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南宇的神念并未做多停留便離去,正如他所說,即便他身爲無所不能的大聖,這件事情,也一點幫不上忙,有些事情,有些東西,注定要依靠自己。
“他現在最大的障礙就是心境爲題,如果他的心不能徹底靜下來溝通劍魂的話,劍魂是不會蘇醒的,而我的靜心經,效果也不是很大,如果我手中有強大的古老佛經,一定能夠幫助他”
吭仁和尚也歎息道,他已經施展了他所有的能耐,都威未起到應有的效果。
“我這裏倒是有一部佛經”
蘇岩說着,他手掌微翻,将大悲心陀羅尼經拿了出來,他拿出的,心經的總綱,至于大悲咒那部分,已經徹底被他消化了。
“什麽?竟然是失傳已久的大悲心陀羅尼經,這是佛門無上心經,傳聞當初佛祖用此經書普度衆生,這心經本來已經不存在,想不到你竟然得到了”
吭仁和尚大驚失色,心中頓時泛起了驚濤駭浪,他的目光落在心經之上,便在也挪不開。
“這隻不過是一個總綱而已,并沒有完全的大悲心陀羅尼經,心經後面的大悲咒我已經煉化,六字真言也是從這總綱中提取的,但是總綱的妙用遠不止此,吭仁,我現在就将這經書送給你,你好好探悟,他日必成大器”
蘇岩說着,直接将心經遞到了吭仁的面前。
“這,這太貴重了”
吭仁雙手顫抖,卻并未去接,沒有人比他更了解這心經的貴重程度,即便隻有一個總綱,若是能夠參悟,他将來的成就無法限量,說不定能夠成就一尊強大的佛陀。
“吭仁,你莫要與我客氣,我修行的有自己的本源心法,再去參悟這心經的話,難免分心,這部心經,乃是佛門的至高秘典,放在你手中,比在我這裏适用的多”
蘇岩直接一抛,将心經扔給了吭仁,像扔破爛一般毫不在意。
吭仁一把接過,直接将其收了起來,并沒有多說什麽,但是蘇岩的這份情誼,他卻牢牢的記在心中。
随後,蘇岩轉身來到天涙的身邊,他屈指輕彈,在他的指尖,一道金色的光芒不斷的遊走,如靈蛇一般,充滿了靈性。
“天涙,這道渡化之光,除了能夠渡化一切魔性之物之外,還能夠洗滌人的心靈,我會暫時将渡化之光的控制權交給你,你利用渡化之光洗滌心靈,至于如何開啓本命劍魂,就靠你自己了,我能做的,隻有這些”
蘇岩道。
“竟然是真的渡化之光,佛門之中有專門記載這到光芒,非常的神異,乃是佛門至高無上的佛光,普度衆生,洗滌人的靈魂和心靈,遠非靜心經能比,這道渡化之光,定然能夠幫助你解決心境的問題”
吭仁和尚吃驚道,沒有想到蘇岩竟然能夠練成渡化之光,簡直不可思議。
“時間已經不多了,我現在已經切斷了與渡化之光之間所有的連續,你現在将你的神識滲透進入渡化之光内部,便可掌控”
蘇岩道。
天涙不敢怠慢,知道這是自己唯一的機會,立刻祭出本源神識進入渡化之光内部,靈蛇般的渡化之光一陣輕顫,刷的一下便沒入了天涙的體内。
“渡化之光隻能解決你的心境問題,至于能不能覺醒本命劍魂,還是要靠你自己,正如前輩所說,有些事情,注定要靠自己”
蘇岩道。
“我明白,這一次,一定要成功”
天涙臉上露出凝重,随即便選擇了再次閉關,有了渡化之光的幫助,解決了當前最緊要的心境問題,對天涙來說,無疑是最重要的。
随後的一個月内,中州真的是風起雲湧,失去了原有的平靜,幾個大域的大勢力全部出現在中州,一個又一個巨頭的目光都望在了栖鳳嶺之上,等待着仙葬的開啓。
在北冥巨人族和南诏王朝降臨中州不久,西域也有大批的高僧出現,有人看到,有強大的佛陀降臨,威勢不可想象。
五大域齊聚,自然會有很多事情要發生,最熱鬧的莫過于年輕一代,五大域的妖孽們紛紛出現,之間所碰撞出的摩擦,也是連續不斷。
那一日,北冥的一個妖孽與南诏的一位皇子大戰于青冥山之上,打的天昏地暗,有人看到,北冥的妖孽變身之後,足有百丈大小,典型的遠古巨人,南诏的絕代皇子,擁有無雙戰術,兩人戰了一天一夜,最終不分勝負,不了了之。
東海一位年輕一代的蓋世魔王橫空而來,大戰中州天雙門的天才,直接将一座巨大的山脈給打的斷流,那一戰之後,那座繁盛的山脈被打出了一條難以填平的巨大溝壑,攝人心魄。
西域一位佛門弟子頭頂黃金缽盂,揚言要打遍天下,最終碰上了聖族的一位聖傑,又是一場天昏地暗的戰鬥。
“太厲害了,這些妖孽們簡直太恐怖了,他們修爲并不是多麽高,戰力卻生猛的吓人”
“北冥巨人族天生好戰,力大無窮,傳說他們的肉身堪比法寶,動辄就要驚天動地”
“南诏的皇朝也厲害,他們統領整個南诏,傳聞他們擁有上古秘術,底蘊不可想象”
這是一場亂世,一個又一個妖孽般的天才橫空出世,都在猜測誰能夠笑傲到最後。
而在這一個月的時間,還有一個人的名聲被傳的沸沸揚揚,那就是蘇岩,亡魂殿将蘇岩來到中州的消息散布了出去,淩家大怒,曾有絕代王者來到天家的山門之前,要揪出蘇岩就地處決,被天家趕了回來。
随後,淩家的一代人傑淩飛放出狂言,隻要蘇岩敢踏出天家半步,就取其首級。
同時,蘇岩在東海的所有事迹也被傳的沸沸揚揚,東海的各大勢力更是一個個虎視眈眈,要殺他洩恨。
“蘇神坑竟然敢來中州,簡直是不知死活,這一次,一定不能讓他活着回去”
“此人可惡,必須要殺死”
東海各大勢力也發誓要出手,将蘇岩長埋中州,各方天才躍躍欲試,要與蘇岩一戰,比個高下,一時間,蘇岩就成爲了五大域的名人。
能夠将整個東海大域攪動的天翻地覆的人,想要低調都不行啊。
這些消息每日都會被天車傳到天涙的山峰之上,幾人聽了之後,均是忍不住咧嘴。
“哎!人長得帥就是沒辦法,走到哪裏都是名人”
蘇岩自歎一聲,表示很無奈。
“你怎麽不去死”
周浩突然發現,這個家夥比自己的臉皮還要厚。
“誰想戰,我接着就是,熱鬧的中州,這樣才有意思嘛”
蘇岩淡笑,胸膛中的戰血不自覺的已經被燃燒了起來,如今天下雲集,這樣的場面,才是真正的大場面。
“我和耗子最近略有所悟,估計近兩日就要晉升三重天,隻是天涙還沒有出關,時間已經不多了啊”
夏秋蕭擔憂道。
“我相信他,一定可以的”
蘇岩很自信。
有些時候,時間過的總是那麽快,一轉眼,距離三月之期,就僅僅剩下了三天的時間,而天涙的閉關之所,依舊一片平靜,沒有絲毫的動靜,這讓幾人不由不多了一絲擔憂,夏秋蕭和周浩已經成功晉升到了三重天,戰力再次暴漲。
兩天時間又是一晃而過,距離決戰,隻有一天的時間,天涙依舊沒有絲毫的動靜。
“明日就要上生死站台了,他還沒有蘇醒,這可如何是好”
幾人均在擔憂,心中沉甸甸的,隻有最後一天的時間了,若是天涙還不能夠覺醒本命劍魂的話,明日之戰,幾乎沒有絲毫的懸念,肯定要敗在天嘯的手中,甚至有生命危險。
而此刻,天家内部已經沸騰了,人人都在議論明日的決鬥,這是天家的一件大事,不但關乎族長的地位,更是關乎下一任的繼承人。
“那個天涙憋屈在山峰之上三個月都沒有下來,可惜,臨陣抱佛腳,沒有一點用處”
“沒錯,明日他肯定要死在天嘯的手上,天嘯已經是天家内定的繼承人,修爲強橫,豈是一個劍修能夠抗衡的”
“可惜了,他真的不該回來啊”
天家的後人,幾乎沒有人認爲天涙有機會的,天嘯的強大已經深入人心,無法動搖。
第二日一大早,天家的中心廣場之上,就已經人滿爲患,高高的生死戰台直入雲霄,天嘯一身淡黃色衣袍随風飄蕩,已經在生死戰台上等候多時,隻等天涙出現。
“怎麽回事,那個天涙在搞什麽,到現在還沒有出現”
“我估計是害怕了,根本不敢應戰”
“真是一個孬種,沒種就不要回來,不敢出戰算什麽玩意”
無數鄙視的聲音,就是所有人都認爲天涙不敢出戰的時候,天家内部一處山峰之上,突然傳來巨大的動靜。
轟轟……
如驚雷般的咆哮之音不斷響起,接着,一聲長嘯震天,所有人就看到一道黑色的長劍沖上了半空之中,那長劍不住搖晃,劍氣沖天,下一刻,長劍一蕩,變成了一個身穿黑衣的青年,正是天涙。
“本命劍魂覺醒了,實在太好了”
周浩激動道,就在這前一刻,他們心中還是充滿了濃濃的擔憂,想不到天涙在最後關頭覺醒了劍魂。
“我說過,他一定可以的”
蘇岩嘴角也浮現出一絲微笑,心中的一片陰霾也一掃而淨。
轟隆……
又是一聲巨響,一座龐大的黑色劍冢從天而降,來到了天涙的頭頂上方,不住的盤旋,迸射出萬道烏光,将天涙整個籠罩。
“喝”
天涙陡然大喝一聲,他大手一抓,整條手臂收抓入劍冢内部,用力一扯,直接抓出了一把烏黑發亮的神劍。
嘯!
這黑色的長劍一出現,就發出震天的劍嘯,長劍被天涙拿出之後,巨大的劍冢也随即消失不見。
這是一把怎樣的神劍,通體烏黑,劍柄卻是透明之色,寶劍長足有六尺,寬一尺有餘,上面到處布滿劍紋,厚重,霸氣,神異到了極點,帶着淡淡的滄桑氣息,似乎在顯示着寶劍存在時間的久遠。
天涙嘴角浮現出笑意,目光落在了劍身上以紋絡交織成的兩個大字。
【天殇】
這兩個字體似乎擁有魔力一般,一下就吸引住了天涙的眼球。
“劍冢之中蘊天殇,天殇神劍,夥計,讓你久等了”
天涙非常愛惜的在劍身之上摸來摸去,天殇劍不住的跳動,似乎在回應天涙,迸發出親昵的氣息,這是一把通靈的神劍,擁有自己的靈智,它一直在等待天涙将劍冢開啓,今日終于得償所願。
今日,天涙成爲天殇神劍的主人,他日,征戰天下,人劍合一,必将無往而不利,這是最完美的組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