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155- 火包友羁絆破裂了
在這之後的翌日夜晚,尤夏蘿絲按照約定動身前往一家高檔的酒店。
她身爲聖女,雖然風評已經爛了,但還不至于破罐子破摔。
經常出入格雷的府邸這種事若是被有心人利用,不僅她會爛完,還有可能挑起羽族與教廷的不滿。
反過來,若是格雷出入聖女的住所,那就更不行了。
聖女住所的進出人員有着最嚴格一檔的規矩,隻允許聖女本人以及向教廷報備過的聖女親信,格雷是萬萬不能進去的。
但兩人作爲火包友,不能在一起的話還怎麽維持彼此的羁絆?
所以兩人一合計,就決定在外面找個地方解決一下各自的需求,這家環境不錯的酒店就是他們經常幹活的地方了。
來到一間新的房間,格雷已經等好了,看到尤夏蘿絲來了,就立刻把她抱到了床上。
兩人面對着面,可以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不過雙方的表情卻是截然不同。
格雷就像是熱臉貼了冷屁股,隻看到尤夏蘿絲不屑又帶點戲谑的笑。
這時他也感受到了氣氛有點不對。
按理說這個時候尤夏蘿絲已經可以跟他開始預熱了,現在他就是把手放到對方的腰肢上尤夏蘿絲都會扭開。
“親愛的你怎麽了?”
“别這麽叫我,惡心。”
“到底怎麽了?你說出來,如果是我的錯,我馬上可以改!”
“行啊~”尤夏蘿絲從床上爬了起來,站在地毯上整理着自己的衣衫:“騷蹄子、下作、公、共、馬、車!雖然這些我都不否認,但你作爲我現在的伴侶跟别人說是什麽意思?”
“在一開始我們就約好了,不管是今後還是未來,都不能把相關的事說出去,而伱呢?光明正大地在部下面前誇誇其談!”
“我的風評是不好,但大衆至今還不确定到底有沒有這檔事。我不怕流言,就怕親曆者把事實給抖了出去!”
“我們之間完了格雷,以後别來找我,還有,把你留下的爛攤子給收拾好,否則别怪我不客氣!”
說完,尤夏蘿絲便摔門而去,隻留下格雷一人在床上臉色陰沉。
思索了一會兒,他得出了結論——得,最好的火包友沒了,以後也不能在手下面前吹牛皮了。
随後他也穿好了衣服走出房間,就在前往樓梯的拐角處時,一個保潔員推着裝滿‘消毒藥水’的車車快步走來。
格雷此時滿腦子都是不甘、後悔、還有得去處理後事的麻煩,壓根沒注意。
最後不出意外地撞在了一起,‘消毒藥水’直接潑在了他的臉上。
咵——
可憐的清潔工似乎聽到了對方臉皮徹底垮下來的聲音,顫顫發抖地甚至不敢說話。
他緩緩擡起了手,臉黑的不能再黑了。
用腳趾頭想想都知道他即将把鋒利到能戳穿鋼闆的羽毛插在這個不長眼睛的家夥腦門上,但腦子裏僅剩的一絲理智告訴他,在教國裏殺人,還是被外來人殺的,那羽族也不好保他了。
教國國境内神聖而不可侵犯,隻有教廷有資格審判殺死罪人,其他殺戮一律禁止,這也是國内民衆安居樂業的保證。
想到這兒,他一把拽過清潔車車上的毛巾把臉上的藥水擦掉,用力地甩在了清潔工臉上。
丢下一句“眼睛不用就給需要的人”後便順着樓梯往下面走去,嘴裏還嘀咕着‘真特麽倒黴’之類的話。
見格雷徹底離開後,那位可憐的清潔工将小推車放在角落。
取下身上一切跟清潔工有關的裝飾,露出了她原本的模樣,直接裝作房客離開了酒店。
這個清潔工正是阿芙,而她盛放在消毒瓶子裏的液體正是多米從謝謝惠顧商店裏兌換來的‘春·哥媚·藥’。
事實證明,這種高強度無色無味的藥水即使粘在皮膚上也能滲透進人體,從而産生效果,算算時間,現在應該差不多要發作了。
走在路上的格雷總覺得今天該草的沒草到,很不爽似的,那種欲望簡直就要噴湧而出了。
還因爲教國國境内不能殺人,憋了一肚子火。
他堂堂羽族将軍,連殺個人洩憤都不行了嗎?!
殺不了,那臨幸一個幸運觀衆還不行嘛?
難道教廷會爲了維護一個普通市民的權益而跟羽族開戰?開玩笑!
這種事情普通市民敢不敢說出去是一回事,說出去了也會很快被封鎖,最後雪藏起來,他一點事都不會有。
有實力有背景,就是可以這麽爲所欲爲。
念及于此,眼前也剛好出現了一位前凸後翹、身材姣好的路人。
格雷二話不說就把她拽進了一旁的小巷子裏,開始了堪稱瘋狂的輸出。
對方的嘴巴被也用羽毛堵塞,無法發出聲音。
而就在巷子的外面,兩個腦袋悄咪咪地探了出來,目睹了這一切。
“少主,這樣是不是太重口了點?”
沒錯,爲了收集第三個,也是最重要的把柄,多米特地從修道院請了假出來。
“反正他不知道,四十七,趕緊把這珍貴的一刻記錄下來吧。”
同時身負召喚系天賦和幻術天賦的多米完全有能力召喚一位左愛星的原始野人出來,再用幻術魔法給他披上現代都市麗人的外表。
當時多米進行召喚儀式時說有一位活很好的哥哥需要幫助,于是這位大姐立馬就應召喚而來了,完全是自願的。
正面戰場上,陷入狂暴模式的格雷完全沒有發現這一切,直到……他發現眼前的rbq怎麽有點模糊起來了?
還特麽毛茸茸的……
這是幻術魔法被物理觸碰過多次都會出現的‘失真’現象,真實的一幕逐漸顯現在了格雷的眼前。
【你差點讓格雷永久不舉,反派值+10000】
他腦子一個抖激靈,定睛一看,好家夥,直接吓得他軟成了一灘,藥效也随之散去。
“拍好了嗎?”
“嗯嗯。”
“那我們趕緊走吧……”
“誰!?”
就在多米和四十七要準備跑路時,神情高度緊張的格雷這一次居然發現了他們,提上褲子,雙翅于背後展開,用飛的追了上去。
多米回頭一瞥,暗道他不講武德,居然用飛的!
于是立刻囑托四十七先帶着照片離開,自己拖延他一會兒就找機會溜走。
經過上次的西沙騎兵圍剿後,四十七絕對服從多米的指令,說走就走。
同時多米腦子一轉,将代表死兆的面具戴在了臉上,最後停在了一棟居民樓的屋頂上。
背負潔白雙翼的格雷也飛了上來,與多米遙遙對峙。
月黑風高夜。
黑色風衣獵獵作響,現在的他就像個剛偷完東西跑出來的怪盜,臉上還帶着嘲諷意味十足的黑白面具。
“死兆……你終于顯身了,剛才也是你的手筆吧。”
格雷的語氣中充滿了殺意,也不管羽族高層活捉死兆的要求了,敢讓他上一個野人,不管是誰都必須得死!
如果是提前報備過要在教國内殺什麽人的話,那就是另一套規則了。
多米對此隻是聳了聳肩:
“哪裏的話,我恰好路過,又恰好看見而已,不過格雷将軍你的癖好還真是有夠獨特的,這樣你都下的去手啊。”
格雷現在差不多要對野人這種生物産生PTSD了,提到就犯惡心,硬是把胃裏的翻江倒海按回去後,他憤憤道:
“恰好路過?你這鬼話還是說給狗聽吧,看狗信不信!”
說完,格雷突然暴起發難,以指做劍,朝着多米面門襲來。
在拳腳功夫上多米還沒怕過誰。
于是兩人在一座座連綿的屋頂上身形不斷交換,拳影如暴風驟雨般向着對方打去。
看起來激烈,卻頂多算是熱身和試探。
多米可以得出一部分結論——
格雷身爲羽族最年輕的将軍,雖然保持着羽族一貫的好色,但實力一點都不容小觑,即使不用任何武器也能靠着勝過他的身體素質與自己保持五五開。
如今還不可力敵。
念及于此,多米立刻向身後的建築群跑去,格雷立馬飛着追了上去。
論速度,即使身法技能點滿的多米也跑不過帶翅膀的鳥人。
于是他果斷地從兩個房頂之間的縫隙裏跳了下去,鑽進了逼仄狹隘的巷子裏。
格雷早有預料,已經鎖定了多米的氣息。
在巷子裏逃竄的他就像個籠子裏的老鼠,而他隻要盤旋在上空,等他體力耗盡即可。
“逃吧,逃吧,逃到天涯海角我都能找到你!”
多米自然不會打沒有準備的仗,他早已把這片區域的地圖記在腦子裏了,而目前進的方向也是他早早鋪設好的。
見小老鼠終于跑到了死胡同裏,格雷直接從天而降攔住了他的退路,将死兆堵死在了胡同中。
“我突然改注意了,如果你在我面前也把那個野人上了,我就饒你一條小命如何?”格雷趾高氣昂道,再次得勢的他已經完全把自己當成勝利者了。
陷入死路的多米此刻并沒表現得有多慌張,反而老神在在道:
“中途開香槟可不是什麽好事,而且格雷将軍,你就這麽有信心吃定我了?”
“你插翅難飛!”
就在這時,格雷的身後傳來腳步。
回頭一瞥,差點閃到脖子。
那個人居然把黑絲套在了頭上!
這還是托兒第一次摘下頭套,不過好像也沒打算讓其他人看到他的真實面目,于是就有了這個絲襪套頭的騷操作。
格雷不屑一笑:“就憑你們兩個能打得過我?”
“不試試怎麽知道。”
多米和托兒一前一後夾擊格雷,略顯混亂的戰場中,格雷以一人之力對抗兩人依舊遊刃有餘。
隻是他不知道的是,在戰鬥沒開始前,就有一道黑影留在了多米剛剛站的地方……
戰鬥進入白熱化階段,格雷拿出了點真本事,壓力驟增。
不管是托兒還是多米,身上多了不少羽毛劃過的血痕。
格雷的羽毛不比凱爾那個廢物的,他所召喚出來的羽毛如鋼鐵般堅硬,即使觸碰到噬靈能量也能扛好一會兒。
“能夠侵蝕魔法的能量?”
當格雷看見那能夠消融他羽毛的深藍色能量時眼皮子猛地一跳。
“哦我知道了!原來你還是個噬靈者啊,如果我把這個消息傳出去,可就不止羽族通緝你了,你将成爲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
多米喘着粗氣,又迅速通過呼吸法調整回來,語氣重新變得平緩道:“那又如何,債多不壓身,搞得好像你們能幹掉我一樣。”
“哼,死到臨頭還在嘴硬!”
格雷直接使出了殺招,大量的羽毛在虛空中浮現,猶如吉爾伽美什的王之寶庫般壯觀。
一旦等他凝聚完畢,所有能夠活動的空間都将被鋒刃所覆蓋,再無藏身之處。
就在這時,托兒也爆發了。
之前和多米友誼戰的時候他所使用的招式還是威力削減版的,現在他雙斧上所蘊含的雷霆,即使是格雷吃上也不好受。
格雷連忙閃開,避免自己吃大虧。
而托兒也趁着這個機會跑到了多米身邊,一同向後退去。
格雷見狀哈哈大笑起來:“怎麽,死也要死在一起是吧?你們感情可真好。”
“是嗎?”
面具之下,多米嘴角微微揚起,一頂黑色的高筒禮突兀地出現在了他的手上,然後放到了自己頭上。
手中多出了一束玫瑰花。
猶如一個魔術師般,在向觀衆們施展完自己精彩絕倫的魔術後緩緩彎腰行禮,随後将玫瑰花抛飛出去,化作漫天落下的美麗花瓣。
傳送法陣的氣息!
他們的腳下白光亮起,格雷這才意識到事情的不對勁,但是再想阻止已經晚了。
在由花瓣組成、落下的帷幕中,那似笑非笑的面具無比紮眼,嘲諷着他的愚蠢。
“格雷,期待我們下次再見~”
鋒利的羽毛如箭雨般将他們原來站着的地方插成刺猬,但卻再也沒見死兆和黑絲變态的蹤影。
他們已經被不知什麽時候出現的傳送法陣給傳送到别處去了。
其實在戰鬥開始前雙方互放垃圾話的時候,多米就悄悄地把存在感最低的刺客哥放了出去,并分出精力給他套上幻術保護色。
之後在自己的雙線程操控下,一邊和格雷打架,一邊指揮不會空間魔法的刺客哥強行刻畫傳送法陣,再由紋章輸送空間魔力進去。
這樣,一個空間法陣就在神不知鬼不覺的情況下完成了。
【成功戲耍格雷,反派值+3000】
看着空無一人的死胡同,格雷楞在了原地,随後仰天長嘯,爆發出帶有驚人怨氣的吼聲:
“死兆!我一定會逮到你的!我要讓你後悔降生在這個世界上!”
這時已經傳送回旅店的多米和托兒相視一笑,顯然,把格雷戲耍得團團轉别提多有趣了。
“少年你能想象嗎,那鳥人無能狂怒的樣子?我就喜歡看他既想宰了我們又找不到我們的樣子!”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