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婚禮
婚禮的前一天，羅柏帶着人來到灤河城。
随行的人員不多，基本都是羅柏的王翼大臣和他們的家屬。
凱特琳和珊莎、艾莉娅兩姐妹走在一起，三人竊竊私語，臉上露出歡樂的表情，估計在讨論艾德慕舅舅的風流韻事。
美人布蕾妮和獵狗桑铎負責護衛三人。
大小瓊恩哼哼地看着獵狗，在這個獵狗來之前，他們父子二人是羅柏手下最高最壯的戰士，現在突然冒出來一個當過禦林鐵衛的騎士，一下讓他們有些不忿。
一定要找機會和這個獵狗幹一仗！
羅柏沒有帶多少軍隊，就近安排了駐紮在赫倫堡的剝皮家士兵護衛安全。
除此之外，河間地一些返回各地的貴族也來了，他們也帶了不少士兵，像是布雷肯家族、戴瑞家族之類。
和歡快的迎親隊伍不同，艾德慕·徒利舅舅有些愁眉苦臉：“老黃鼠狼是個小心眼，他肯定會報複我，派一個又老又醜的女兒嫁給我。”
一想到老黃鼠狼家裏可能有五十多歲的老女兒，艾德慕就渾身打了個冷顫。
羅柏微微一笑：“不用擔心，至少他肯定會給你一個能生育的女孩，要是不好看，你就關了燈，先生了孩子再說。”
艾德慕歎了口氣，和家人一起走進灤河城的大廳。
在這裏，老黃鼠狼已經讓自己的女兒們站成一排，等待艾德慕的挑選。
老黃鼠狼看上去很虛弱，似乎馬上就要咽氣，但是臉上的笑容無比燦爛：“看看是誰來了，我未來的女婿艾德慕爵士！”
他的姿态放得很低，展現出來的狀态很差，這是在迷惑對手。
凱特琳掐了一把弟弟：“别哭喪着個臉了，快去選新娘。”
艾德慕長歎一聲，終于還是到了這一步……
抱着視死如歸的态度，艾德慕走上前，眼光在老黃鼠狼擺出來的女兒中來回挑選。
好醜……小黃鼠狼……小黃鼠狼二号……小黃鼠狼三号……
小黃……多麽漂亮的美人！
最終，艾德慕的眼睛在一個漂亮的不像話的女孩身上停下。
這個女孩看上去不到二十歲，但是有着不同于弗雷家族的美貌，氣質出衆，皮膚像奶油一樣潔白，嘴巴像櫻桃一樣嬌豔，纖細的腰肢，高挑的身材……
艾德慕的眼睛瞬間直了：“我要這個做我的新娘！”
在場所有人都聽出了他語氣的急迫，發出一陣哄笑聲。
艾德慕的臉有些羞紅，但是這不能阻止他選擇美麗的蘿絲琳做自己的新娘，他瞬間變臉，眉開眼笑地上前，拉起蘿絲琳的手。
多麽細膩柔滑的手！
他這樣想着，嘴角露出得瑟的笑容，向四周展示了一圈。
珊莎好奇地問凱特琳：“母親，你覺得舅舅給我們選的舅媽怎麽樣？”
凱特琳皺了眉頭：“不太好，應該選旁邊那個屁股大一點的，這樣才好生養。”
一旁的羅柏差點沒笑出聲，沒想到在這個世界，還是有這種觀念，看來世界上是存在共性的。
艾莉娅覺得那個女孩有些可憐：“她在哭。”
凱特琳理所當然道：“女孩都是這樣的，第一次結婚，即将獨自面對未知的生活，當然會哭。”
艾莉娅調笑：“珊莎和喬弗裏要結婚的時候就沒哭，還天天試新裙子呢。”
珊莎被提起傻白甜的黑曆史，惱怒道：“不準再說了，那是以前！”
選擇新娘的儀式結束了，賓主盡歡，每個人臉上都洋溢着快樂的氣氛。
艾德慕帶着自己的小嬌妻回到新房，帶着前所未有地溫柔語氣安慰道：“伱哭什麽呀……”
衆人也散去，準備參加第二天的新婚晚宴。
——
第二天中午，羅柏和老黃鼠狼出席了婚禮的儀式。
牧師給艾德慕和蘿絲琳兩位新人舉辦儀式，宣讀誓詞，一切都在井然有序的進行着。
隻是新娘一直在哽噎，下面有領主開始起哄。
“噗哈哈哈，我們艾德慕爵士風流那麽久，不用你說也知道怎麽讨女孩子歡心哩！”
接着便是一些少兒不宜的下流話。
大家都不以爲意。
艾德慕作爲婚禮的主角，被人開玩笑也是正常事。
等到牧師宣布儀式結束，他們已經成爲正式的夫妻，艾德慕便抓着自己的新娘逃也似的離開了現場。
老黃鼠狼看着兩人離去的背影，嘴角挂着淡淡的笑容。
——
晚上，宴會開始了。
從大廳底部的樂師樓台上，同時傳來笛子的哭号、長管的顫音、提琴的尖叫和号角的嘶吼。
賓客們擠在一起，享受着河灣地的美酒果蔬和灤河城的肉食。
羅柏順應習俗，和女孩兒們在大廳旋轉，獻上舞蹈。
大瓊恩則找河間地的貴族們拼酒，他已經喝倒了兩個，第三個對手也不在話下。
艾德慕沒有離開過自己的新娘，一邊親吻一邊摸着她的手。
新娘瑟瑟發抖，表情很不自然。
凱特琳和珊薩、艾莉娅對這場男人的狂歡沒有絲毫興趣，一邊觀察四周一邊閑聊。
艾莉娅最關心女戰士：“看！哥哥在和黛西跳舞。”
羅柏剛剛邀請黛西·莫爾蒙下場跳舞。
梅姬伯爵夫人的大女兒黛西脫下盔甲換上裙服後，顯得相當美貌，身材苗條細長，羞赧的微笑爲長臉增添光彩。
珊莎則被那些善于心機的人吸引：“盧斯·波頓大人似乎也覺得宴會無聊，他要出去了。”
而凱特琳隻覺得無聊：“看看這些狂歡的人，還有那糟糕的樂隊，真是糟糕的婚禮。”
就在這時，坐在上位的老黃鼠狼拍拍手。
“各位，是不是該鬧洞房啦。”
弗雷家的小夥子們立刻起哄：“上床！上床！鬧洞房！”
羅柏也覺得時間差不多了，微笑着點點頭：“宴會是時候結束了，那就鬧洞房吧。”
賓客們得到了國王的命令，歡呼一聲擁至高台，醉得厲害的打頭陣，圍着蘿絲琳，将她舉到空中，婦女和女孩則扯住艾德慕，脫他的衣服。
灤河城和奔流城的人互相開玩笑。
等到鬧洞房的人散去，宴會廳裏稍微安靜下來。
台上的樂師們演奏到高潮，老黃鼠狼因爲沒有人攙扶，隻能坐在椅子上。
凱特琳心中忽然閃動起濃烈的不安。
她看到在場剩下的大多是弗雷家的孩子，無人跳舞，全部用眼睛的餘光瞟向羅柏和自己。
“不對勁，羅柏……”凱特琳走到羅柏身邊，小聲說，“但願是我疑心病太重，但是……”
羅柏笑着說：“沒有什麽不對勁，太對了。”
就在這時，台上的樂師們忽然改變了演奏的曲目，不再是低俗的曲子，而是一首更加婉轉悠揚的調調。
凱特琳知道這是“卡斯特梅的雨季”。
她頓時驚出一身冷汗。
“哼！”
台上，老黃鼠狼冷哼一聲，仿佛收到信号一般，下面的弗雷家的孩子們猛地站起來，釘釘铛铛。
他們絲袖下面的鐵甲發出清脆的聲音，誰會在宴會的時候穿上盔甲？
凱特琳心裏一涼，剛想說話，負責護衛她的布蕾妮也猛地站起來，一把将凱特琳抓到自己身邊。
獵狗猛地掀起桌子，将珊莎和艾莉娅護在桌子下面。
什麽情況？
凱特琳還沒有反應過來，台上的樂師們就已經停止演奏，他們放下手中的樂器，在台下視線的死角拿起弓弩。
稍加瞄準，弩箭便向下面的敵人。
河渡口領主高高地坐在精雕的黑橡木椅子上，貪婪地審視着，他要看到屠殺，他要血流成河！
隻有這樣，才能洗刷羅柏帶給他的一切屈辱！
殺！
殺死那個僞國王！
其實老黃鼠狼很想開口咆哮，發洩心中被羅柏壓抑已久的憤怒，但是他的身體不允許他這樣做。
彭！
就在這時，房間的大門被撞開，十幾個士兵走了進來，是史提夫倫。
老黃鼠狼立刻用怨毒的眼神看向自己的兒子，這不在他的計劃内，所以他背叛了自己。
雜種，不對，豬猡！
台上的樂師和下面的弗雷家士兵立刻調轉槍頭，準備先幹掉這幫帶甲的士兵。
羅柏悠閑地坐在椅子上，準備觀看這場表演。
“保護好我母親和妹妹，你們不用動手。”
得到命令的獵狗眼神銳利，他看着四周，心裏打定主意，就算是死也會送珊莎和艾莉娅出去。
老黃鼠狼看到羅柏的表現，心裏稍微起伏了一下，這個人爲什麽會這麽冷靜？
但是他很快就找到了原因。
除了史提夫倫，又有幾隊士兵沖了進來，是北境和河間地的士兵。
盔甲上的旗幟是剝皮家和布雷肯家族。
場面上，羅柏的手下瞬間蓋過了老黃鼠狼的人，這些人全部帶甲，裝備精良。
老黃鼠狼笑了：“難怪你這麽冷靜，難道你以爲這是來救你的士兵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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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