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現在人在哪裏?”
“羅組長,他剛才已經第一時間跟我們溝通,并且答應願意配合警方調查,隻要能把那個坑他的人揪出來,他願意承認自己的罪行。”
聽到這裏羅飛點了點頭。
不多時,随着對方到了審訊室。
報案人康路海也非常委屈。
“警官,這件事情絕對不是我的錯,都是那個該死的家夥欺騙我,他說這些錢看上去就跟真的一樣,就連驗鈔機都能過。”
“所以我就花了2000多塊,買了三千的。”
“結果沒想到這家夥竟然從一開始就是在騙我,他說的話全都是假的……”
可是聽到這個消息。
羅飛卻是有些好笑的搖了搖頭。
“年輕人,你在做這件事情之前就應該經過一下大腦。”
“你就沒想過?他說這些話,就是爲了騙你??”
聽到這裏。
康路海也頓時有些無奈。
也隻好破罐子破摔。
“警官,我知道不管我說什麽都已經沒用了。”
“我現在隻求你們能把他抓起來。”
看着對方義憤填膺。
羅飛還連忙安慰。
“小夥子,你放心,我們現在就成立專案組,争取第一時間把他抓住。”
聽到對方答應下來。
這人材稍稍如釋重負。
幾乎同時。
羅飛又接到了報警電話。
“羅組長,就在剛才,在市中心附近發生了一起高空抛物,惡意傷人事件。”
“而且因爲是傍晚時分還是在鬧市區,這件事情已經引起了非常不好的影響。”
聽到這裏。
羅飛點了點頭。
“大概情況我已經了解了,你讓那邊稍等一下,我現在就過去。”
半個多小時後。
随着羅飛他們抵達了醫院。
一個男生此時正躺在病床上。
隻不過。
他的大半張臉都被紗布蓋住。
此時他也告訴羅飛。
“警官,一定是有人故意害我,而且我很清楚那個家夥是誰!”
“他就是故意在我臉上潑東西。”
聽到這裏。
羅飛也看向一旁的護士。
“這位先生的狀況怎麽樣?”
“警官,偷東西的人一定特别恨他,這個男人的臉部被大面積燒傷,我們初步判斷應該是強酸。”
那個男人,此時雙手死死的抓着床單。
同時也非常激動。
而羅飛則是好奇的問。
“先生,你說你知道這人是誰,莫非對方是你的仇人?”
看到對方振振有詞。
羅飛也被勾起了好奇心。
“這麽說,那個人你認識?”
“警官,這個家夥就是我剛交往了兩個多月的女朋友。”
“她的名字叫翠蓮。”
羅飛聽了也不免好奇。
“是嗎?可是你到底做了什麽事情?讓她如此憤怒,甚至要将你徹底毀了??”
看到對方懷疑的表情。
男人卻是認真的說。
“警官,你是不知道我這個女朋友就是一個偏執狂。”
“之前我都說了,自己會一直跟她在一起,也不會離開她,可是這家夥居然催着我跟她馬上結婚,可是我們交往的時間很短啊,于是我就說等過段時間再說。”
隻不過聽到這個消息。
羅飛卻嗅到了一絲反常的味道。
“這個女人催着你結婚,該不會是圖你的錢吧?”
不過羅飛上下打量了一番。
他也覺得這個男人的穿着就很普通。
就是一普通小夥子。
更不要說。
他的長相也很一般。
沒有到玉樹臨風,讓人神魂颠倒的地步。
不過人不可貌相。
所以羅飛才特意多問了一句。
男人聽了更是覺得好笑。
“怎麽可能警官?實不相瞞,我就是一個打工仔。”
“我之所以跟她交往,就是覺得這個女人對我是真心的,所以才會願意跟她在一起。”
“一開始我也以爲,她對我是真心實意,可是後來我才發現,她每天晚上睡覺的時候都穿着衣服,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的,好像生怕被我發現什麽,于是我就提議帶着他去做檢查,這樣的話也好,以防萬一。”
可是一聽到這裏。
王翠蓮就說。
小夥子就是不愛她了。
才會提出這種無理要求。
“所以那時候,我轉念一想,這家夥都不敢跟我去醫院。那是不是說明她可能有什麽疾病?生怕被我發現,如果要是這樣的話,那我更不敢跟她在一起了。”
聽到這裏。
羅飛點了點頭。
“你這小夥子還算比較聰明,挺有自我保護意識的。”
隻不過這樣說着,年輕人卻歎了口氣。
“不過警官,雖然當時我跟她說了,如果要結婚的話,我們必須一起去做檢查,可是這個翠蓮壓根不肯。”
而且自從男人提出這個請求。
對方就像變了個人。
不光從兩個人的家裏搬了出來。而且還惡狠狠的詛咒他。
說要讓這個男人付出代價,因爲他羞辱了自己。
羅飛聽了也點了點頭。
“這樣聽來,或許你這個女朋友的确是有問題,那你知不知道她叫什麽名字?家住在什麽地方?她的家人你有見過嗎?”
可是聽到羅飛這樣問。
對方卻是遲疑了一會。
“警官,你這麽一說,我還真的沒有和她家人見過面,我甚至不知道她的爸媽叫什麽名字。”
“她也隻是給我看過家人的合照。還是很久之前的。”
聽到這個消息。
羅飛點了點頭。
“這麽看來的話,也或許他真的是個騙子,不過不是騙了你的錢,而是騙了你的感情。”
隻是聽到警察的分析。
男人依舊氣不打一處來。
“這個家夥真的很可惡,她現在毀了我的容,讓我以後怎麽做人?”
“我是肯定要他付出代價的!”
看到他氣鼓鼓的。
羅飛他們便立刻開始按照男人提供的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