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組長,雖然您可能不相信,不過我到現在都記得她的那種眼神。”
“她當時一下下割破自己的手,嘴裏還念叨着。你爲什麽不喜歡我,你爲什麽不喜歡我,就跟着了魔一樣。那樣的場景我到現在都記得。”
陳金平解釋後,羅飛才知道。
原來一直以來。
陳金平都被這個女人吓得不輕。
更不要說,陳金平當時已經在消防隊做了副隊長。
這件事也在一定程度上,給他留下了不可磨滅的心理陰影。
“就因爲她的出現,我們當時副隊長主動找我談話。還問我和這個女孩到底是怎麽回事?”
“我雖然心裏是有些不快的。但是也隻好如實回答,說我是跟她分手了。結果爲了這件事,當時的消防隊長把我狠狠批評了一頓,還說因爲影響太壞,所以要我停職查看兩周。”
聽到陳金平的分析。
羅飛這才點了點頭。
“陳先生,你的意思我都明白了。這麽說來。這件事裏,你還是受害者了?”
“當然了。所以羅組長,如果要是這個阮少梅報警,說讓您幫她找我的話。您可千萬不要答應。”
陳金平說着,是有些惶恐不安。
而看出他是有些欲言又止。
說到這裏也是有些窘迫。
羅飛卻是付之一笑。
“陳先生放心,你的想法我都明白的。我也保證不會把這件事說出去。這下子,你也總該放心了吧?”
“羅組長,有您這句話,我也就放心了。”
“不過,關于我師父的事情,我是真的不知情。所以若是可以的話,還請羅組長明察秋毫,千萬别錯怪了好人。”
陳金平說着,是有些激動。
頭頂也起了一層細密汗珠。
羅飛則是在看了一眼手機後才答應。
“陳隊長放心,有了您這些供詞。還了解了案件的大概情況。我是一定會把真相調查清楚的。”
隻是随着羅飛準備轉身離開。
他卻注意到,從剛才起,就全程一言不發的季冰。
此時也是有些欲言又止。
“季警官,你怎麽了?”
聽到羅飛忽然叫自己。
季冰還有些不好意思。
“羅組長。真抱歉我剛才走神了。不過我也是在想。”
“就剛才陳隊說的話,都是真的麽。也或許他是有故意說謊,隻不過是我們不知道也說不定。”
季冰忽然這樣分析,也勾起了羅飛的好奇心。
“季警官,你是如何做出判斷的?”
看到羅飛是有些茫然。
說到這裏,還是有些欲言又止。
季冰則是耐心解釋道。
“羅組長,雖然說,這個女人的行爲可能很過分。不過陳隊長還是有故意誇大其詞的嫌疑。而且他當時既然都做了消防隊的副隊長。應該有一定的随機應變能力才對。所以,這件事讓人會覺得,有些說不通。那給人的感覺,就像是他故意在誇大其詞。”
季冰的分析。
讓羅飛也笑了笑。
“季警官,伱也發現了?”
羅飛說着晃了晃手機。
“剛才蘇建凡他們去現場做了勘察,也第一時間給了線報。”
“怎麽樣羅組長?”
聽到季冰這樣問。
羅飛也是耐心解釋道。
“根據蘇建凡他們得到的線索來看。當時在胡老爺子遇害的時候,有兩個人在場。一個是中年人,身高應該有一米八到一米八五。而另一個則是一名女性。是個年輕姑娘。”
“羅組長,難道是胡雪莉指使某人,殘害了自己的父親,再裝作自己是受害者,好賊喊捉賊麽?”
聽出對方的意圖。
語氣也是無比警覺。
羅飛卻是笑着搖頭。
“季警官你想多了。”
“因爲這個女人的身形略微富态。跟胡雪莉是完全不吻合的。無論是身高,還是她的腳底尺寸都不盡相同。”
羅飛這樣分析,讓季冰頓時有些窘迫起來。
“那要是這麽說的話,又會是誰做出了這樣喪盡天良的事情。這還真是讓人有些想不通。”
聽出對方是有些遲疑。
說到這裏也是欲言又止。
羅飛這才耐心解釋道。
“季冰,若是我們沒搞錯的話。這人應該和當時潛入趙立剛别墅的人是同一個。”
羅飛這樣分析。
讓季冰多少有些詫異。
“羅組長,您是如何得出這一結論的?”
看到季冰是有些意外,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羅飛也是付之一笑。
“季警官,是這樣。一直以來,我們都覺得,有可能是一個年輕姑娘,故意潛入趙立剛的别墅,随後胡作非爲。試圖拿到自己曾經的黑曆史相關證據,将其銷毀。”
“但是當時那個保安大叔也說過。跟趙立剛有過關系的,不隻是一些小姑娘,或者是銷售員。同時還有一些小網紅,小模特。甚至是半紅不紅的小明星。而這些人就算是做出這樣的事情也不太可能輕易自己露面。”
“他們大多數時候,是會選擇讓人幫忙自己去做這些事的不是麽?”
這一刻。
季冰也終于明白了對方的意圖。
“羅組長,您是說,有人讓自己經紀人幫忙做了這件事?”
“不錯。”
羅飛的肯定回答,讓季冰也是連連點頭。
“羅組長這麽一說,就說得通了。”
季冰說着,是有些興奮。
羅飛也在這會,從那些有可能的受害人名單裏。
找到了一個如今剛進入二線的小明星。
“應該就是她了。”
可是看到羅飛拿出照片,是一個有些瘦弱嬌小的姑娘。
身邊還跟着七八個男保镖。
季冰卻是有些遲疑。
“羅組長,您爲何如此肯定?”
“因爲隻有她的經紀人是個中年大媽。而且年紀也比較符合我們要找的那個人的特征。”
這樣的分析。
讓季冰點了點頭。
“羅組長說的有道理。”
“可是我們若是直接找對方,那恐怕他們也不會願意見面。更不要說。像這種事情,都是比較私密的,就算是這個姑娘真的是跟趙立剛發生了什麽,那恐怕她也不會願意跟我們透露情況。不是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