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即便兩人臉上,寫滿了惶恐不安,和不知所措。
羅飛依舊不信。
“二位,不管你們如何狡辯,當時去銀行急匆匆取錢的是你們。”
“包括程麗的那個前女友,之前也沒少給她出招吧?”
這樣一番話,讓程麗頓時混身一震。
而看出她的表情是有些不自然。
羅飛也是認真道。
“程麗,我們已經查到了你和你女友曾經用的qq号,包括你們之前的聊天記錄,其實我也已經調取出來了。”
“你們之前所說的每一句話,包括你抱怨這個陶國林家庭暴力,甚至還對你動粗。讓你對他心灰意冷的事情,我都已經知道了。”
羅飛的一番話,讓程麗屏息凝神。
但她表面還是不動聲色,還試圖狡辯。
“羅組長,您說的可能是有一定道理。”
“不過我不相信這天底下沒有不吵架的情侶。我也隻是對我的前任發發牢騷,這難道也犯法了?”
看出對方是有些詫異。
似乎并不理解自己的說法。
表情也是皮笑肉不笑,很顯然,程麗擁有很好的心理素質。
羅飛也點了點頭。
“是,程小姐你說的對。你如果隻是抱怨,那是算不上什麽。”
“可是你們全家人,從你爸媽,到你弟弟都支持你去想辦法解決掉陶國林,那就完全是另一回事了吧?”
羅飛其實在來的路上,就已經大概做出判斷。
程麗多半是叫父母幫自己的忙,去對付陶國林。
她想要拿走陶國林的所有錢财,同時還不需要和對方在一起。
畢竟她也已經知道了陶國林的本性。
對方并不是一個老實人。
隻是剛開始與她交往的時候比較熱情,後來就變得越發冷淡。
而且經常在喝酒之後,表現的喜怒無常。
這讓程麗很頭痛。
也是因爲對于丈夫的徹底失望。
所以程麗和家人在經過研究之後,便最終決定。
正好可以借此機會,除掉陶國林。
“陶國林的車剛被我們發現,被抛棄在野外。而那車上,還殘留着你的父親和你弟弟的指紋。”
“更不要說,你們家人在出行之前,全家都進行了一次家庭會議。這難道還不能說明問題麽?”
可即便羅飛這樣說。
程麗依舊是不爲所動。
“警官,您說的是有道理,可是當天我們家裏所有人都在車上,會留下指紋,那不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更不要說。陶國林是一個人開着車走的。誰知道他在失蹤之後,又去了什麽地方?”
可雖然程麗還是很冷靜,甚至能夠應對自如。
可是一旁的母親,此時卻是已經汗流浃背,表情也變得越發難看,臉色都是煞白的。
“警察同志,我覺得程麗說的對。也沒準陶國林是遇到了搶劫,或者是和他手下的那個工人一樣,是被人給陷害了呢?”
“那你們爲什麽去銀行取錢?”
這一刻。
羅飛幽幽開口。
臉上浮現出不屑神色。
那給人的感覺就像是羅飛已經掌握了非常關鍵,至關重要的證據。
這也讓空氣幾乎是瞬間凝固。
“二位,就算是你們不承認也沒用。屍體上面殘留下來的痕迹,我們警方可都是看的一清二楚。”
“包括你們是如何把屍體裝進麻袋,又故意在裏面塞了石頭的,我都很清楚。”
羅飛說着,從随身帶着的公文包裏拿出一張紙。
而當看到上面的内容。
程麗的臉色瞬間就白了。
因爲那正是自己父親在出行之前,購買了兩套潛水服和氧氣瓶的購物記錄憑證。
這一刻。
程麗的母親終于再也忍不住。
直接雙腿一軟,跪在了地上。
“警官,我承認我們這樣做是不對,可我們也是爲了自己的女兒啊。”
看着對方是滿臉惶恐不安。
說到這裏是愁眉苦臉,似乎覺得。
自己或許能夠網開一面,放過他們。
羅飛卻是對旁邊的警員使了個眼色。
隻是看着羅飛轉身離開。
這一刻。
彭春花才明白,原來剛才羅飛是故意表現出一副很不理解的架勢。
這讓彭春花頓時無比悔恨。
内心更是充滿了懊悔。
可是即便她再糾結,那也沒用。
因爲事情已經發生了。
“羅組長,您确定這兩人會招供?”
“他們會願意供出自己的家人嗎?”
羅飛聽了,先是遲疑了一會。
這才開口。
“彭春花不一定,但是程麗是一定會幫助我們的。畢竟這可是謀殺加上碎屍。最少也是無期。”
羅飛是很清楚,雖然程麗不見得是主謀。
但是她一定是那個跟父親提議,做出這樣行爲的人。如果要是就這麽便宜了她。
那羅飛他們也都可以不用做了。
不過與此同時,蘇建凡也想到了另外一個關鍵點。
“不過羅組長,若是這麽看的話。那付康文的案子,還是沒有頭緒,也跟這兩人沒有關系?”
羅飛聽了,沒有回答。
反而隻是很認真的說。
“暫時還沒破,不代表之後沒有機會。”
嗡——
幾乎同時。
羅飛的手機響了。
接起一聽。
那頭立刻傳來老韓的聲音。
“羅組長,有了。調查有結果了。”
聽出對方的語氣是有些興奮。
羅飛也不免詫異。
“什麽老韓,你說的調查指的是什麽?”
韓鐵生聽了,則是滿面紅光,無比興奮的主動彙報。
“羅組長,就在剛才,我在工廠這邊調查情況,和同事到小賣部買礦泉水。”
“結果小賣部老闆說,他早就察覺到有情況不對。因爲付康文出事的那個晚上,有個人過來買彩票。可他卻是看着電視,從下午六點多,一直等到晚上8點。彩票開獎才走。”
起初的時候,老闆還以爲,對方是想看自己是不是運氣特别好,能夠中獎。
可後來他才意識到,他其實就是假裝看彩票,實際上是在看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