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奪了鬼子的聯隊旗
戰鬥的形式,以極快的速度變成了近戰肉搏,沖入第六連陣地的日軍大約有六百多人,第六連,以及戰車防禦炮排,八二迫擊炮排及配屬的重機槍連官兵合計三百多人,日軍的兵力幾乎兩倍于第六連,可當戰鬥變成近戰混戰時,反倒是日軍吃了虧。
在爆炸中回過神來的日軍,正準備在近距離拼刺肉搏戰中狠狠的教訓眼前這些可惡的中國軍隊一番,日軍的拼刺技術普遍強于中國軍隊,而且最爲重要的是日軍的體格和體能要遠遠強于中國軍隊,這也使得日軍在近戰之中罕有敗績,很多時候,雙方在以火力交戰時,日軍未必能占到什麽便宜,但一旦陷入近距離肉搏作戰,中國軍隊便會很快潰敗。
可這些日軍心中打的好算盤,很快就被猛烈的沖鋒槍火力所打破,日軍發現,陣地中的中國軍隊近戰火力之兇猛遠超一般的中國軍隊,大量的沖鋒槍掃倒了成片成片的日軍,不僅如此,這些中國軍隊還十分沒有武德的使用各種火器開槍射擊,沖鋒槍手開槍掃射,步槍兵也用步槍開火射擊,而且幾乎每名中國士兵的背後都背着一支三八式步槍。
很多日軍興沖沖的往前沖,正準備和中國軍隊來一場激烈的刺刀戰,可槍還沒刺出去就被子彈打死,在戰前,何炜對所屬部隊進行了近距離作戰的臨戰教育,這個教育的核心要義就是能開槍就開槍,在拼上刺刀之前,要打光槍膛裏面的最後一顆子彈!
在混戰和亂戰之中,有将近一百名日軍被第六連的步槍和沖鋒槍火力幹掉,直到這個時候,戰鬥才變成真正意義上的近戰拼刺作戰,同樣,也是一場慘烈血戰的開端,雙方近千人的兵力在這麽一片寸寸陣地之中絞殺在一起,從這一刻開始,閻莊陣地成了名副其實的血肉磨坊。
何炜打光了手中快慢機種的最後兩顆子彈,一名日軍應聲而倒,接着,就有一名日軍端着三八大蓋沖向了何炜,何炜沉穩的取下了後背的三八式步槍,挺着刺刀和日軍對刺而去,一槍向左格擋,防住了日軍的突刺,而後上前虛晃一槍刺出,面前的日軍急忙把槍橫過來防禦,何炜這時則立刻收槍以槍托對敵猛擊而出,将槍托狠狠的砸在了日軍的前胸。
日軍吃痛後退,何炜趁機調轉槍口出槍刺出去,雪白的三零式步槍刺刀沒入了日軍的前胸,何炜再用力将步槍擰動了幾下,拔出了變的血紅的刺刀,殷紅的刺刀刀尖上還挂着鮮紅的人體組織。
“八嘎!”
突然,又有一名留着大胡子的日軍軍曹從戰壕後方居高臨下的撲向了何炜,高舉着指揮刀劈了過來,腳剛跨入交通壕,就随着一聲槍響無力的栽倒在地,躲在何炜後面的陶黑娃嘿嘿笑着,退出了四四式騎兵步槍的子彈殼。
這名身經百戰的日軍軍曹怎麽也不會想到,他居然是被一個十四歲的少年兵給用槍打死的。
又有一名日軍跳了出來,端着刺刀刺向了陶黑娃,那惡狠狠的表情把陶黑娃吓了一跳,隻得舉起手中的四四式騎兵步槍應戰,可一個小屁孩的力氣終歸比不過精壯的日軍士兵,日軍一個挑刺便将陶黑娃手中的步槍挑飛。
“排長!”
情急之下,陶黑娃隻得向自己的依仗靠山何炜求救,盡管何炜已經晉升爲代理連長,可是陶黑娃還是習慣性的稱呼何炜爲排長,在呼救的同時陶黑娃順手從地上抓起了一把土向日軍揚了過去。
那日軍士兵猝不及防,被沙子眯了眼睛,嘴裏喊着八嘎,擦了擦眼睛就要刺死陶黑娃,可槍還沒刺出去,一股巨大的力道擰住了他的脖子,幾乎讓他窒息。
何炜擰住了這名日軍的脖子,狠狠的向其身體側翼擰過去,又用快慢機砸了下去,将這名日軍送去見了天照大神。
混戰,血戰,已經不足以形容第六連陣地之中的情形,當第六連官兵手中的槍彈逐漸打光,戰鬥變爲以牙對牙,以刀對刀的近戰肉搏時,日軍逐漸找回了場子,在拼刺中,不斷有國軍士兵被刺倒,當然,日軍打的也不是很順利,第六連官兵的刺殺技術畢竟經過何炜的臨戰加強,不過日軍目前占據有絕對的兵力優勢,所以戰鬥打的極爲殘酷,第六連的傷亡開始逐步上升。
開始雙方用步槍對刺,再後來,很多人幹脆扭打在了一起,用拳頭砸,用鋼盔掀,甚至用牙咬,用手扣眼睛,用皮帶和子彈帶勒脖子,各種各樣能緻對方于死地的戰鬥方法在兩軍拼殺的隊伍之中随處可見。甚至很多兩軍士兵互相抱着打着滾,在地上扭打。
有的國軍士兵在扭打之中選擇了拉響手榴彈與日軍同歸于盡,轟轟的手榴彈爆炸聲接二連三的在陣地中響起。
地面上的石頭,水壺,飯盒,乃至于沙子和碎石,都成了殺人用的武器,戰鬥打到這個時候,已經是倍極慘烈,那名由何炜親自任命爲八二迫擊炮排代理排長的徐上士,一條胳膊已經在昨天的戰鬥中受傷,現在也和日軍殺做了一團。
四五名日軍将徐上士和幾名迫擊炮排的士兵圍在了一起,雙方拼了起來,一名日軍士兵連續刺倒了兩名迫擊炮排的士兵,暴怒的徐上士大喝一聲,抄起一塊石頭砸了過去,然後用未受傷的一直胳膊拎起一個金陵造八二迫擊炮的座闆狠狠的向日軍的腦袋砸去,鋼制的座闆角直接砸進了日軍的眼窩,在日軍的腦袋上開了一個大洞,紅綠相間的腦漿頓時四處崩裂。
這具八二迫擊炮的座闆來自于昨天戰鬥中被打壞的迫擊炮,座闆上還帶着昨天陣亡弟兄的血迹,這時,又一個日軍刺向了徐上士的後背,一名士兵沖上前去,爲徐上士擋下了這一刀。
“兄弟!”
徐上士看着倒下的士兵,紅着眼睛就要拿出迫擊炮座闆甩過去,可剛才用力太大,座闆已經卡進了日軍的頭骨之中拔不出來,徐上士隻得從腰間抽出中正式步槍的刺刀,對着那名日軍瘋狂的刺去,在日軍身上開了十幾個血洞。
忽然,徐上士感到心口一陣發涼,向後看去,四名日軍沖了上來,四把刺刀已經洞穿了他的身體,徐上士大喊着,用盡了全身最後的力氣向後退去,硬是将四名日軍死頂在了戰壕的崖壁上,然後從腰間的挎包裏面拿出了一個讓四名日軍臉色煞白的東西-一顆八二迫擊炮彈。
徐上士取下保險,将迫擊炮彈狠狠的砸在鋼盔上,用力一甩,丢在地上,四名日軍被徐上士死死的頂在了戰壕崖壁上,驚恐的看着迫擊炮彈,卻又什麽都做不了。
“老子帶你們去見閻王喽!”
徐上士吐出一口鮮血,說出了他在留給這個世界的最後一句話。
轟-一聲巨響,八二迫擊炮彈爆裂來開,彈片與血肉橫飛,揚塵與煙柱四散,轟爆的迫擊炮彈,帶走了徐上士,也帶走了四名日軍。
戰場上,正在進行的是一場将近一千人的近戰肉搏,在中國戰場上,這是極其罕有的戰鬥模式,近一千人用最原始的方式進行着最慘烈的搏鬥,而很快,會有更多的人投入到這個血肉磨坊之中。
在第六連陣地的側後,陳震和張用斌剛剛爬出隐蔽部,眼前的場景便令他倆長大了嘴巴,震天的喊殺聲中,第六連竟然與數倍于己的日軍拼殺在了一起,隻是日軍的人數實在是比第六連的兵力多上太多了,陳震對張用斌說道:“老張,該咱們上了,現在是玩命的時候了,日本人太多了,我怕何炜他們支撐不住!”
張用斌點點頭,立刻喊來了司号,号兵舉起軍号,吹起了集結号,昂揚的号聲之中,第三營的部隊迅速從隐蔽部中走出,開始集結,第三營的兵力現在也所剩無多,三營的步兵第八連和重機槍的一個排在對日軍戰車拼殺之中全軍覆沒,步兵第七連在和日軍騎兵的混戰中損失了一個排多的兵力,滿打滿算下來,陳震和張用斌手中掌握的實際兵力其實隻有一個半步兵連。
在集結号之後,是沖鋒号,陳震掄起一把大砍刀,率先沖出了戰壕,張用斌緊随其後,帶着第三營的二百多名官兵發起了沖擊。
伴随着沖鋒号,這二百多名士兵很快加入了戰團,與日軍混戰在了一起,第六連的官兵見到有援軍增援上來,亦是士氣大振,鉚足了勁兒和日軍拼了起來,到目前爲止,閻莊附近的全部中國軍隊都投入了戰鬥,沒有一人例外。
何炜剛把刺刀從一個日軍的肚子中拔出來,擡頭一看,竟然看到了第六連的那個炊事班班長熊滿倉,身後背着三八大蓋,手裏拎着炊事班的菜刀和日軍拼了起來,仗打到這個份上,每一個士兵都是戰鬥員。
第六連得到了三營官兵的增援後,人數基本和日軍持平,兵力上不再處于劣勢,何炜正殺的興起,忽然,陣地前也傳來了一陣鬼哭狼嚎的喊叫聲。
何炜看過去,隻見一夥大概七八十人的日軍鬼叫着沖了上來,這些人全都是陣地前的日軍炮兵,有聯隊炮中隊的山炮兵,有大隊炮小隊的步兵炮兵,速射炮中隊的速射炮手,還有在攻擊中受了輕傷的日軍步兵,衛生兵,這些雜七雜八拼湊起來的日軍看到中國軍隊得到了增援,也按耐不住,一些軍官就将炮手和雜兵組織了起來。
反正現在雙方處在近距離肉搏戰之中,全都混在一起,炮兵除了幹瞪眼什麽也幹不了,這些日軍士兵撿起了開闊地上陣亡日軍步兵留下的步槍,在幾個軍官的帶領下沖了過來。
“黑娃,跟我過來。”
何炜叫上陶黑娃,抓着他就就近沖到了一個碉堡之中,何炜叫陶黑娃守好碉堡的出口,自己跑到了碉堡射擊口的臂座處,這裏放着一挺金陵造二四式重機槍,何炜打開機槍冷卻水筒上的進水口,看到裏面還有水,子彈箱裏面還剩着大概半箱子子彈,何炜立刻給重機槍上膛,調轉槍口對着日軍沖來的方向扣動了扳機。
“哒哒哒哒哒哒哒哒”
一串串機槍彈射出,二四式重機槍的肘節式閉鎖機構不斷的往複運動,何炜不斷轉動手中的機槍,在開闊地中的日軍成片成片的被掃倒,這些臨時拼湊起來的炮兵和勤雜兵論戰鬥素質比日軍的步兵要差的多,等何炜把彈藥箱中的子彈打光之後,開闊地上又多出了三十多具屍體。
打光重機槍彈,何炜又來到了一挺晉造三八式重機槍的後面,這挺重機槍的進彈口處還插着一個保彈闆,還有半個彈闆沒有打完,何炜二話不說,将這半個彈闆也打掉,又打死了七八個日軍。
沖來的日軍遭到何炜的火力突襲,傷亡近半,那股子不要命的沖擊氣勢也沒了,化作了七八個部分,有的不敢繼續沖,就在原地卧倒,有的三五一群的分散着沖了進去,何炜帶着陶黑娃,提着槍剛要沖出碉堡,忽然,碉堡的入口處沖進來好幾個人跟何炜撞了個滿懷,小傳令兵陶黑娃也被撞到在地。
“誰?”
“八嘎!”
何炜和跟他撞到一起的人幾乎異口同聲的開口,聽到是鬼子,何炜從腰間掏出刺刀就刺了過去,被何炜撞到的日軍不是别人,正是步兵第十六聯隊的聯隊旗旗手濑戶少尉。
實際上,在日軍攻入第六連的陣地之後,第十六聯隊的聯隊旗,就已經完成了它的使命,這個東西的最大作用,便是精神上的引導,當攻擊進第六連的陣地之後,聯隊旗旗手和護旗小隊的使命與職責就不再是引導部隊進攻,而是保護聯隊旗不受損壞。
可當這場大規模的肉搏戰爆發時,所有的事情都已經不受控制了,擔任護旗任務的步兵小隊,在第六連沖出來的那一刻便被沖鋒槍消滅了一半,剩下的一半兵力也被沖出來的第六連官兵沖散。
這裏就像是一個巨大的絞肉機,一旦被卷進去,誰也不要想逃脫,被第六連官兵一路截殺後,建制完整的護旗小隊被完全打散,濑戶少尉所能掌握的兵力,就隻有一名軍曹和三名士兵。
要想在四處混戰的戰場保護脆弱的聯隊旗,那就一定要盡可能避免和中國軍隊接觸,最好的辦法就是躲在一個沒人來的隐蔽地點一直待到戰鬥結束,這樣就能夠保證聯隊旗的安全,于是,濑戶少尉選擇躲進中國軍隊的機槍碉堡,然而,濑戶少尉沒有想到,他以爲沒人在内的碉堡之中,正好有兩名中國軍人在内,一沖進去,就和要出去的何炜與陶黑娃撞了個正着。
“黑娃,快開槍。”
何炜一刀刺死一名日軍士兵,陶黑娃這時也掏出了毛瑟駁殼槍,來不及瞄準,對着日軍一通亂打,一口氣将槍裏面的子彈全部打光,打死了兩名日軍士兵,這時,一名日軍軍曹抽出軍刀,對着何炜劈了過來,何炜躲避不及,隻好抓起三八大蓋橫過來,擋住了這一刀。
日軍軍曹的力氣極大,何炜的力氣也不小,兩人就這麽頂着,那軍曹看到陶黑娃手中的駁殼槍打光了子彈,也沒有在意那個娃娃兵,而是集中了全部注意力來對付何炜,何炜就這樣和這名日軍死盯着互相周旋,而在角落之中,何炜還看到了一名日軍少尉,這名少尉緊緊的抱着一個十分精緻的杆子,就躲在那裏也不上來幫忙。
突然,何炜手中的步槍力道驟然減少,情急之下陶黑娃居然沖上去照着日軍的大腿狠狠的咬了一口,那日軍軍曹吃痛之下也放棄了對何炜的壓制攻擊,何炜抓住機會上去就是一腳将其踹倒,又照着這名軍曹的手腕來了一腳,從他手中奪下了軍刀反劈回去,一刀砍死了這名軍曹。
現在,碉堡裏面隻剩下那名日軍少尉了,何炜抄起軍刀沖去,可是那少尉的表現十分奇怪,正常來說,一名日軍看到中國人沖過來,第一反應必然是上去和中國人拼殺一番。
可這名少尉的第一反應卻是逃跑,想要沖出碉堡,更讓何炜感到奇怪的是,這個日軍少尉一直緊緊的抱着手裏面的那個杆子,這更增加了何炜的疑慮,雖然不知道那是什麽東西,但是從日軍少尉的表現來看,何炜猜測,肯定是什麽重要的物件。
何炜決定一定要幹掉這家夥,把他手裏面的東西搶過來,不過何炜不敢開槍,要是把那寶貴的物件搞壞了可就得不償失了。
卻見那日軍少尉鬼鬼祟祟,十分猥瑣的在碉堡裏繞了幾圈後,突然向碉堡出口沖去,何炜立刻叫陶黑娃攔住他,自己揮着軍刀沖了上去。
抱着聯隊旗的濑戶少尉現在十分恐懼,他不是恐懼戰死,而是恐懼搞丢了聯隊旗,所以他隻想趕緊離開這個碉堡,再找一個地方躲起來,可他剛要沖出去,一個看起來不過十四五歲的中國士兵就攔住了他的去路,濑戶少尉拿出腰間的南部式手槍正欲解決這名中國士兵。
突然,耳邊一陣刀鋒襲來,轉過頭去,他看到一名中國軍官揮着指揮刀劈了過來,不得不調轉槍口,對何炜開了一槍。
啪
何炜肩膀一痛,子彈擦着何炜的肩膀打過,而何炜的刀也劈了下來,直接劈向了濑戶少尉持槍的手臂,一刀将濑戶少尉的手砍了下來,那支握着南部手槍的手瞬間飛了出去,掉在了地面上,那隻斷手掉在地上之後,手指竟還在不斷的蠕動,鮮血猛地噴出,染紅了何炜手中的指揮刀,何炜再次出刀,向濑戶少尉的頭部劈去。
看到有刀劈來,濑戶少尉出于本能,舉起了手中的聯隊旗前去抵擋,而後又如夢初醒一般想起來手中用來擋刀的東西是聯隊旗,于是又急忙收回。
可是剛把聯隊旗收回,何炜的軍刀就已經劈了過來,從濑戶少尉的頭部斜着劈入,一直劃過濑戶少尉的喉管和肩部,步兵第十六聯隊最爲精幹的少尉,就這樣悲催的因爲手中的聯隊旗被何炜給砍死了。
如果濑戶少尉手中拿的不是聯隊旗,哪怕是一根木棍,他都不會死的這麽稀裏糊塗,可惜,欲戴王冠必承其重,既然接受了擔任聯隊旗手的榮譽,就要承受聯隊旗所帶來的一切。
丢下指揮刀,何炜立刻把濑戶少尉的屍體翻過來,抓來了他手中的東西,砍死這家夥時,他先舉出手中的東西抵擋,然後又收回的奇怪表現更加印證了何炜的猜測,他拿的,肯定是什麽不一般的東西。
叫陶黑娃守住碉堡入口,何炜看了看那玩意,當下便驚呆了,這是一面旗子,一面殘破的旗子,但是旗杆和旗冠卻做工十分精良,何炜一看那殘破的旭日旗面便知道,這是一面日本陸軍的聯隊旗!
自己繳獲了一面聯隊旗!
這旗子看起來和破爛一樣,可是何炜卻知道繳獲了一面聯隊旗意味着什麽。
在整個抗日戰争和太平洋戰争之中,日本陸軍沒有任何一面聯隊旗被繳獲,即使是聯隊整建制覆滅,其軍旗也全都被銷毀,沒有哪怕半面軍旗落入敵軍之後。
唯一的例外是在明治時期。1877年2月22日,日本明治政府軍和西鄉隆盛軍在田原坂附近激戰。其中政府軍的步兵第14聯隊旗手河原林雄少尉戰死,“聯隊旗”被西鄉軍奪取,但最後,這面聯隊旗還是被明治政府軍所奪回,這是日本陸軍僅有的一例聯隊旗丢失記錄。
如果自己真的繳獲了這面聯隊旗,名留青史還是小事,更重要的是打破了日本軍隊引以爲傲的精神榮譽和精神支柱,将一向吹噓自身武士道精神的日軍軍旗繳獲過來,無異于啪啪打日軍的臉,而和自己作戰的步兵第十六聯隊,也必然會被取消番号,永遠的消失在日本陸軍的作戰序列之中。
想到此,何炜立刻将那名日軍少尉和日軍軍曹的軍服脫了下來,小心翼翼的将這面聯隊旗包裹住,現在四處都在拼殺,他可不能随身帶着這玩意,幹脆在碉堡裏面挖了個坑,将聯隊旗包好後埋了進去。
在第六連的陣地上,很多第十六聯隊的官兵們還在和中國軍隊拼死搏殺,卻不知道,他們視若珍寶的聯隊旗,已經被一名中國軍官奪走。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