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看着羅飛還有心情和韓鐵生開玩笑。
一旁的陳淑芬卻是有些着急了。
“警官,既然現在已經确定了我沒撒謊。您可以幫我想想辦法麽?”
“否則要是朱光明一直不和我相認,那您說我該怎麽辦啊?”
陳淑芬是真的快哭出來了。
兩個眼睛也紅腫着。
很顯然是之前已經哭過不止一次。
羅飛也隻好連忙安慰。
“陳女士,你先别激動。”
“從目前的情況看,你丈夫他很有可能是受了刺激,或者是傷到了腦子。所以才會失去一部分記憶。”
“所以稍微晚點,我們會找一名心理醫生來幫他看看。”
可是聽到羅飛的話。
陳淑芬卻是依舊擔心。
“可是羅組長,如果要是他的大腦沒問題呢?”
“難道這就能說明我是在撒謊麽?”
陳淑芬是明顯很激動。
羅飛也連忙安慰。
“陳女士,你别激動。”
“這種事情,也不見得就是你在說謊。也沒準是朱光明故意這麽做。因爲他不喜歡你了,或者是出于什麽原因,他不能繼續和你在一起了。想要離婚,所以才故意演戲。”
這樣的結論,讓陳淑芬的表情幾乎是瞬間凝固。
“怎麽會這樣,他爲什麽會不想跟我在一起了?”
“他到底想做什麽??”
看出陳淑芬是有些難以置信。
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羅飛也隻好連忙安慰。
“陳女士,你别激動。我知道這種事情不管是發生在誰身上,誰都不會好受。”
“但是我們總會想到辦法來解決問題的。這一點你盡管可以放心。隻是伱可能需要耐心等等。”
羅飛的提醒。
讓陳淑芬的面色變得略有些凝重。
“我知道了警官,謝謝你。是我們給您添麻煩了。”
陳淑芬說着,幾乎要哭出來了。
但因爲證據不足。
羅飛也隻好先讓她回家去等結果。
“啧啧,這個女人還真是可憐。”
而看着陳淑芬轉身離開,背影略顯憔悴。
李煜還有些心疼。
可羅飛卻是冷笑着。
“我倒是覺得未必。”
聽到他這樣說。
李煜是多少覺得有些詫異。
“羅組長,您這是什麽意思?”
“難道您覺得,這個陳淑芬在撒謊?”
看着李煜是有些茫然。
羅飛沒有正面回答。
反而是認真的說。
“我以前就說過不止一次,我從來不相信任何人的一面之詞。我隻相信證據。”
羅飛說着對韓鐵生提議。
“老韓,我看要不你先休息一下,我跟李煜去看看朱光明。”
可是聽了羅飛的提議。
韓鐵生卻有些擔心。
“羅組長,您不是說,要找醫生過來,給他看看?”
“再說萬一那個死瘋子一會情緒上來了,到時候又對你動手。我可不想讓你跟我一樣,申請工傷。”
“沒關系。”羅飛很肯定的說。
“換個角度想,如果要是我們可以确認他沒瘋,那找醫生的這一筆經費不就能省下來了?”
“這錢留着吃夜宵不好嗎?”
羅飛的反問。
讓韓鐵生無法反駁。
畢竟雖然重案組是一直都在破案,但拿到的獎金再多也有限。
能節約開支的地方還是應該節省。
……
半晌後。
拘留所内。
羅飛和李煜到了朱光明的牢房外。
“警官,我可以對天發誓我絕對沒撒謊,您一定要相信我啊!”
看着朱光明滿臉崩潰,幾乎要哭出來了。
羅飛隻好連忙安慰。
“朱先生,你先别激動。我們過來隻是想和你确認一些情況,并不是要給你定罪。”
随後羅飛拿出了自己早準備好的身份證件和結婚證複印件。
“朱先生,你說這個女人不是你的老婆。但是從我們目前能夠查到的資料來看,她就是你的老婆陳淑芬。”
“所以若是你要證明自己沒撒謊。不如就拿出點實質性證據。這樣才好讓我們心服口服。”
可是看着羅飛是很從容的這樣問。
語氣平靜。
朱光明卻是無奈道。
“警官,我不是跟您說了。我老婆跟我旅遊的時候那些合照都被人掉包了。包括我們在社交賬号發的動态也是。”
隻是看着他說的神秘兮兮,還故意壓低聲音。
在一旁的李煜看來。
這個男人簡直是徹底瘋了,根本也無可救藥。
因爲就算他老婆是假的。
那他朱光明也一定不會積極配合對方拍照。
配合他一起作假,來欺騙自己。
這在邏輯上根本說不通。
所以現在唯一的解釋,就是朱光明患有人格分裂。
他的另一個人格的記憶。
朱光明沒有共享。
所以才忘記了自己跟老婆去旅遊的所有細節。
坦白講。
剛才第一次見面,李煜還沒看清朱光明的長相。
可是此時此刻。
當看清了對方是斯斯文文的一個讀書人模樣。
李煜竟然有點想起了馬明陽的那個補習老師……
他也是看着很不起眼。
可骨子裏卻是一肚子壞水,甚至可以做出害死老婆一家人這種喪盡天良的事。
“羅組長,從現在的情況看,我們唯一能做的。就是想辦法找來心理醫生,讓他們去喚醒朱光明的另外一個人格。讓他跟我們坦白,是不是他跟着陳淑芬一起去旅遊的。”
隻是聽到李煜的提議。
羅飛卻是不由得佩服。
“李煜,沒想到你居然還挺有創意的。居然能想出這種解決問題的辦法。”
可羅飛的語氣雖然平靜。
但李煜明顯聽出來,他的話是有些微妙的。
于是她也好奇的問。
“羅組長,您這是什麽意思啊。您該不會是覺得,朱光明沒有瘋掉,反而是他的老婆在撒謊吧?”
“當然沒有。我隻是非常肯定,朱光明一定在撒謊,但是我又想不到,他這樣做的根本動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