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他也深吸口氣。
“羅組長,我知道您擔心我。不過我跟着蔡哥辦案有一段時間了。我也知道,他現在忽然消失,八成是碰到了什麽事。”
“而且我以前也有跟他一起出生入死的時候。所以對于辦案的流程,我都有經驗。”
陳剛這樣說。
倒不是開玩笑。
他也是非常認真的。
羅飛也隻好答應。
“陳剛,既然你以前有查案經驗,那這一次我就相信你。”
“不過你還是不要太冒失。也千萬不要讓自己陷入危險之中。小心一點總沒錯。”
羅飛說的語重心長。
“你能夠了解這些,已經很不容易。這已經是非常了不起的成就了。”
唐詩羽說着,語氣有些沮喪。
“羅組長,真抱歉。如果可以的話,我也希望能夠了解更多與案件有關的細節。”
唐詩羽說到這。
“羅組長,您真的過獎了。”
“唐詩羽,你能夠如此有愛心,有責任心,這已經是非常了不起的一件事。”
羅飛這樣說,也讓唐詩羽點了點頭。
唐詩羽說到這,語氣是有些沮喪。
随着韓鐵生遞給陳剛一份個人簡曆登記表。
“不過他們并不确定,那個兇手是不是就是章棟梁。”
羅飛卻表現的非常淡定。
“是麽,唐小姐?”
羅飛這樣說,卻讓唐詩羽受寵若驚。
“不過我也有分寸,畢竟誰也不會傻到爲了查案,就把自己的小命搭上。”
“我隻不過是希望大部分孩子,都能夠平安快樂的度過童年。不要和我還有哥哥一樣重倒複轍。”
“我知道你一定希望盡快幫助這兩個孩子。不過有的時候,欲速則不達,我們也不能強求什麽。”
“羅組長,我們找到朱自強了!”
幾乎同時。
聽出對方的聲音有些顫抖。
“羅組長放心,我這條命都是蔡哥救的。現在既然能幫上他,我當然會不遺餘力。”
“其實你比起很多會袖手旁觀的冷血動物,已經好了太多太多了。”
羅飛也跟他簡單交代了下,帝企鵝這家公司的情況。
“另外,我能感覺到,兩個孩子還是對我有一些隐瞞。或許是因爲接觸的時間不夠長,所以他們對我沒那麽信任……”
一旁的韓鐵生也忽然瘋狂給羅飛使眼色。
“羅組長,我們這邊有消息了。”
但是羅飛卻對她無比欽佩。
羅飛也有些高興。
“這也是爲什麽,我想要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
“羅組長,您沒有聽錯。就在剛才,宋菲菲兩人已經把她們的身世告訴了我。”
“羅組長說的對。”
羅飛也不禁有些詫異。
似乎生怕自己會不高興。
羅飛也接到了唐詩羽的電話。
“唐詩羽,你不用激動。”
陳剛也連連點頭道。
“其實就在剛才,我也已經跟兩個孩子溝通過了。還特意爲他們找了一個專門的心理醫生。我希望能夠通過大夫的正确引導,讓他們逐漸回歸正常生活。也不必再被曾經心理陰影所困擾。”
明顯有些激動。
在聽到這個消息時。
聽出唐詩羽有些愧疚。
“但是我現在能從兩個孩子嘴裏問出來的就隻有這麽多了。”
“包括那天他們在山頂上,看到有人把一對老夫婦從懸崖上推下來,而且還把那部分錄像分别在兩張存儲卡裏進行了備份。”
“唐小姐,我們這邊案件調查有進展了。我就先挂斷電話了。您晚點有任何情況,都可以及時跟我們彙報。”
“好的羅組長,我一會就叫自己手下的助理,把我們發現的存儲卡給您送過去。”
随着電話挂斷。
羅飛和韓鐵生已經驅車趕往重案組。
此時李煜也已經暫時結束了對李耀明提供的那些證據的修複工作。
快步向羅飛走過來。
“羅組長,我們剛才已經在存儲卡裏找到了那一段錄像。”
隻是在看到李煜遞過來的錄像帶備份時。
羅飛也不免好奇。
“李煜,伱有沒有在錄像帶裏發現什麽蛛絲馬迹?”
“或者說,有沒有看清把人推下山崖的人是誰?”
李煜聽了也是搖了搖頭。
忍不住歎氣道。
“羅組長,雖然我們修複了錄像帶。但是因爲畫面當中的受害者,與馬明陽他們的距離并不算近。畫面上也隻能看見三個小黑點。”
“所以我們也沒辦法百分百肯定,那人就是章棟梁。或者是朱自強。”
李煜這樣說。
讓羅飛點了點頭。
“我明白了。”
如是說着,羅飛看了一眼李煜身後不遠處的審訊室。
“朱自強已經在那裏等着了?”
聽到羅飛這麽問。
李煜也是不置可否。
“是的羅組長。”
“隻是他的情緒很不穩定。”
不等李煜說完。
羅飛和韓鐵生就已經進入了辦公室。
他們也看到。
此時的朱自強正把手指深深地插入頭發裏面,滿是皺紋的國字臉上,面容憔悴。
眼睛裏也充滿了血絲,神情有些恍惚。
“警官,這不是真的對不對?鄭雪莉她沒事!她沒有死對不對?”
起初羅飛還有些納悶。
這個朱自強到底再說什麽。
可是當聽到這句話。
他卻是闆着臉。
“朱自強,你倒是挺會裝啊?”
看到羅飛是有些懷疑的目光,雙眼眯着。
臉上寫滿了不屑一顧。
朱自強卻是眨了眨眼。
“羅組長,您在說什麽啊,我裝什麽了?我根本沒裝啊??”
看到朱自強是有些難以置信。
一旁的韓鐵生卻冷笑着。
“朱自強,你别以爲我們不知道。”
“就是你與章棟梁一起害死了鄭雪莉和她的爸媽。”
“你和章棟梁互相給對方打掩護,制造不在場證明。實際上,卻是分頭行動,交換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