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 百酒宴
“這壇酒你們都拿不走,我是要用來參加百酒宴的!”
李安說完,程處默,程處亮,尉遲寶林,尉遲寶慶還有牛盛都訝異的看向了李安。
其中程處默笑了起來:“你這是準備要昭告天下你的玉液酒呀。”
“對了,安哥兒,那程府酒宴,伱拿不拿玉液酒呀?”尉遲寶慶問道。
李安嘿嘿一笑,爲什麽李安現在這段時間一直都會全身心的撲在這個釀酒之上,首先就是爲了程府酒宴,其次就是爲了這個曾經李淵給弄出來的百酒宴!
唐人好酒,不僅僅是民間,皇宮之中的權貴們,也是愛酒的。
這個百酒宴就是李淵弄出來的,每年的夏收之後,就在曲江舉行,選中的酒将被列爲大唐宮廷中的禦酒,等中秋節百官齊聚皇宮的時候,選中的酒将作爲當天晚上的專用酒。
隻要能成爲禦用酒,這酒的名聲就可以打響,那麽就不會再憂愁銷路,而是憂愁釀的太少了(有點像淄博燒烤現在的餅供應一樣,呵呵,完全的供不應求)。
當然這樣的好事,長安城周圍的酒商,或者是全國各地有條件進長安的酒商,他們也都看好這次機會,基本上都會将自己釀制的最好的酒送到太上皇李淵弄出來的百酒宴。
也因爲這樣,這百酒宴現在也是名聲赫赫。
程處亮随後也笑了起來:“安哥兒,做得不錯呀,我們怎麽都忘記這個百酒宴了.要知道,以前獲得百酒宴頭酒的那些酒都是那些文人把持着,咱們想要買一點,這些文人不知道開多高的價格出來,就是爲了坑我們。
現在好了,安哥兒的玉液酒要參加這個百酒宴,那還有什麽可怕的,今年咱們一定可以将這個百酒宴的頭酒給赢回來,到了那個時候,咱們就将這玉液酒隻賣給武将,不賣給那些文人喝,他們想要買,可以呀,也拿當初他們定的價格過來,氣死他們。”
“哈哈.這個好,這個好,還是驸馬都尉呀,這腦子就是轉得快,要是爲了這個,那這壇酒某可以不喝。”尉遲寶林嘿嘿的笑了起來,不過,笑着笑着,看着那壇玉液酒還是舔了舔舌頭,那是真的饞呀。
不單單是尉遲寶林,尉遲寶慶,牛盛,程處默,他們都看着李安的那壇玉液酒流口水,那饞得樣子,說真的,這不是李安可以理解的。
李安始終都不會理解,爲什麽會有人這麽喜歡喝酒,将酒當成一種自己炙熱的飲品,李安可以喝一點,但是他就不是很喜歡喝酒,他喝酒基本上都是應付,因爲李安認爲,其實這酒的味道不管你怎麽釀制,都不是李安喜歡的口感,也包括葡萄酒在内。
這看着酒流口水的狀态,李安是一輩子都無法理解。
但是,這也不是誇張,确實有很多愛酒之人,隻要是好酒,僅僅聞個味道,口水就可以流一地,原因大概就是先天基因,幾乎很難改變,小時候大家都聽說過“孔融讓梨”的典故,長大後的孔融爲人耿直,才華橫溢,可生在東漢末年時期,結局美好的往往是不多見的。
孔融特别愛喝酒,他有一句名言:“坐上客恒滿,樽中酒不空,吾無憂矣”(《後漢書·孔融傳》)。他常常以酒會友,同時也正因爲他喜歡酒,成爲爲他招來殺身之禍的原因之一。
曹操認爲喝酒誤國,所以他準備禁酒,當孔融聽說後,耿直的他便馬上給曹操寫信,列舉喝酒的好處以及禁酒帶來的後果等等(如果不是真的愛酒,那是做不到的)。
曹操看後給孔融回複,信裏說了關于古人因酒而國破家亡的例子,前車之鑒不得不防。孔融接到回信後,又給曹操回信,信中對曹操的理由逐一進行辯駁,甚至譏諷。
孔融的言語像根刺一樣,紮在了曹操的心裏,以至于後來,曹操他授意下屬誣告孔融“欲規(謀劃)不軌”,以及又曾與祢衡“跌蕩放言”。罪狀就是孔融以前發表的關于父母子女關系的那段言論。
就這樣,在建安十三年八月,孔融被棄市,妻子兒女同時遇害。雖說,不能斷定酒禁争論是導緻孔融身滅的直接原因,至少也是根導火索。
李安看着五人饞得都要掉口水的模樣,笑了笑道:“放心吧,有你們的酒喝,我的這第一壇其實就是二茬酒,是所有的酒中最好的一段,不過,後面還有三茬,四茬,雖然比不上咱們的這個二茬酒,但是比你們以前喝的酒可要好不少,所以再等一會,很快就有的喝了,現在你們去拿些菜過來,等三茬酒出來,你們就好好的喝一杯。”
“太好了我就知道,安哥兒不會讓哥哥們失望的,這樣呀我去弄羊肉,老二去弄隻雞,寶林寶慶生魚片,牛盛弄些小菜,對了對了,我家摔死了一頭牛,我再去弄一些牛肉過來。”
程處默哈哈一笑随即吩咐衆人趕緊去弄菜。
尉遲寶林聽完之後,立即露出了壞壞的笑容:“做你們老程家的牛真倒黴,總是莫名其妙的被摔死。”
“哈哈.!”程處默和程處亮都笑了起來,不過,也沒有一點遮掩:“是我老爹弄的,但是你們尉遲家難道不也一樣,好了,好了,别說廢話了,快點吧,這酒就要來了。”随後,五個人立即點頭,跟着歡喜的一起跑出了釀酒坊去搞菜去了。
等五人回來的時候,還真的一人弄了一道菜,羊肉,牛肉,生魚片,還有醋芹,櫻桃正好第三茬酒也到了,一共七個人在李安的釀酒院子裏喝了起來。
隻是僅僅不到一刻鍾的時間,五個号稱千杯不醉的家夥全部倒了,韋望濘有些驚駭的看着倒在桌子邊的五人:“郎君,什麽情況呀怎麽喝了不到一斤就全部倒了。”因爲她都可以喝個一兩斤的酒。
“哈哈.!”李安笑了起來:“濘兒,你這麽想可就很危險了,你以爲我的玉液酒是那種市面上隻有十幾度的酒,别開玩笑了,玉液酒的度數至少有四十五度,要不然也不會這麽純淨,這些家夥用喝十幾度酒的方式喝我的玉液酒,不倒才是不對的。”
“四十五度。”韋望成一筷子将所有的牛肉都給夾到一塊胡餅中道:“那可真的是太烈了,整個大唐應該都沒有比玉液酒更烈的酒了。”
說完,對着卷好了的胡餅來了一口,李安一個無語道:“全長安應該也沒有比你更能吃的人了.不過,好在百日宴的頭酒第一名還有萬兩黃金的獎賞。
有了這萬兩黃金,可以給你買頭養來吃。”
“嗚嗚.嗚.嗚.!”韋望成含糊不清的說了幾句話,李安不知道對方再說什麽,所以就寵溺的摸了摸韋望濘的腦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