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誰惹我的小媳婦了
黑暗的車廂裏,街頭的霓虹投射在賀勁肩頭,讓他有種不真實的朦胧感。
可那一雙豹眼,是今晚雪夜唯一星光。
“闵先甯,你可真笨。”
賀勁的語音轉低,有點喑啞。
闵先甯還沒來得及問,自己哪笨了。
剛偏過頭,後腦就讓人給扣住。
賀勁低下頭,這次的吻不是訓誡,而是認真的,帶着回應般,重重堵住了闵先甯的唇。
賀勁的吻得很用力,兇悍暴躁。
闵先甯睜大眼睛,嗚咽幾聲,像隻害怕的小獸。
可能是觀察到了懷中人的緊張,賀勁又轉而忍耐,放柔動作。
但暫停,是不可能的。
……
闵先甯身體一僵,哽咽着:“賀勁,我害怕……”
雪白的小臉,因爲缺氧,像一顆西紅柿。
她胸口起伏,大口大口的呼吸,說出來的話,聲音卻細小得羽毛。
搔得人心酸耳癢。
賀勁拿出畢生自制力,才讓自己停下來。
真的,隻差一點點,他動了邪念。
那柔軟,那稚嫩,那溫暖,都叫人瘋狂,忘掉理智。
尤其是,在知道了闵先甯的心意後,那股強烈的占有欲,讓他特别想爲她烙上自己的痕迹——今生,今世,她最重要的一筆都屬于他。
讓她永遠記得他。
想想都覺得不可思議,他竟然想讓闵先甯記他一輩子……
他連一輩子有多長都不知道,就已經想要占據她這麽多了嗎?!
這是貪欲。
她怯生生的說害怕時,貪婪的賀勁就醒了。
賀家欠蔣妍多少,他就欠闵先甯多少,他是她的守護者,怎麽能不問自取?
她和别的女人不一樣,要是真的發生了什麽,是一定要負責到底的。
他不怕負責,隻是怕一切束縛他手腳的事,和人。
在賀家重重危機的時候,和女人談一輩子神馬的,算了。
逐漸理智歸位的賀勁,把頭放在她肩膀上,親了親闵先甯肉嘟嘟的耳垂。
熱氣呵在她的耳蝸裏,就聽賀勁沉着氣息。
“是誰說喜歡我?要怪就怪那個小東西。嗯?”
賀勁側頭,與她鼻尖對鼻尖,眼睛對眼睛,一直盯到兩頰坨紅。
“誰說喜歡你了!”
天地可鑒,她剛才說的可是“不知道這算不算喜歡”!
但是,堅定的嘴硬愛好者——闵先甯,還是覺得有點不好意思,她不肯再繼續這個敏感話題。
她推開一頭北美棕熊,飛快斂好自己,爬着坐直身體。
剛靠近冰冷的玻璃窗,她就驚呼出聲。
“哇,雪下得這麽大了!”
白茫茫一片,就像給城市噴了新漆,每個角落都是勻稱的白顔色。
夜空中攏着淡粉色的光暈,讓眼前的世界都浪漫起來。
“你來看啊!”
她喜歡看雪,不忍賀勁錯過美景,可闵先甯不知道,他隻喜歡看她。
賀勁從後面擁着闵先甯,眼中卻是能媲美雪色的一截脖子。
在美貌這件事上,闵先甯最大優點,可能就是皮膚白了。
又白又細嫩,不湊近看,連毛孔都無法察覺。
就像糯米捏的娃娃一樣,恨不能讓人吃在嘴裏,嚼嚼味道才好。
賀勁對着那截雪頸,舔了舔唇邊,正要下嘴。
認真看雪的闵先甯,突然轉頭驚叫,打斷賀勁思路。
“哎!那不是黃叔嗎,都忘了,他還在外頭凍着呢!”
……
司機老黃病了。
賀家上下都知道,這位兢兢業業的老司機,是怎麽給凍感冒的。
當然不是老黃自己說的,而是那一晚,賀勁突然打電話,叫姚林再派一個司機,過去接替老黃。
當時姚林不解,後來看見保姆車回來,後座上,下來一個木頭樁子似的老黃,才明白,這是有人玩車|震,把司機給凍壞了。
這麽鬧騰一圈,自然大家都知道了。
不過那天車裏到底發生了什麽,大家也不敢亂說,隻是相視一笑,就算達成共識了。
闵先甯爲此,着實臊了幾天,看見賀勁恨不能繞着走。
可賀勁沒羞沒臊,管他黑天晚上,大剌剌的往闵先甯床上一趟,一賴好幾個小時。
就在他躺着躺着,就要睡着的時候,一本作業飛過來。直接在他身上翻成一朵花。
賀勁睜開眼,就看闵先甯站在床邊,擺一張忿忿的小臉。
“誰惹我的小媳婦了?”
媽了個巴子,除了你還有誰!
闵先甯甩開他的手,怒道:“你要是不好好讀書,就别交作業啊!你們高三的寒假作業,摞起來有山那麽高,你知不知道!”
“我不寫了!”
她以罷工來做抗議。
自從兩人上回和好後,賀勁又臭不要臉的把作業都推給闵先甯了。
連續寫了将近一個禮拜,眼看就要開學了,還有一堆沒完成,闵先甯真要崩潰了。
她還沒上高三呢,不應該抓緊時間玩麽?!
氣鼓鼓地小姑娘,在某人眼裏,也是可愛異常的。
賀勁笑着又去拉她,這回想甩也不行,他把人給塞身|下。
“我這是爲你好,多做點題,有助于提高成績。”
“我不需要!”
賀勁意味深長的看她,“你爲什麽不需要?”
闵先甯愣了一下,反應過來,才說:“我有我自己的題,不用做你的。”
她費力推開賀勁,改爲側坐對着他。
賀勁慵懶笑笑,也不戳穿她。
闵先甯:“那個,我還有個别的事,想和你說呢。”
“什麽事?”
闵先甯:“我想開學之後去住校,畢竟學校的學習氣氛濃一點,這裏……”
賀勁屈膝,往後靠了靠,抱胸看她。
“在這裏,我的氣氛太濃?”
賀勁的眼神已經充滿了威脅,一言不合就能要你小命的凝視,讓闵先甯心裏頓時叫苦。
“不,不,是妖孽的氣氛太濃!”
賀勁屈膝,往後靠了靠,抱胸看她。
闵先甯還真有點怕他生氣,讨好道:“你那麽帥,我一看見你,就什麽心情都沒有了。”
“還怎麽學習,你說對不對。”
她上去用指頭勾他下巴,笑得谄媚,怎麽形容呢——你給大爺樂一個,不樂?行。
那大爺給你樂一個。
闵先甯笑得更誇張了,同時,她還信誓旦旦地說。
“當然了,周末我還是可以回來住的。”
賀勁親親後的那段心理描寫,其實我删改了好多遍,主要是不想把這個人給寫渣。
他全篇都是從男人責任和賀家未來做出發點,來考慮和闵先甯的走向,反而他個人的感情需求,一直沒有被正面對待。
于是就有了,撩着撩着,自己就失控的場面。
一句話描述——
幹到嗓子冒煙的賀勁:我不渴,真不渴!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