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飛很清楚。
金宏玟忽然做出這樣反常的舉動。
八成是猜到自己叫唐詩羽找林紫沫,是想做什麽。
所以才想通過幫林紫沫相親。
從中阻撓。
而自己要做的。
就是打消對方的顧慮。
同時取得林紫沫的信任。
若是計劃進行順利的話,那羅飛就能夠一石二鳥。
成功搞定林紫沫和金宏玟。
但是如果不順利的話,情況就完全是另外一回事了。
所以想到這裏。
羅飛的面色也多少變得有些凝重。
“羅組長,您可算來了。”
半晌後。
随着羅飛和李煜到了拘留所内。
金宏玟此時正在看守所的鐵欄杆後面唉聲歎氣。
“羅組長,您說這可怎麽辦啊。我自己的親女兒,都不認識我了。”
他說着眼淚汪汪,老淚縱橫。
聲音哽咽,還帶着哭腔。
可羅飛看的出來。
金宏玟并不是在和自己求安慰。
而是他在試探。
看自己是否知道他和林紫沫的關系。
“金老闆,你說什麽啊?”
“林紫沫的爸媽不是剛才都在外面呢?”
“怎麽你現在說自己是林紫沫的父親?”
羅飛就是故意用一種怪異的眼神望着對方。
好似不敢相信,這居然是一個綠色的故事。
也是看出羅飛有些詫異。
似乎不敢相信自己居然會這樣說。
金宏玟卻是不置可否。
“羅組長,您沒聽錯。”
“我就是林紫沫的親生父親。隻是因爲多年前,我犯下了不可饒恕的錯誤。所以馬曉娟才會懷着孕改嫁。”
“這都是我的錯……”
看着他用頭一下一下的撞在水泥牆上。
羅飛卻是有些不耐煩的催促道。
“金宏玟,你别要死要活的好不好。這多大點事啊,你搞得好像自己要沒命了一樣?”
看出羅飛是略有些鄙夷的望着自己。
臉上寫滿了懷疑和不解。
金宏玟也一下被噎住。
也是看出他不再哭嚎了。
羅飛這才開口,認真道。
“金老闆。我知道你心裏很苦,你也一定希望女兒能夠理解自己,與自己相認。”
“不過這有的時候,有些事情就是與我們所想的背道而馳,這也是沒辦法的事。”
看出對方是不吃自己這一套。
金老闆也沒再多問。
隻是同時。
他也有些擔心,又期待的問。
“羅組長,那您說我該怎麽辦?”
“難道我就隻能這樣,眼睜睜的看着女兒與我分道揚镳嗎?”
金老闆是真的有些發愁。
臉上也浮現出些許窘迫之色。
可羅飛看的出來,他還是在演戲。
這老狐狸就是想看看,羅飛到底對他女兒的了解程度到了哪一步。
隻可惜。
羅飛就是不接招。
“金老闆,不是我不想幫你,隻是你和伱女兒的矛盾,嚴格來說,頂多算是民事糾紛。”
“輪不到我們重案組出手。”
羅飛說到這句時。
金老闆的表情,肉眼可見的變得有些沮喪。
但羅飛依舊是補充道。
“不過,秉承着爲民解憂。消除矛盾的原則。”
“我還是決定。”
“一會去幫你安撫她一番。隻是究竟她能不能原諒你,最終是不是會願意諒解你,那就是另一回事了,也希望你能夠放平心态。千萬不要怪我們辦事不力。”
羅飛說的話很官方。
就給人一種态度冰冷,完全不把對方當回事的感覺。
這也讓金老闆瞬間明白了是怎麽回事。
“羅組長,您的意思我都明白。雖然不确定,您是不是能說服她。不過還是多謝您了。”
看到金老闆答應下來。
語氣也是很坦然的。
羅飛終于稍稍松了口氣。
“金老闆,這沒什麽,你也沒必要太糾結。盡量放平心态就好。”
随着離開禁閉室。
一旁的李煜也有些遲疑。
“羅組長,您說我們的計劃能成麽?”
看出她是有些欲言又止。
似乎也看出了一些端倪,擔心金老闆可能已經看出來他們之前找過小姑娘。
羅飛卻是笑着搖頭。
“李煜,你不用擔心的。”
“如果要是金老闆想跟女兒相認,那他早就這麽做了。所以他是不會貿然和女兒重新相認的。”
“這就可以成爲我們的一個突破口。”
李煜聽了也是很快就明白了羅飛的意思。
“羅組長,您的意思是,金老闆可能有什麽難言之隐。之所以不跟女兒相認,也是怕她會刨根問底,這可能會讓對方知曉他的一些緻命黑料?”
“不排除這種可能性。”
羅飛說話的功夫。
已經到了隔壁的調解室。
雖然說是調解室。
但是這裏其實就跟會議室差不多。
此時藍剛手下的幾個警員,正在安撫林紫沫,還有她的爸媽。
“羅組長,您可算來了。這位小姑娘,是真的氣壞了。”
藍剛手下的警員,此時是滿臉窘迫。快要急的滿頭大汗。
羅飛卻若無其事道。
“沒關系,我剛才已經問過話了。金先生并不是不法分子,他也沒有想要圖謀不軌的想法。”
可羅飛這樣輕描淡寫,甚至有些随意的态度。
卻讓小女孩很不爽。
“警官,您說什麽?”
“這個人根本就隻是我爸媽的故交。但也僅此而已。他又不是我的長輩,又有什麽資格替我說媒?”
“我看他完全就是圖謀不軌。說不定就有什麽不可告人的目的也說不定!”
聽到她的指責。
一旁的林本正也隻好安慰。
“女兒,你也别生氣了。”
“畢竟這件事本來也是誤會。而且以後我說不定在生意上,還經常需要别人照顧。你這麽一鬧。要是惹了對方不高興。那到時候我以後還怎麽和對方相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