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排好一切後。
羅飛也提議。
讓老韓和蘇建凡他們留下負責善後。
自己帶李煜去查另外一起案子。
蘇建凡則是在這會遞給羅飛一個牛皮紙袋。
“對了羅隊長,剛才鄧雯姐把屍體檢測報告送過來了。”
“分别是那十多個孩子的,還有張成峰跟何金輝的。”
簡單掃了一眼三份用回形針别起來的傳真複印件。
羅飛順便問了一句。
“林青山呢,他怎麽樣?”
“羅組長放心,爲了不讓戲碼穿幫,他正帶着蘇芳芳跟鄧雯姐,還有她的同事在司法鑒定中心,培養感情呢。”
蘇建凡說着眼神躲閃。
羅飛也沒多想。
隻是跟李煜一起上了車。
“張成峰,預估死亡時間7年前,被人敲暈後塞進密閉空間,抛屍在荷花池内。”
“何金輝,死于最近幾個月。被分屍後塞進行李箱。從表面水草附着和寄生的田螺來看。應該是順着上遊的水流到了池塘的橋洞附近……”
羅飛正低頭看資料。
李煜卻有些遲疑的問。
“羅組長,您的風油精還有麽?能不能再給我點?”
看着李煜明顯是還爲剛才看到的恐怖畫面,胃裏很不舒服。
語氣略顯窘迫。
羅飛卻拿出一條口香糖。
“我剛碰過屍體,雖然戴了兩層手套,但還是你自己拿吧。”
李煜聽了俏臉泛紅。
“謝謝羅組長。”
她說着從裏面抽出一條。
用青蔥玉指剝開了一條,送到羅飛嘴邊。
羅飛也沒拒絕,他現在的注意力都在檔案上。
也絲毫沒注意到,旁邊的李煜,早已俏臉紅到滴血。
半個多小時後。
随着羅飛抵達目的地。
他卻看到,蔡俊峰四人,卻是正汗流浃背的從不遠處走過來。
還氣喘籲籲的。
“老蔡,你不是才四十多,怎麽去買幾瓶礦泉水就把你累成這樣?”
“羅組長,您是有所不知……”
可還不等魏曉辰說完話。
蔡俊峰就瞪了他一眼。
同時接過話頭。
“羅組長,别提了,我們本以爲,這賣水的地方,距離應該挺近的。可誰知道,那超市在村子的另一頭,我們剛才足足走了半個小時,又跟超市老闆借了一輛自行車,才把水送過來。”
蔡俊峰的解釋。
讓羅飛恍然。
“原來是這樣。”
“羅組長,這是您要的冰水,您拿着。”
隻是剛接過冰水,羅飛就眼前一亮。
“沒想到這老闆還挺舍得的,這水居然都結冰了?”
蔡俊峰還以爲羅飛是計較這水凍成冰了,沒法直接喝。
也隻好如實回答。
“羅組長,真的抱歉,我們也問老闆有沒有沒凍的。”
“可老闆說,自己剛換了新的冰箱,原來舊的冰箱因爲不好用了,壞了,所以就幹脆丢了。”
羅飛聽了卻是冷笑着。
“蔡俊峰,要不這樣,你們先在這歇一會,然後去垃圾場跟老韓他們碰頭,看那邊有沒有剛丢棄不久的舊冰箱。我和李煜去找那個老闆。”
羅飛都說到這份上了。
蔡俊峰也頓時明白。
自己去買水不是關鍵。
看附近是否有人丢棄舊冰箱才是。
“羅組長,您的意思莫非是,這個老闆有問題?”
“沒錯,我們在垃圾場發現的那具屍體是被冰箱凍過的。而這位老闆剛好是最近這幾天換的冰箱,這天底下不可能有這麽巧合的事。”
羅飛說着,便打算跟李煜開車向超市進發。
看着他們離開的背影。
蔡俊峰是越發崇拜羅飛。
隻覺得他辦案的方式實在是很巧妙。
可一旁的魏曉辰卻是忍不住嘟囔着。
“蔡哥,我不明白,你爲什麽不肯把自己生病的事說出來啊?”
蔡俊峰聽了卻立刻虎着臉。
“這還用問,如果要是你得了胃癌,還把這件事告訴羅組長,他還會讓你繼續跟進案件調查嗎?”
他說着歎了口氣。
“我們現在已經不是警察了,隻是特派調查員。羅組長可以随時開了我們。再說我這隻是早期,還不打緊。吃點藥養一養,就沒事了。”
可即便他說的輕松。
魏曉辰依舊有些遲疑的說。
“可是蔡哥,你這病要是再不治療,一直拖下去的話,萬一胃癌從早期發展成中晚期怎麽辦?真的到那時候,就徹底治不了了!”
一旁的馬立國也說。
“是啊老蔡,要不伱回去治病,我們三個繼續跟着羅組長調查案子,也是一樣的。”
“不行!”
蔡俊峰聽了卻是厲聲呵斥。
“現在程隊的案子都沒破,我絕對要親自跟進!”
蔡俊峰說着雙眼充血。
因爲在幾年前,一次執行任務的時候,他差點就當場交代了。
好在程冰眼疾手快,推倒了他。
這才沒讓他吃槍子。
而那顆子彈當時是擦着程冰的頭發絲過去的。
差一點就打到他的頭皮。
所以蔡俊峰跟程冰是有過命的交情的!
“各位弟兄,在任何事情上,我都可以妥協,但是唯獨在程隊的事情上,我絕對要親自把關,絕對不能就這麽退出了!因爲我這條命都是他給的!”
看着蔡俊峰一再堅持,其他人也隻好暫時作罷。
半晌後。
羅飛和李煜就已經開車回來了。
隻是這一次他們是鳴着警笛的。
而且車後排座位還多了一個人,雙手也被铐住了。
“老蔡,這一次你立大功了,今天晚上,我們大家一起吃飯,我請客,就當是給你們這些兄弟接風洗塵!”
羅飛下了車。
瞥了一眼後座上的超市老闆。
臉上滿是笑容。
蔡俊峰則是有些不好意思的說。
“羅組長,您現在是我們的組長,我們大家也都是因爲你,才能再次聚在一起。就算請客,也該是我們請您啊。”
“老蔡你就别說了,剛才我回來的路上。魏曉辰已經把你的情況跟我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