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噬神之神與共生契約
白始盤坐在客廳的沙發上，靜靜等待着時機到來。
沒有監控攝像頭之類的存在。
這也是白始這幾年來在大炎争取到的話語權，通過創立屬于自己的派系勢力的方式。
作爲一名年紀輕輕的天才科學家，那些大炎高層還不至于目光短淺到試圖将白始當做工具人，自然也是默許其在不超過潛規則範圍的情況下擁有一定勢力……這是默認其未來會跻身成爲大炎高層的一員了。
抱歉，天才就是可以這麽任性。
或許普通天才還不至于大炎高層們如此對待，但是白始表現出的優秀程度……是足以憑借着一己之力推動科技樹向前發展個幾百上千年的那種，是一顆足以讓群星黯淡的璀璨之星！
而如果說原本監控白始的人馬屬于沒有傾向立場的官方，那麽現在這幾個負責安保的家夥是真的被白始完全掌握的手下，讓他們去死都不會猶豫的那種。
忽然，一股奇妙的波動出現，此方世界普通人類感官觀測不到的那種。
好在白始并不是正常人，自然也是清晰洞察了整個過程。
隻見一個表面形态爲白毛蘿莉的東西從波動出現的地方憑空出現。
然而，這表明上人類的形狀隻不過是噬神之神虛弱狀态下的一種自保手段，是基于白始目前主要爲人類的認知生成的。
其本質内在，是一種相較于人類更加高級，不拘泥于血肉凡胎，難以名狀的高級生命體。
而原本劇情裏，江離就是在稀裏糊塗之下與這位噬神之神發生了接觸，然後極其幸運地完成了共生契約。
白始知曉，自己并非江離，沒有所謂的運氣眷顧，如果真想靠着這點簡簡單單的情報優勢完成截胡才是好笑。
江離其實也算是白始認可的真正意義上的主角，也就是不是因爲是主角而是主角，其本身就有着某種過人之處。
“解析觀察江離的特殊體質，還有我目前的這種形态……以及夢境裏的無數次推演。”
白始神色平靜地心想，然後目視白毛蘿莉直接掉到了自己的懷裏。
此時對機緣的截胡，其實暗地裏白始早就做了不知道多少手準備。
而結局也是成功的，倒不如說做好充足準備後白始還會失敗才是最不可思議的。
“唔姆……”
白毛蘿莉似乎是察覺到了什麽，發出了奇怪的聲音。
冥冥之中有股能量從白毛蘿莉的體内傳輸到白始身上。
“極具塑造性和活力，但具有一定危險性，會進行同化吞噬的一種能量……”
白始如此評價道，他感受到自己的身體内部受了不小的傷。
這也是原劇情裏江離在跟噬神之神達成共生契約的過程中，所謂痛苦的來源。
這股能量在一開始就會對身體造成傷害，要是能适應住那麽後續伴随着身體被改造，原本受到的傷就不算事可以恢複，要是沒有被改造成功……光是開始的那點小傷對人體來講都算很嚴重了，一個處理不好就可能會要命的。
有驚無險，白始感受到自己的體質發生了變化，而這變化的精華又主要集中在天災集團的面闆之上……如果面闆失效，那麽基于這股能量生成的力量也将幾乎完全消失。
看來這股能量具有較大的局限性，可能是此方或者說是天災集團世界裏獨有。
“總歸多少還能剩下一點就是了，畢竟複雜知識本身學會後所帶來的眼界悟性等方面的提升是不會消失的。”
白始神色平靜地心想，然後意念微微一動，直接被白毛蘿莉體内的某項機制所勾動。
在原劇情裏，江離在跟噬神之神簽訂共生契約後，意識直接陷入渾渾噩噩狀态，然後進入到噬神之神随身攜帶的創生空間，或者說是神國領域當中。
從而導緻了副人格的誕生，一個沒有感情類似于工具人的存在……用來發揮他本身作爲遊戲設計師的特長，之後關于神國虛拟遊戲化的編輯，玩家職業的設定等操作都是由副人格來完成。
而江離原本的人格無法處理龐大的訊息流，看起來隻是個普通人的凡人。
這個設定看起來很弱，但實際上是在無形中完成了人性和神性的互相分割。
噬神之神原本也沒有感情，還是在江離人性人格的感染影響下才變得像是個普通人類女孩一樣，這也悄然避開走噬神之神原來失控老路的暗線。
資質或許很重要，但是氣運也不可或缺。
這樣想着，白始分離出的部分意識已經進入到白毛蘿莉的體内神國當中。
雖然是靠着某項科技手段，以特殊方式成就的人工阿賴耶識，但境界就是境界。
原劇情裏足以讓江離失去對身體控制的操作，對于白始來講普普通通。
畢竟要知道，此時的白始在遙隔不知道多少世界的死亡樂園裏還有個分體意識呢。
……
“這就是噬神之神的神國嗎？”
一片白茫茫的空間。
白始的人形身軀緩緩凝聚。
表面上祥和平靜，但是白始知道這是因爲自己意識足夠強大，能夠接收海量訊息沖擊的緣故。
根據原劇情裏的描述，這是噬神之神吞噬過多異種能量導緻失控後爲了自保，最終餘留下的核心區域。
簡而言之，這裏全部都是噬神之神狂暴的本源能量，之所以白始沒有被這些能量吞噬，是共生契約已經達成，使得他在進入這裏後被認爲是同類中的上位存在，具有管理權。
原劇情中，江離渾渾噩噩的意識在進入這裏後自動接收過量訊息形成神性人格，然後身爲遊戲設計師的本能使其下意識對這裏進行了整理，同時人性還感染了噬神之神，這才有了後續的展開。
當然，對于白始來講不需要那麽麻煩。
江離那種情況類似于沒有突破前還在用精神統禦法控制人格的白始，現在的白始早已成就阿賴耶識，更别說白始本就有天賦保護，所謂海量的信息沖擊隻不過是在給他送經驗值。
白始的識海内忽然掀起了巨浪，這是接收信息所帶來的影響，然而相較于本就如同汪洋的經驗值而言不過是九牛一毛冰山一角罷了。
“這股能量倒是意外的好用……某種程度上能夠無視部分我已經學會的此方世界物理學知識。”
白始忽然贊歎道，然後開始投入經驗值推演起來。
至于推演方向？當然是如何将腦海裏豐富的虛拟遊戲經驗轉化過來，憑借這股能量構築全新的力量體系。
而這也不算困難，原本江離一個不算太出色的遊戲設計師都能夠做到将【玄靈】這款虛拟遊戲的體系套個皮抄過來，更别說白始這款早已将【玄靈】完全吃透的家夥了。
之所以用經驗值推演，還是因爲噬神之神現在的這點神力終歸還是有點少，所以要精打細算省着點用。
原劇情裏江離初生的神性人格還是靠着能量加持的算力才完成推演，讓本就不富裕的開局更加雪上加霜。
當然，白始的目标可不僅僅是原劇情裏江離的程度，那樣未免有點劃水過分了。
要知道之前在封弊者的世界，通過人工瑤光技術白始構築了不知道多少個足以亂真的虛拟世界觀，将自己記憶裏那些小說電影等幻想作品裏的各種力量體系玩了個遍。
相較于這個，就連原本的【玄靈】體系都顯得格局小了。
不過這隻是大體上的框架，畢竟噬神之神現在的體量太小，不足以支持白始心中的想法，目前來講還是簡單照搬【玄靈】體系比較合适。
世界觀設定……
建築群落設定……
起源之地生成……
基礎職業選擇……
白始有條不素地完成操作，并且手頭上還留了相當一部分備用能量。
“唔姆？”
忽然，一道柔弱的聲音響起。
白始神色平靜地望去，發現人形态，已經具備基本思考能力的噬神之神正在呆呆地看着自己。
沒有簽訂共生契約導緻的憤怒情緒，畢竟雖然噬神之神像個人，但也僅僅隻是像而已。
實際上，之前噬神之神隻具備本能，就像是一隻不知節制，誰投食就對誰親密并且什麽都敢吃的吃貨，直到差不多要撐死了才會本能意識到不對勁然後做出反應……所以才會逐漸走向滅亡。
“那個，我是不是該稱呼你爲霸霸……”
白毛蘿莉弱弱地說道。
“出現了變化嗎？”
白始神色平靜地心想。
可能是由于白始意識過于強大，導緻噬神之神在被感染人性後形成的性格也有所不同。
如果說原劇情裏，江離跟噬神之神就像是鏟屎官跟貓咪這樣的投喂關系。
那麽現在受到白始人性影響更加嚴重，誕生出人格的噬神之神看待白始就好像是人類傳統意義上的生養關系，在意識形态地位上白始處于絕對主導位。
“不用這麽稱呼我。”
白始思考片刻，還是轉而露出一抹笑容，以此來表達自己的善意。
雖然有點不拘泥于底線，但是白始自認爲不是什麽喪心病狂的反社會人格變态。
對于被自己截胡機緣的江離，白始也會給出适當補償。
“那……麻麻？”
白毛蘿莉忽然又用弱弱的聲音說道。
知曉對方是在稱呼自己的白始聞言表情變得有些無奈。
接下來最麻煩的事情，其實還是教育好噬神之神的三觀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