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3章 詩文鎮曲江
荷葉生時春恨生,荷葉枯時秋恨成。
深知身在情長在,怅望江頭江水聲。
李安直接将這首《暮秋獨遊曲江》給寫在了紙上,哎呦真的是太懸了,好在自己的女兒在自己的身邊,下次如果還要遇到這樣的事情,一定要将李朵朵給帶着。
唐詩三百首,這個小家夥比自己可是太熟了,對了,爲什麽李朵朵會知道選哪首,因爲唐詩三百首都有注解,李多多是真的可以倒背如流,李安都不如這個小家夥。
等李安将這首《暮秋獨遊曲江》給獻上去之後,再次驚豔了衆人,“荷葉生時春恨生,荷葉枯時秋恨成”,詩一開頭就用緩慢沉重的語氣喃喃訴說起作者内心的憾恨。
這兩句賦中寓比,把無情的曲江荷葉化爲有情之物,仿佛荷葉的春生、秋枯都與詩人的哀思有關。句中春生、秋枯,恨生、恨成映襯對比,更豐富了詩的内涵。這樣,詩的前半從語氣、字句、修辭、寫法諸方面無不恰到好處地表達出悼亡的沉痛感情。
“深知身在情長在”一句無限凄惋,将前兩句所蘊含的綿綿深情推向無以複加的詩境。
前三句是至情語,結句則新境再展,轉用婉曲語作收。又值幕秋之時,衰病垂幕的人獨遊曲江,聞聲起哀,觸景傷情。
“怅望江頭江水聲”,他似乎在怅望水聲,而不是在聽水聲。表面的視、聽錯亂,深刻地反映了他内心的怅恨茫然。通感所謂聲入心通,這裏正說明其聽覺、視覺、感覺的交融溝通。
詩人所視、所聽并不真切,唯是思潮翻騰,哀痛難忍。曲江流水引起他前塵如夢的回憶,往事難追的怅恨,逝者如斯的歎息。詩戛然而止,卻如曲江流水有悠悠不盡之勢。
一時之間,長孫皇後都落下了眼淚,這個時候,孟子謙很是不服的喊道:“李先生,這首詩詞一看就是一名老人垂暮中所作,你正值壯年,怎麽會有如此的心境?”
啊.這裏要和大家說的就是一定要注意,你抄詩的時候,必須小心詩詞的意境,詩不是你想怎麽抄就怎麽抄的,因爲這千古流傳的詩文都有獨屬于它的心境。
就像《涼州詞》,伱要不是身處酒宴之中,你的身份不是武将,或者和武将有關系的人,你突然寫出,一定會有一堆人來質疑你的,到時候,你要是解釋不清,那麽你就是文抄夫。
很多小說中,隻要一寫完詩文,立即一群人跪舔,大喊奇才,那基本上不太可能,特别是你的身份低微的時候,李安現在的身份還可以,如果是以前剛來的時候,李安要是寫出詩文之後,一定會有人攻擊的。
《滕王閣序》大家知道吧嘿嘿大家不知道的是,這首《滕王閣序》的作者王勃差一點就被質疑爲抄襲者,唐高宗年間,有一年重陽節,南昌都督閻伯嶼重建滕王閣,在滕王閣大擺酒宴,并邀請了大量的文人墨客,第一點就是爲了彰顯當地的富裕,自己的廉潔,第二點就是将自己的女婿吳子章介紹給這些有名的人。
吳子章也是唐代有名的才子,但是閻伯嶼想要讓自己的女婿在衆人面前展示出最好的風采,所以才讓他參加了今日的聚會,滕王閣本就是爲了自在取樂而創建,而閻伯嶼更不會将它翻修得越來越差,所以衆人在滕王閣裏喝酒助興,眼前的景色也是美不勝收,令人心情舒暢,紛紛感歎不虛此行。
轉眼間到了宴會的高潮階段,閻伯嶼提議在座的所有文人爲滕王閣寫一篇序文,借此來展示滕王閣的輝煌,但是在座的文人都沒了聲音,每個人的心裏都想着自己如果寫出來,被别人挑出了問題,豈不是要失了顔面,而且萬一有人比自己寫得更好豈不是更尴尬,所以沒有人敢上前。
就在氣氛僵持的時候,閻伯嶼的女婿吳子章已經提前知道了這個事情,所以正打算上前一步,就在這時,一個神采俊朗的年輕人拿起筆一揮而就,吳子章就在旁邊,看見了這個人寫的文章,在心裏也不禁拍手叫好,不過爲了自己的目的,他默默地記下了所有的語句,在那個人寫完之後,吳子章誣陷他是抄了自己的作品,并且拿起筆将他記下的文章一字不差的寫了下來,所有人都進入了懵的狀态。
好在年輕人并沒有膽怯,在序的後面又添了一首詩《滕王閣序》,閻伯嶼爲了維護自己的尊嚴,不得不将王勃請回來并予以重金賞賜。
從王勃的故事中,我們可以知道,如果你沒有本事,你就要被誣陷,誣陷你的成本很低,就和現在扶老太太一樣,人家說是你的撞的,她要是敲詐對了,就是幾十萬,敲詐錯了,就是不了了之。
所以剛穿越沒有背景,千萬不要想着靠寫詩混成大文豪,搞不好你的一首詩出了問題,你就會死得很難看,現在的孟子謙就好像一條毒蛇,将李安給咬住,李安要是給不出寫《暮秋獨遊曲江》意境,那麽李安一定會被扣上抄襲者的罪名。
好在李安已經有了應對之策,就在孟子謙質疑完之後,李安默默的摸了摸李朵朵的小腦袋道:“我曾有一戀人,小名叫“荷花”。
荷花天生麗質,清秀可人,心地善良淳樸。
我和荷花情投意合非常恩愛。在“荷花”的陪讀下,我的才學進步很快,我和荷花一起度過了一段幸福甜蜜的時光。就在幾年前,“荷花”突然身染重病,即使是我也回天無術,隻能日夜在病榻前陪伴“荷花”。随着病情的加重,一朵嬌豔的“荷花”不幸早早地凋零了。
“荷花”的早逝,給我帶來了無比沉重的打擊。
所以我離開了故鄉,來到了長安,帶着這個小家夥。”
一摸李朵朵,雖然李安沒有明說這位荷花是誰,但是卻也能夠猜到一些,李安沒有繼續的擴大故事的真實性,隻是默默的退了下來,後面的事情,就不需要李安再去說了。
李世民看着孟子謙微微的問道:“孟郎君,這下可滿意否?”
孟子謙也是無話可說,隻能躬身道:“子謙會回去立即籌錢,十萬貫一定會送上。”
“哈哈.!”李安大笑了起來:“多謝孟郎君!”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