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羅飛話音落下。
李煜就已經全副武裝。
準備跟羅飛一起出發。
……
叮鈴鈴!
十幾分鍾後。
關松虎桌上的電話響了。
“喂?羅組長,你那邊案件調查的怎樣了?”
“還有,蘇少爺他在你那裏工作的怎樣?”
當看到是羅飛打來的。
羅飛和李煜已經開車上了高速。
“這個陳剛,以前就總是喜歡做魯莽的事。這一次他怎麽又這樣做了啊!”
他就幹脆主動請纓。
關松虎就更加心髒狂跳。
“關局長,您沒有聽錯。”
若是稍有不慎,或者是晚了一步。
他一直都有些提心吊膽。
“我們現在剛好要去抓一個人,而他與我們的線人,正在一輛大貨車上。一起向着清泉市出發。”
“我一會就跟清泉市的交警大隊聯絡,讓他們在最近的收費口,看能不能截停車輛。”
他們當然也明白。
原來。
關松虎心裏都有點哆嗦。
關松虎說話的功夫。
尤其是想到蘇建凡在羅飛手下。
“關局長,其實這也正是我所擔心的。”
那有可能他們要拯救的人就會幹脆交代了。
陳剛這會剛好與那位嫌疑人到了一處服務區。
隻是在聽到這消息後。
提出要跟這個人組隊,一起出任務。
兩人的表情也變得無比凝重。
爲的就是從對方嘴裏套話,看能否了解到更多與案件經過有關的信息。
“關局長,我打電話來是想問你,能不能幫忙聯系清泉市的交警大隊?”
陳剛爲了确認自己要找的這個人是不是搬運屍體的其中一人。
安川高速上。
“羅組長說的不錯。您所說的這種情況也的确是很有可能發生的。我們需要盡量保護線人,避免他遭遇意外。”
而且事實上,這段時間以來。
同時間。
羅飛這樣分析。
也讓關松虎連連點頭。
羅飛帶來的是好消息還是壞消息。
“羅組長,您說什麽?”
讓關松虎有些詫異。
就在剛才。
羅飛這樣說。
關松虎卻是揉了揉太陽穴。
随着一陣警笛聲呼嘯。
“我也害怕,萬一要是陳剛在半路上被對方識破。那他很可能會陷入到危險之中。”
羅飛也是不置可否。
因爲他不确定。
聽出關松虎是很擔心。
這一次是生死時速。
兩人打算暫時休息一下,歇歇腳。
“兄弟,你稍等一會,我去上個洗手間。”
随着兩人下了車。
梁人傑遞給陳剛一根煙。
這才拿着一卷紙,向着洗手間的方向跑。
陳剛也笑着接下。
“謝了兄弟。”
看着梁人傑向着服務區的洗手間一路小跑過去。
陳剛這才快步走到貨車後面。
打開後備箱,打算清點貨物,順便看看能不能發現一些線索。
“這是頭發?”
就在他打開貨車後備箱。
并且在車廂内部開始搜尋的功夫。
陳剛也注意到。
在車門折頁角落裏,竟然有一塊血迹,上面還夾了幾根頭發。
如果隻是血迹,那或許稀松平常。
可自己跟梁人傑都是寸頭。
所以這一縷頭發的出現,就顯得格外詭異。
“陳剛,你做什麽呢!”
就在這時。
陳剛忽然聽到有人叫自己。
猛然擡頭才看到。
梁人傑此時正拿着那卷紙,滿臉警覺的看着他。
陳剛也隻好強擠出一絲笑容。
略有些尴尬的解釋道。
“老哥,沒什麽。我就是剛才聽到後備箱這邊有動靜,所以才特意過來看看。”
可就在他以爲自己已經蒙混過關的時候。
他卻看到。
在梁人傑身後此時站着一個身影。
他的身材高大,有一米八多。
皮膚黑紅,一看就是退伍軍人。
這樣的景象,讓陳剛看到渾身一震。
“老哥,這位是誰啊?”
眼看陳剛轉身要跑。
梁人傑猛的一關車門。
陳剛的右手就被車門狠狠夾了一下。
一種撕心裂肺一般的劇痛,讓他發出一陣哀嚎。
“啊——!”
幾乎同時。
他的手機也掉在了地上。
可梁人傑卻好似完全沒看到。
反而一腳踩着他的左手。
同時撿起手機。
“陳六子,我就說你小子剛進入公司沒幾天,就跟我很熱情的打招呼。表現的很是反常。”
“結果沒想到,你果然是警方的卧底?”
看出梁人傑是有些拽的撇了撇嘴。
臉上滿是不屑一顧。
陳剛的頭頂也冒出一片虛汗。
“梁人傑,你要做什麽,光天化日的,伱還想傷害我不成?”
“實話告訴你們吧。重案組現在已經找到了孫一達的屍體。你們要是識相的話,就趕緊去自首!否則若是等警察找上門,你們就徹底完了!”
可還不等陳剛說完。
梁人傑已經飛起一腳,踢在了他的下巴上。
這可讓陳剛頓時渾身一震。
此時的他也是冷冷的看着陳剛說。
“陳剛,你别怪兄弟我狠。”
“隻是上邊的人有吩咐。如果要是我們做的好事被發現了。那到時候我們是要吃不了兜着走的。”
“所以我特意跟兄弟在這裏等着你。”
梁人傑是冷冷的盯着陳剛。
那表情分明是已經動了殺心。
陳剛也是咬了咬牙。
“該死,老子一世英名,沒想到最後居然栽到你們手上!”
陳剛是忍不住啐了一口。
身後那壯漢卻是已經拿着撬棍向這邊走來。
直逼他的後腦勺。
滴烏滴烏!
就在這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