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市的表現依然是不溫不火。
暗地裏,搶籌卻在如火如荼地進行着。
爲了不讓自己的持倉成本過高,幾大勢力都在默契地保持着克制,沒有碰撞出火花。
股價也隻是在緩慢地上揚。
之所以會出現這樣的現象,大概是因爲這些遊資覺得賈衛東隻是爲了分一杯羹。
根本沒想到賈衛東這波操作就是過來砸場子的。
8月10日,早上。
賈衛東到了公司就直接去了投資部。
找到時新月,賈衛東直接問道:“嫂子!咱們賬戶裏還剩下多少資金?”
“衛東!咱們貸回來的10個億還剩下2億1千900萬零”
時新月看也不看報表,如數家珍般直接回答。
賈衛東聽完,吩咐道:“嫂子!把這2億全砸進去!咱們全力出手,立即拉升股價!”
“行!”時新月沒有絲毫猶豫的答應,轉身就去安排。
按照賈衛東的估算,對方已經進場的資金,應該還隻是一小部分。
賈衛東要是看着股價像蝸牛般地緩慢上漲,坐等等對方的資金全部進場,那這波操作就沒有意義了。
沒有給對方造成什麽大的傷害。
等股價上漲了,賺錢是肯定的。
但那是賺的股市的錢,賈衛東在賺,對方同樣也在賺。
人家體量大,反而賺更多!
時新月用了兩天時間,就把2個億全部砸進了股市,暴力拉升股價。
之後的連續幾天,香江股市風起雲湧。
利好的小道消息也在股市開始迅速傳播。
原本慢得像蝸牛般提升的股價,幅度也開始加大。
許多散戶也開始跟進。
于是,某投資人的辦公室裏,拍桌子罵人,摔杯子的場景再次上演。
“混蛋!混蛋!.”
打壓股價?
除非再制造一波利空的消息,還要把到手的股票全都抛了。
可他不知道對方的真正實力呀!
萬一股價打壓下去了,抛出去的股票被人全部吃進肚子裏怎麽辦?
還沒賺到錢呢!
香江這幾年發展形勢非常好,經濟欣欣向榮,他們是聞着肉香味來的,非常看好香江股市這塊肥肉。
吃到嘴裏的肉再吐出去,那不是白忙活了麽?
沒辦法,隻能繼續跟進。
持倉成本高點就高點吧,還是有搞頭的。
股價漲了。
自然會有一些投資早的散戶抛售手裏的股票。
一些公司有小富即安心理的股東也會開始減持,拿出一些股份套現。
而更多的卻是看到有利可圖的散戶,一些不信邪的散戶又繼續補上。
遊資的資金在繼續補倉,外圍的資金也陸續地流進股市。
賈衛東停止了動作,但香股價并沒有因此就停滞不前,仍在持續地上漲。
——
8月14日下午。
聽說賈衛東準備回内地,已經清閑下來了兩天的時新月,偷偷地溜進了賈衛東的辦公室。
貸來的10個億資金消耗一空。
整個投資部從上到下都清閑了下來。
時新月也終于再次有時間、有心情和賈衛東來了一次深入的交流。
交流完畢。
賈衛東頭枕着時新月的大白腿,舒适地躺在沙發上。
“舒服啊!”
此情此景,讓賈衛東想到了那兩句詩:“醉卧美人膝,醒掌天下權。”
他情願醉着!
時新月一邊幫他按揉太陽穴,一邊問道:“衛東!真要回去啊?”
“嗯!”
“衛東!咱們接下來怎麽辦?”
賈衛東笑道:“咋的?嫂子!你還忙出瘾來了?這段時間你辛苦了!該好好休息兩天了,讓咱們的操盤手盯着股市的動向就行。”
“這就完了?”
“嫂子!那你還想咋樣?放心吧!股市應該還要漲上一段時間,不會有太大的變動,等着就行!我這次已經比預算的時間超過了半個月了,我得先回去點個卯,用不了幾天,我會盡快趕過來。”
“那咱們就這樣幹等着?”
“嗯?你不累啊?那咱們就邊幹邊等!嘿嘿!”
“啊!你又來”
晚上。
賈衛東和婁曉娥幾女說了回去的事。
趙亞芝現在也知道了賈衛東在内地的一切,包括他在内地有多少女人。
幾女自然是依依不舍。
婁曉娥、楚曉丹、冉秋葉和鄭娟四女都已經習慣了。
唯有趙亞芝心裏還有些小難過。
剛剛結婚還沒有一個月呢!
按照風俗來說,那就是還沒有滿月就要獨守空房了。
賈衛東又是好一陣安撫,并承諾會在她開學之前趕回來。
夜裏,趙亞芝沒有回802,被鄭娟拉着加入了婁曉娥她們的隊伍。
這丫頭剛開始還有些扭扭妮妮的,慢慢也就放開了。
至于以後。
有了第一次那就會有第二次,然後習慣成自然。
這一晚,大被同眠。
賈衛東自然又是一夜操勞。
翌日,清晨。
賈衛東獨自離開了東盛花園,在尖沙咀火車站登上了回内地的順風車。
按照原來的計劃,賈衛東是要在返程的時候彎道去山城看一下周小米的,結果在香江耽擱了,隻得無奈放棄。
一路直奔京城。
一路無話。
18日晚上,賈衛東順利到達京城。
出了京城西站,賈衛東拿出了改裝好的吉普車。
改裝好的吉普車,在修理廠時就完成了測試。
别看這輛破吉普,看着還與原來沒什麽兩樣,實質早已今非昔比。
配備了電動馬達,鑰匙打開,一按儀表盤旁邊的按鈕就能啓動,鑰匙一關熄火,非常的方便。
再也不用拿着搖把撅着屁股搖了。
6.4升V8發動機,最高馬力高達190匹馬力,動力是原來發動機的三倍,搭配原裝的四擋手動變速箱,最高時速可達160公裏。
變速箱換擋也絲滑、省力。
速度還不是最值得引以爲傲,重要的是它現在的牽引力強,爬個坡什麽的非常給力。
座位雖然還是原來的樣式,但裏面包上了厚厚的海綿,坐着再也不像原來那樣硌屁股了。
總之,無論是性能還是舒适度都與原來天差地别。
榆樹館小院。
天氣熱,秀兒和婉兒早早吃好了晚飯,拿着芭蕉扇坐在院子乘涼。
婉兒掐着小手指說道:“姐!算算時間,衛東哥哥已經快兩個月沒來了。”
秀兒笑罵:“你呀!你天天掐着手指算,不知道的還以爲你會算命呢?”
“去去去!亂說什麽?什麽算命不算命的,那可是封建迷信,讓人聽見了不把我舉報進去啊?”
“那你還天天掐手指?”
“我這不是算數不好麽?”
“噗呲!咯咯咯.”
“姐!你說衛東哥哥這麽久不來,他會不會.”
“哎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