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飛說的一字一句。
廖永文的雙手也瞬間有些無處安放。
“羅組長,您說的是。我是應該要意識到自己的錯誤。”
“也或許就是因爲我太縱容,所以李經理才會變成今天這樣蠻不講理。”
看出對方是有些欲言又止。
羅飛也是付之一笑。
“廖總,您的心情我很能理解。”
“不過有些事情,不是我們希望如何,最後就會如何的。就算是我們對于一部分人有期望。他們也不見得就會變成我們所希望的那樣,不是麽?“
羅飛的話一針見血,也讓廖永文無力反駁。
“羅組長,總之唐明麗的案子與我沒關系。至于他的爸媽,我不想多說什麽,免得搞得好像我在故意給他們潑髒水。”
廖永文說着,摘下眼鏡,抽出眼鏡布擦拭了一番。
羅飛也是被勾起了濃濃的興趣。
“廖總,您忽然這麽說,我就更加好奇了。”
“這件事究竟是怎麽一回事?”
“您是根據什麽做出判斷的?“
羅飛是真的不太了解唐明麗的父母。
畢竟他們剛才情緒那麽激動。
自己就算是問,也八成問不出個所以然。
所以他是想進一步從廖永文這裏了解到對方的情況。
隻是即便聽了羅飛的提議。
廖永文依舊是有些遲疑。
“羅組長,這好像不太好吧?”
“畢竟這可是涉及到别人的家事,我一個外人,不好說三道四。”
看到廖永文是有些欲言又止。
羅飛卻是嚴肅道。
“廖永文,對于這一家人的情況,我是真的很好奇的。”
“所以如果可以的話,我還希望你能把自己所知道的情況告訴我。否則就算是你不說。那我也會從報紙還有其他途徑,想辦法了解到他們家人的情況。”
羅飛的一番話。
讓廖永文隻好答應。
“羅組長,其實别的我也不太了解。不過我隻知道。這個唐明麗的母親很誇張。以前就有很強烈的控制欲。甚至之前還提出過,要跟女兒一起搬到學校宿舍去。”
“後來還是她的父親極力反對,才沒能成功。”
羅飛這才明白。
原來這是唐明麗的母親。
就跟馬明陽的母親差不多。
隻不過是後者已經進了監獄,對孩子的控制也多少會減輕一些。
不過羅飛并不關心那些。
反而是從這一次事件,意識到了悲劇發生的根本緣故。
“我大概明白了,這個女兒的悲劇也八成是源于母親的控制。”
羅飛的分析,也得到了廖永文的肯定。
“是啊羅組長,從我們個人角度去看,這個女人就是自己害慘了自己的女兒,可是她卻對此渾然不知。或者說是甯可執迷不悟。這實在是讓人痛心疾首,也爲了這個女兒感到惋惜。”
看到對方的手有些無處安放。
羅飛也更加肯定。
這一家人的悲劇,八成就是因爲唐明麗的母親引起的。
雖然她自己可能不會承認,但事實就是如此。
“廖總,多謝你願意花時間跟我們溝通。”
“這一次的案子,從目前情況來看,應該是跟你沒有關系。不過我還是希望你能夠盡量待在本地。暫時推掉一部分工作。”
“因爲過後我們很可能,還要上門來找您詢問情況。”
羅飛的話,讓廖永文有些發愁。
“知道了羅組長,多謝您,說起來這一次如果不是您願意幫忙的話,那我恐怕又會被那對家長纏上。”
“畢竟他們以前在女兒活着的時候,就極力壓榨她。現在看女兒不在了,隻怕又會尋找新的目标。試圖從他們身上榨取最後一絲剩餘價值。”
廖永文的擔心,讓羅飛無話可說。
畢竟這是事實沒錯。
如果要是這對父母知道什麽叫反省。
那他們現在也不會一直打電話,發短信騷擾廖永文。
“羅組長,您看看。”
順着廖永文手指的方向看去。
他的手機屏幕上,現在全都是這對家長發來的消息。
這讓羅飛不由得皺眉頭。
“廖總,如果要是他們再跑來找你的麻煩。那你盡管可以申請法律途徑的幫助。凡是能夠幫上忙的,我們警方也一定不遺餘力。”
看到羅飛願意支持自己,給自己一定幫助。
廖永文這才稍稍松了口氣。
“羅組長,那就多謝您了。”
“其實說起來,我本來打算今晚上請您吃飯的。不過以您的身份來說,應該沒辦法跟我共進晚餐了。”
聽出對方是在客套。
本來也沒想請自己吃飯。
羅飛也沒多留。
嗡——!
就在這會。
羅飛的手機響了。
“喂,老蔡,阿坤那邊的調查有結果了?”
因爲忙着辦案,所以羅飛這兩天沒有過多詢問阿坤那邊的情況。
可是此時,随着他一個電話打過去。
電話那頭的蔡俊峰卻是有些緊張。
“羅組長,不好了,出事了。”
聽出蔡俊峰的聲音顫抖。
語氣也明顯有些不對勁。
羅飛不由得微微皺眉。
“老蔡,究竟什麽情況?”
“羅組長,就在剛才,阿坤打來了電話,但是他的呼吸很微弱。我一直喊他,他也不回答。您說他是不是跟蹤那個壞人,結果被對方發現了?”
聽出蔡俊峰的聲音裏,明顯帶着幾分恐懼。
似乎是生怕對方會出事。
羅飛也立刻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
“老蔡,你先别緊張。”
“我這就叫蘇建凡去定位阿坤現在所在的位置。也沒準這樣一來,我們就能知道他的下落了。”
叮咚!
幾乎同時。
羅飛接到了值班室内,馬立國的電話。
“羅組長,林紫沫剛才又來警隊了。還說要單獨找您。”
“我問她究竟有什麽事情,她又不說,您說這個小丫頭是不是遇到了什麽麻煩。急需旁人幫助?”
馬立國是有些遲疑。
語氣裏帶着幾分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