某一日清早……
南宮玉如平常一般早起,走至院中發現易陌早已經泡好了茶水擺好了點心等着自己。
易陌這厮也是越發的了解自己了,南宮玉安安感歎道。
不過現下南宮玉看見易陌就覺得腰處有些許細微的疼痛……開了葷的狼……惹不得……
南宮玉想起了昨夜拖着自己遲遲不肯睡的某人,氣就不打一出來……都怪這人,今日起床時都覺得腰部有些許不适。
看着南宮玉在怒視自己,易陌心知自己昨晚太過分了,于是立馬讨好的向南宮玉笑道。
“阿玉,來坐!”
易陌殷勤的爲南宮玉放好凳子,好讓南宮玉坐下。
南宮玉看着易陌這殷勤的動作,也沒有與易陌多說什麽,理所應當的坐下了。
“阿玉,可有不适?”
易陌讨好般的爲南宮玉遞上茶水,依舊是南宮玉最喜歡喝的哪一種,讨好人嘛,當然要投其所好!
“你覺得呢?”
南宮玉接過茶,緩緩喝了一口,反問道。
“你看,棄兒這一招不對!”
易陌轉移話題道。
“我竟不知道,魔界皇子竟對仙界的劍法這麽熟悉?”
南宮玉故意調侃道。
說完也沒有等易陌的回答,因爲易陌在這個時候通常是回答不上來的。
南宮玉走到南宮棄面前,示意南宮棄先停下。
南宮棄乖乖的站在南宮玉面前,南宮離與韓阙也停了下來。
南宮玉伸出手,示意南宮棄将劍給自己。
南宮棄立馬将劍交給南宮玉。
南宮玉接過劍。
時隔二十年,沒想到還有機會再使一回這劍!
“看好了!”
南宮玉勾唇一笑,運氣,舞劍。
韓阙,南宮離,南宮棄就連易陌都在目不轉盯的看着南宮玉。
南宮玉的聲音緩緩傳來。
“棄兒,你練的這劍無需繁雜的招式。”
“劍在心中,無需招式,随心而動。”
“此劍法我所創造時,便想的就是最簡。”
“招式無需雜亂,但卻一定要在點上。”
“切記,不可死記于招式!”
……
南宮玉細心的教導着南宮棄。
南宮玉的招式行雲流水,因爲這套劍法是南宮玉的自創劍法所以南宮玉格外的熟悉,也是格外的适合南宮玉,這是南宮玉爲自己所創的劍法。
南宮玉當時覺得南宮家的劍法雖然是經受過上百個前輩打磨,上百年的不斷整合的是最适合南宮家的,但卻并不是最适合自己的。于是,南宮玉就爲自己創造了這一套的劍法,最适合自己的劍法。
當日,南宮玉将自創的這一套劍法傳給南宮棄,将南宮家的劍法傳給了南宮離。
其實當日傳授劍法的時候,南宮玉不過是随手決定的,沒想到這個決定現在看來也是極爲正确的。
南宮離性格沉穩,更适合南宮家的劍法。南宮棄則生性活潑更加适合自己所創的劍法。
南宮棄呆呆的看着南宮玉舞劍,南宮棄一直覺得自己對于這一套劍法已經是非常熟悉了,所以對于練習這一套劍法也沒有什麽意思了,隻覺得自己已經全部掌握,今日南宮棄見南宮玉舞的這一套劍法才明白原來自己離徹底理解掌握這套劍法還差的很遠……
“今日就先到此吧,韓阙,去做飯吧!”
南宮玉舞完劍,将劍交還還給南宮棄,自己則悠哉悠哉的回到凳子上坐着,繼續喝着自己易陌倒的茶水,等着韓阙把飯做好,然後自己去吃飯。
自從韓阙的廚藝得到了南宮玉的肯定後,這做飯的重任就交給了韓阙,不過因爲南宮玉喜愛吃辛辣刺激的食物,因此南宮離爲了修煉從來是不吃的,南宮棄也是不太怎麽吃的隻是偶爾吃一些,韓阙隻做也是不吃的,隻有易陌會陪着南宮玉吃飯。
不一會兒,飯香味兒就已經飄滿了滿院。
南宮玉這種時候是最爲主動的,于是南宮玉立馬坐到了桌子前面等着吃飯,易陌自然是坐在對面陪着南宮玉。
南宮離依舊在鑽研劍法,南宮離覺得南宮玉剛剛給了自己一些啓發,南宮離需要自己梳理一下自己的感受。
南宮棄則是去給易南煎藥去了,南宮棄也曾想過進廚房爲師父做飯,畢竟吃現在已經是師父爲數不多的愛好了,可是,事實證明南宮棄與易陌南宮玉一樣,對于廚藝方面沒有任何的天賦,南宮玉不想讓南宮棄将廚房炸掉于是乎就讓南宮棄放棄這個吧……
韓阙進來的廚藝越發精進,南宮玉看韓阙也是越發的順眼,每次看到韓阙都是笑眯眯的,惹得南宮棄一陣羨慕,奈何自己又學不來韓阙這手藝。
“阙兒,真的不考慮去當廚子嗎?”
南宮玉夾着韓阙抄的菜,擡頭看向站在自己旁邊的韓阙,問道。
“也不是不可以。”
韓阙笑着回答着南宮玉。
“阙兒這手藝真的是沒得說。”
易陌也點頭迎合道。
看來呀,這沒個人都有自己的天賦所在,生來是幹什麽的都已經注定好了,韓阙這廚藝上的天賦易陌怕是此生是沒有辦法在廚藝上與自己這個徒弟匹敵了……
“阙兒,刀法練得如何?”
南宮玉擡眸看向南宮玉,問道。
南宮玉這人雖然平時很是随和,可是一旦認真起來卻給人一種無比威嚴之感。
南宮玉知道韓阙天賦受限,雖然修爲境界是不可能趕得上南宮離南宮棄這種天才的,但是也是可以成爲一個普通一流高手的,畢竟韓阙有着南宮玉與易陌兩人的教導。
“不是很順利……有許多無法悟到……”
韓阙略帶緊張看着南宮玉,說道。
“有不懂的就要問,你師父每天閑的不行,許多級;精力都不知道向着哪裏去發洩,正好用着充沛的精力去教教你。”
南宮玉白了一眼易陌,向着韓阙說道。
韓阙知道這話怕不是說給自己聽的,而是說給自己的師父聽的,怕是自己的師父不知道哪裏又得罪了南宮前輩了……
正當南宮玉與韓阙聊的開心的時候,南宮棄急匆匆的跑了過來。
“師父!”
“師父!”
……
“怎麽了?”
南宮玉看着面前急匆匆跑來的南宮棄,問道。
南宮棄這孩子怎麽永遠都是如此的沖動呢!
“易南醒了!”
南宮棄似乎跑的太急,氣都有點喘不勻。
“嗯,想來也該醒了,易陌,随我去看看。”
南宮玉說完,起身走向易南的房間。
易南的仙脈已經理順,不似之前那般淩亂,這一過程用了半年之多,南宮玉與易陌帶着幾個孩子也是不知不覺的在這裏生活了半年了,或許是日子過于幸福平靜,南宮玉竟然沒有感覺出時間這麽久了……
“……”
易南躺在床上警惕的看着衆人。
因爲南宮玉附身易南的時候,易南的魂魄一直是昏迷的,所以易南沒有這段時間的任何記憶,易南的記憶還在自己昏倒的那天晚上,眼前的衆人對于易南來說都是完全陌生的。
“易南?”
南宮玉坐到易南床邊,問道。
“嗯……”
易南應道。
“你是……是不是……南宮玉?”
易南看着眼前的南宮玉,與自己兒時記憶的南宮玉重疊了起來,畢竟這二十多來南宮玉是沒有任何的變化的。
而當年易南遇到南宮玉的時候也已經到了記事的年紀了。
何況南宮玉這等容貌怕是見過一面的人都不會忘記……
“對……你還記得我?”
南宮玉也沒想到易南現在還能記得自己,畢竟自己與易南是二十多年前相見的。
“嗯嗯,母親說哥哥是要記得的。”
易南點頭,示意自己還記得南宮玉。
“你母親現在在何處?”
南宮玉問道。
對于這個姑姑南宮玉是有些憐憫之心的,論輩分易南确實應該叫自己一聲哥哥,這麽陌生的稱呼,讓南宮玉有些恍惚。
南宮玉活到這麽大最渴望而又不能得的就是親情,以前南宮玉覺得自己與二姐是,可是二姐騙了自己。
“母親,已經……身隕……”
易南的眼圈微紅,牙齒緊緊的咬住了嘴唇,眼中帶淚卻遲遲不願讓那一滴淚落下。
“抱歉……”
南宮玉看着易南這個樣子,于心有些不忍,自己也無意提及易南的傷心之事。
“沒事的……”
易南知道南宮玉隻是想問一下母親的下落,絕沒有故意提及自己傷心之事的意思。
“易南,你這身子……有點亂。”
南宮玉在斟酌着怎麽向易南介紹她的身體狀況。
“哥,我自己的身子,自己是知道的……想必我活到現在其中已經有了許多不易了吧……”
其實易南就沒有想過自己還能醒來,易南一直以爲自己那次暈倒後應該不會再有醒來的可能了……
現在能醒來對于易南來說已經屬于意外的驚喜了,易南也不再去強求着什麽,現在多活一日都是賺來的………
“你需要好好調養,慢慢養着。”
南宮玉摸了摸易南的頭,說道。
這個動作是南宮玉下意識去做的,就連南宮玉自己也不知道爲什麽會有這麽的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