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金老闆心裏很别扭。
那感覺就像是自己已經被羅飛抓住了把柄。
可是一旁的沈明川卻好像沒看到他臉上的窘迫。
反而是有些看熱鬧不嫌事大。
“金老闆,以我對你的了解,你的爲人應該沒什麽問題,所以你也不用糾結。”
沈明川是說的若無其事。
金老闆卻總覺得他話裏有話,但是又不好表現出來。
這會顯得自己做賊心虛。
“羅組長,您來找我,如果不是爲了周仁禮的事,難不成還有其他的事情?”
“是啊。”
羅飛說着,對一旁的韓鐵生使了個眼色。
對方便拿出了白老闆的照片。
以及金宏玟,和白老闆一起上了雜志封面,還一起剪彩的雜志。
“金老闆,這個人你總該認識吧?”
當看到白老闆的照片。
金宏玟心頭一驚。
他其實很想說不認識。
但是奈何這根本是不可能。
因爲畫面裏的他,與白老闆談笑風生,滿臉從容不迫,意氣風發。分明是很好的哥們。
所以,他也隻能略有些尴尬的扯了扯嘴角。
“羅組長,您怎麽會有這張照片的?”
可以看出他的窘迫。
羅飛卻是付之一笑。
“金老闆,你别管我是怎麽拿到照片的。”
“你就隻管回答我,你和白老闆究竟認識不認識?”
羅飛這樣問。
讓金宏玟隻好歎氣道。
“羅組長,我以前是跟白老闆關系還不錯。但是那都是在他失蹤之前!”
金宏玟還是承認了。
沒辦法。
畢竟自己接下來的合作目标,沈老闆在旁邊看着。
他總不能撒謊。
這是大忌。
可是聽到金宏玟承認了。
羅飛卻是依舊茫然。
“金老闆,若是你和白老闆是很好的哥們。那他現在消失不見了,伱最應該做的,難道不應該是幫忙尋找他的蹤迹?”
“你怎麽還能避重就輕,極力跟對方撇清關系?這也難怪你會顯得很可疑吧?”
可羅飛是有些懷疑的望着對方。
金宏玟卻是忍不住郁悶。
“羅組長,其實一開始我也不想的。但是沒轍。“
“畢竟他的老婆實在是過分。我要是不躲遠點,那就會遭殃。”
聽出他話裏有話。
羅飛卻是闆着臉。
“金總,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羅飛說到這。
金宏玟隻好歎氣道。
“羅組長,這會時候不早了。我看咱們不如找個地方坐一坐。”
“我們進屋裏去說,别在外面一直站着。”
沈明川也提議。
“我也覺得是這樣,咱們應該跟羅組長一起去吃個飯,邊吃邊聊。”
他說着拿起手機,就打算在附近的豪華餐廳定位子。
可羅飛卻說。
“不必了,金老闆,你不用緊張。我們也不需要那麽複雜。”
“你幹脆直接在辦公室裏,弄點茶水,我們聊完就走。”
羅飛說到這。
沈明川的表情略僵了一下。
但他也隻好暫時打消跟羅飛吃酒席的念頭。
半晌後。
随着幾人進入辦公室。
金老闆叫秘書給羅飛他們都倒了茶。
還拿出自己平日最喜歡的白沙,遞給沈明川一顆。
看羅飛擺手不要,這才自顧自的抽了一根。
開口道。
“羅組長,您是有所不知。”
“那個顧楠簡直是個潑婦。”
“我和她根本沒辦法好好說話,她也根本不聽我解釋。”
原來。
此前警方是來找過金宏玟,問他對白老闆失蹤的事情是否有了解?
可金宏玟是真的不知道白老闆去了什麽地方。
所以他就說不知道。
“可顧楠那個瘋女人,就一口咬定,說我一定知道關于她丈夫的事情。”
“還說可能是我殺害了她丈夫,把他的屍體藏起來。更是爲此三番五次的鬧到公司來。您說,如果換做是其他任何人,恐怕都沒辦法對她有好臉色吧?”
原來。
金宏玟一開始态度還很好。
可是後來被顧楠弄煩了。
就幹脆不理會了。
“羅組長,咱們平心而論。我是一個生意人,生意人看重名譽。而我和白老闆也不過是生意夥伴關系,我真不欠他什麽。”
“可他現在玩失蹤,自己不露面。還讓老婆跑來我公司胡鬧。就算是換成其他任何人,隻怕都不會對他有任何好脾氣,原本的感情也就淡了。”
金宏玟是真的有些好笑。
說到這時,狠狠吸了一口煙。
吐出一個煙圈。
一旁的沈明川也說。
“羅組長,我能說幾句麽?”
羅飛聽了沒阻止,隻是點了點頭。
沈明川也告訴他。
“羅組長,其實根據我這個把月對金老闆的觀察來看。他人還算不錯。”
“但是哪怕是最最好脾氣的人,也不是沒有底線的。如果要是有人太過分,做的太過火了。那後果也是可想而知。”
沈明川說着,聳了聳肩。
這讓金老闆頓時無比感激。
“沈總,您能幫我說話,我真的很感動。不過這件事與您沒關系,您真沒必要蹚渾水。”
“說起來,我還得對你道歉,因爲本來今天咱們是商業懇談會,現在卻要爲了其他人的錯誤,讓您跟着我們一起在這裏受罪。這還真是讓人有些難爲情。”
看着金老闆有些汗顔。
羅飛卻是冷笑着。
“金宏玟,你倒是挺會說的。搞得好像自己多麽無辜似的?”
“我今天雖然不是爲了周仁禮的事情來的,但是你做的事情,我也多少有所耳聞。所以我是你的話,金老闆,我就會盡量坦誠一點。”
“畢竟蒼蠅不叮無縫的蛋,如果你沒問題,那顧楠爲何偏偏隻來鬧你一個?”
可是聽到羅飛的話。
金宏玟瞬間有些汗顔。
“羅組長,您這是什麽意思?我說的都是真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