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好歹也是幫你們緝拿了紅飾公會的人,你要不看在我們幫忙的份上,讓你的學員們在比賽中放放水?”莫凡笑着說道。
“哼,放水?你們華夏人果然喜歡搞這種走後門的把戲。”就在這時,一個眼神犀利的褐色長發青年走了過來,言語之中充滿了華夏國府隊的不屑與嘲弄。
“他是我的弟弟,費洛姆,現在也是一名選手,你們可以認識一下,另外,我爲他無禮的行爲像你們道歉。”奧露娜歉意的向江寒等人介紹起那個褐色長發的青年。
“主要還是我同伴開的玩笑有些過了。”奧露娜的禮貌與他弟弟形成了鮮明的反差,同時讓江寒有種裝作不認識模範的沖動。
在奧露娜和江寒交談的過程中,原本針對莫凡的費洛姆突然對他也陰陽怪氣起來,想來是看江寒和他姐姐談話吃醋了,怕江寒這個亞洲人将他姐姐拐走。
“你弟弟好像對你很依賴啊。”江寒瞟了眼站在奧露娜身側緊盯着他的費洛姆。
“他啊,就是巴不得我一輩子單身,這樣我就能一直照顧他了。”奧露娜有些無奈的說道。
和江寒的交談讓奧露娜很舒服,再加上之前江寒的幫助,這讓奧露娜對江寒是越來越有性趣,可惜的是她身邊還跟着一個粘人的臭弟弟,要不然她說不定可以和這來自華夏的帥小夥渡過一個愉悅的不眠之夜。
在費洛姆那宛如審視犯人的眼神中兩人都沒了繼續談下去的興趣,奧露娜無奈的看了自己的弟弟,然後帶着國府隊衆人坐上前往國館的巴士,至于費洛姆直接被扔在港口。
她奧露娜隻是想讓自己的弟弟學會獨立自主,這能有什麽壞心思呢?
·······
上車後牧奴嬌做了間震驚衆人的事,那就是強吻江寒宣誓主權,沒辦法主要是她發現要是自己在不下手的話,競争對手會越來越越多,因此她直接抛去以往矜持的性子,強勢宣布主權那外國女人知難而退。
這套操作别說是國府隊的衆人了,就是作爲當事人的江寒也是有點懵的,他知道牧奴嬌對他有意,原本以爲兩人的暧昧關系還有維持很久的,誰知在奧露娜的刺激下牧奴嬌徹底放開了。
要說這種場景讓産生的情緒波動最大,自然是穆甯雪,在牧奴嬌親上江寒的時候,她周身的溫度陡然降到冰點。
要不是趙滿延突然問車内是不是開空調了,穆甯雪都不會注意到自己的情緒竟然會爲此失控。
過了十幾分鍾,巴士終于抵達國館,剛入國館衆人就看到一個巨大的屏幕,上面顯示着不少國家的國旗,這些國旗旁除了有具體的時間之外,還有無數紅色的叉号。
“這個是什麽?”率先發現這個屏幕的蔣少絮開口問道。
“各國前來挑戰的記錄。”奧露娜随口說道,語氣遠沒之前那般熱情。
“這些紅叉該不會代表他們挑戰失敗了吧,一整頁都是紅叉,看來你們已經連勝很久了啊。”趙滿延有些驚訝的說道。
“你再往上翻,翻到最頂頁,那裏也全部是叉,這下該知道我們的實力了吧。”跟在奧露娜身邊的費洛姆頗爲自豪的說道。
除了江寒之外的其他人頓時感覺壓力山大,趙滿延甚至還不信邪的向上翻了幾頁,結果确實像費洛姆說的那樣,幾十個國府隊沒有一個是打着綠色的成功标志。
“這麽長時間,竟然沒有一個挑戰成功,這·······這也太誇張了吧!!”江昱都忍不住驚呼了起來。
“我們華夏今天好像還沒挑戰吧,爲什麽我們國旗标志的後面也是個叉??”蔣少絮指着屏幕的最後一行質問道。
費洛姆擡頭看了眼,笑着道:“估計是我們隊長知道你們要來,順手寫上去的吧,反正最後的結果也差不了多少,這樣也省的最後再修改了。”
“你們是不是太看不起人了。”江昱怒聲說道。
“沒必要繼續和他廢話,等下比賽的時候,叫他們做人不就好了?”江寒說着就率先邁步進入國館。
咔嚓!!!
江寒前腳剛走,屏幕閃華夏國旗後面的一片就黑了,回過神來的衆人頓時戰意高漲,緊随江寒進入國館,是啊,有江寒這個妖孽跟着,還有什麽能難得到他們華夏隊的!!
“這群家夥真是太無禮了!!!”費洛姆站在原地破口大罵道。
“等下和他們戰鬥的時候小心點,那個江寒可沒有表面看上去那麽簡單。”奧露娜在費洛姆肩膀上抽了一巴掌叮囑道。
随即奧露娜就跟上江寒等人,帶着他們去見米國的國館隊員,他們的隊員隻有七八人,爲首的是個頭上裹着頭巾帽的英俊男子,好巧不巧的是,這家夥正在訓斥自己的隊員。
言語中充滿了對華夏的貶低與嘲諷,這讓趕過來的國府隊衆人很是不爽,恨不得立刻沖上去教訓他一頓。
ps:求票票!!!這本書有很多的毒點,雖然後面不斷補救,但還是無法挽回,因此作者菌打算新開一本全職法師文,主線不在會是這種走原劇情了,等開頭寫好了,我會留在章節底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