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我有肺痨
秦石沒有第一時間離開,這個時候李安也知道秦石想要說什麽,所以就讓秦石再次坐下來問道:“秦石哥,是不是韋家西眷三房的事情,你查出點眉目了?”
“是!”秦石點頭,跟着直接向李安彙報道:“韋家西眷三房現在還剩兩人,一位是哥哥韋望成,一位是妹妹韋望濘,其中哥哥韋望成由于小時候一次高燒,所以智力一直維持在十一二歲少年的階段,很遺憾的是,這樣的病,如果可以及時治療的話,應該還有轉機,但是在那個時候,韋望成和韋望濘的父母都已經在一次沉船事件中相繼去世。
所以即使發現了這位韋望成智力有缺陷,韋家西眷的其他兩房長輩并沒有選擇爲他醫治,一直到現在,基本上韋望成的病再也不可逆了!”
李安眉頭微微一皺:“說說韋望濘。”
“是!”秦石繼續:“韋望濘,韋望成的妹妹,韋家西眷三房實際掌控者,這麽多年韋望濘一直都以男人的模樣示人,韋家西眷的三房也在韋望濘的支撐下有了一絲起色。
但是就在三房有起色的時候,突然,韋望濘是女人的消息傳了出來,這個消息讓本來韋家西眷三房剛剛起來的起色瞬間掉入谷底。
後來有傳言說,這個韋望濘是女人的消息就是韋家西眷另外兩房給爆出去的。”
“爲什麽.?”李安不解的問道。
“因爲另外兩房想要将三房給吞下去,韋家西眷三房,大房二房都是讀書人,三房不是讀書人是生意人,所以三房最有錢财,現在三房沒有了主心骨,隻有一對兄妹苦苦支撐,現在也是最正大光明吃掉三房的時候。
所以他們不會讓韋望濘将三房給經營的有起色。”
“原來是這樣。”李安微微點頭。
“郎君.還有一件事情,韋望濘已經被二房傳出,要和二房收的繼子韋人圖成婚,看樣子大房和二房已經要動手了。”秦石微微的道。
李安再次點頭:“我知道了..以後韋家西眷的事情,你就不用管了!”
“諾屬下告退。”秦石一個拱手,随後回身離開。
見道秦石離開,李安則是歎息了一聲:“韋望濘現在我算是知道你爲什麽會和我一夜颠倒,原來我隻是伱最後的倔強而已。
那就這樣吧.本就不是同路人,僅僅隻是過客。”
“老爸!”李安剛剛歎息完,樓下響起了李朵朵的聲音:“我想要吃罐頭,打不開!”
李安這個時候露出微微一笑,對着樓上喊道:“知道了馬上過來,不過,隻能吃一半,倒出一半讓你的依依姐姐和虎子哥哥分着吃。”
韋家西眷三房院子
院前的台階兩旁矗立着兩個高大的石燈籠,用于夜間照明。院子右側種着兩棵臘梅,植株雖不高大,但以後會在瑟瑟寒風中傲然綻放。
不大的院子,高低起伏、疏密有緻。左側和前方是大小不一的小土坡,坡上種着各種常青的耐寒植物,顔色以紅和綠相搭配,既有較高的植物,也有矮小的叢生植物。
在院中的空地上擺上一方小茶幾,三兩好友圍坐四周,可以在此喝茶議事。
整個前院,面積不大,植被常青,普遍低矮,視覺開闊,此時的院外站着一名青年,嘴角含着猥亵的笑容,屋内,則坐着韋望濘和韋望成兩人。
青年就是二房的繼子韋人圖,隻聽他站在院子外對着屋子内的韋望濘喊道:“望濘妹妹,我們的婚事已經被家主同意了,再過一月,我就可以将娶進我的家門了,以後二房三房是一家,你放心.我一定會好好照顧我的大舅哥望成的,我院子中的丫鬟,裏面有一點姿色還不錯,隻要我做主,就可以讓她嫁給大舅哥。
這樣三房也算是開枝散葉了。”
隻是韋人圖并沒有說,那位丫鬟的肚子中,已經有了他的種。
隻聽韋人圖在外面繼續的歡喜喊道:“到時候,咱們四人一起辦,那要多風光呀!”
“哼!”聽着外面韋人圖的話語,韋望濘冷笑一聲回答:“哦是你最愛的那位丫鬟叫采月.聽嬷嬷說,采月都已經有你的骨肉了,你還将她嫁給我哥.你可真大方,要讓我哥娶一送你,還送你的親子,韋人圖,告訴我.你和畜生有什麽區别?”
韋人圖一愣,他沒有想的,韋望濘知道的東西還挺多,不過,韋人圖也無所謂的笑了起來:“原來你知道呀,那你早說呀害的我浪費一番口舌,是的采月有了我的骨肉,不過那又怎樣,我正妻的位置隻會留給你,這就是我對你的愛呀。”
“韋人圖别惡心我了,告訴你.我是不會嫁給你的,你就死了這份心。”韋望濘說的果斷。
裏面的韋望成也是激動的喊道:“韋人圖你給我滾,你要是再不滾,我就和你拼了。”
聽到韋望成的聲音,韋人圖冷冷一笑:“韋望成,我看你是被勞資揍少了,敢這麽和我說話,好.你給我等着,我會讓你知道什麽叫生不如死。”
“你敢.!”韋望濘激動的吼道。
“我有什麽不敢的韋望濘我告訴你,你最好老老實實的嫁給我,這樣你好我好大家好,要是你不願意,那我就不保證你的這位傻子哥哥會有什麽樣的下場,你也知道,對于你嫁給我的這件事情,家主已經答應,其他的人也都支持,你想要不同意,除非你不是韋家人。
你就認命吧.!”韋人圖微微一笑。
隻是裏面的韋望濘卻哈哈的笑了起來,笑聲癫狂.聽得外面的韋人圖有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等韋望濘笑完之後,隻見韋望濘推開了屋中的房門走了出來,直面的看着韋人圖問道:“死人你要不要?”
韋人圖一愣,跟着罵道:“你想尋死,難道你不想想你的這位傻子哥哥了,你死了他也一定被我折磨到死。”
“哼!”韋望濘看着韋人圖冷冷的道:“我不尋死,我得了肺痨,很快就要自己死了,而且肺痨會傳染,你和我這樣面對面的站着,你搞不好也會得肺痨。”
“混賬.!”韋人圖立即捂住鼻子往後一撤,跟着狐疑的看着韋望濘問道:“望濘,你是和我開玩笑的吧你怎麽可能會有肺痨?你想吓我?”
看着韋人圖那害怕的模樣,韋望濘隻是冷冷的一笑:“你可以讓郎中來給我診治,我沒有騙你!”
那冷冷的笑容,如同鬼魅一般,看得韋人圖驚駭不已。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