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陸葉:我在反派的道路上一去不複返了?
丁鵬雖然是魔教的驸馬,但是卻并非是魔教的高層,連他的妻子青青都已經被逐出魔教。
按理來說,丁鵬和魔教,已經完全沒有任何瓜葛。
見到丁鵬落難,魔教衆人也根本不需要出手。
然而事實上卻是,丁鵬雖然不需要對魔教負責,但是,他身邊的兩個親信,全部都攜帶有魔教的召集信号,在任何危難的時刻,都可以借用魔教的力量。
聽到丁鵬的吩咐,阿古幾乎沒有絲毫的猶豫,立刻就釋放煙花,召集峨眉山觀戰或者在附近駐紮的高手,全部齊聚峨眉山,保護丁鵬和謝曉峰的安危。
當然!
同一時刻,天美和金獅、銀龍的手下,也有海量的高手,源源不斷的從四方湧來。
謝小荻夫婦抵擋不住,在大量的高手簇擁之下,一點點開始向峨眉山山頂撤退。
丁鵬、謝曉峰也在大量高手裹挾下,撤向山頂!
兩個人本來就因爲體力和精神消耗過度,完全喪失了行動的能力。
此刻撤向山頂,同樣是消耗了巨大的精神和體力,非但恢複艱難,身體反而更進一步的衰弱。
隻不過是謝曉峰服用了少林小還丹,身體内的力氣有了一定的增長,勉強恢複了一定程度的功力。
謝小荻、厲真真與七大門派據險而守,血戰以天美爲首的魔教。
天美與金獅、銀龍也知道不能夠留給謝曉峰等人回複的機會,厮殺極爲的慘烈。
三個頂尖的超一流高手,接連不斷的向山頂沖擊。
七大門派死傷慘重!
僅僅隻不過是一炷香的時間,衆人已經完全抵擋不住。
因爲像是天美、金獅這樣的高手,屠殺一流高手,就仿佛是砍瓜切菜一般簡單。
任何人在他們的面前都隻有被屠殺的份。
而七大門派雖然都是精英,這一次來到峨眉山觀戰的,畢竟隻是很小的一部分,人數加起來根本就沒有多少,完全不是天美等人的對手。
“可惡!”
丁鵬咬牙切齒的看向守護在自己面前的魔教高手。
此時此刻,他無比的希望,魔刀老人麾下,兩個真正的高層教主夫人和銅駝能夠出現在這裏。
然而。
出現在這裏的,都隻不過是一些微不足道的魔教小卒。
遲遲沒有辦法見到魔刀老人和銅駝的身影。
不僅僅是陸葉沒有來,就連魔刀老人也沒有在意他們兩個人的交手,并沒有親自來到這裏。
稍稍一思考,丁鵬就知道會出現這種事情的緣由!
魔刀老人智計高深,當然比任何人都知道,丁鵬和謝曉峰一戰,必定會驚動天美以及他們手底下的人。
如果這個時候他們傾巢出動的話,極有可能會在峨眉山的時候,遇到天美等高手,立刻就激發兩個魔教的火并。
所以,魔刀老人不論怎麽樣,都不應該出現,他必須要躲避天美。
而銅駝,幾乎是這一支魔教唯一能拿的出手的高手,自然是需要寸步不離的保護魔刀老人的安危。
銅駝不到這裏,那麽就算是趕來再多的高手,也沒有一絲一毫的作用。
肉眼可以觀看到七大門派不停隕落的身影,丁鵬比任何人都知道,一個時辰,頂多是能夠支撐一個時辰。
大約一個時辰,七大劍派便會損失到自行崩潰的程度。
七大門派畢竟是七大門派,不可能爲了謝曉峰和丁鵬兩個人,激戰到連掌門人都身死的地步。
果然!
七大門派已經開始崩潰。
首先是峨眉派的弟子,紛紛潰敗,轉身向四面八方逃走。
緊接着是華山,之後是點蒼,接下來是昆侖、崆峒……
讓衆人難以置信的是,丁鵬手底下的魔教高手,反而是悍不畏死的守護在丁鵬和謝曉峰的面前。
謝曉峰情不自禁的贊歎道:“魔教死士,當真是精銳之師,難怪每一次魔教入侵,僅僅隻是一教之力,就會給中原武林帶來前所未有的危機和大害!”
丁鵬神色黯然!
魔教的死士确實是悍不畏死,隻不過面前的這些人死的全無價值。
實際上。
他丁鵬并非是魔教的任何人,甚至是根本不想與聲名狼藉的魔教産生任何瓜葛。
按照他的打算。
魔教的任何好處他都來者不拒,需要用到的時候,借助魔教的力量理所當然的事情。
但是。
他丁鵬是丁鵬。
千萬不要把丁鵬和魔教的妖邪捆綁在一起提起。
即便是此時此刻,丁鵬對于自己與魔教這種勢力有所瓜葛,也是十分的在意,如果不是逼不得已,他怎麽願意召喚魔教,來爲他們抵抗天美等人?
想不到徒勞無功。
非但更加的證明了他和魔教之間的關系,卻還是沒有辦法救下兩人。
便是在這個時候,僅僅隻餘下了十幾個魔教的弟子還在浴血奮戰。
丁鵬和謝曉峰的面前,僅僅隻留下了謝小荻、厲真真和阿古幾個高手的身影。
厲真真一雙美麗如水波一般的眼眸,頻頻的向着四處張望,似乎是忍不住看向各種荒涼的地方。
突然間。
一劍刺出,厲真真身形猶如是乳燕投林一般,一個閃身,竟然消失在衆人的面前。
卻是完全不在乎丈夫謝小荻的身死。
丁鵬無奈的歎一口氣,向謝曉峰道:“謝大俠恢複的怎麽樣?”
謝曉峰毫不在意的道:“我勉強能夠擁有一擊之力,一擊未必不能夠殺死天美等三個人之中的一個!”
丁鵬神色黯然!
謝曉峰是因爲小還丹的原因,恢複了一定的功力,而他卻沒有這樣好的待遇。
就算是能夠殺死三個人其中的一個,敵強我弱,他們終究是要死!
丁鵬道:“臨死前,能夠讓敵人有一點點兒損失,也是一件好事。”
小香也無奈的道:“請謝大俠出手吧!”
謝曉峰轉身看向身後的萬丈懸崖,向面前的兩個人道:“我有一個更好的主意,雖然不能夠傷敵,但是卻能夠擁有一線生機。”
“哦?”
丁鵬有一些不能理解的道:“到了眼下的地步,我們還能夠擁有一線生機?”
“是的!”
謝曉峰道:“我勉強恢複了一擊之力,這一擊之力,不論是對付天美或者金獅、銀龍,餘下的兩個人必定情急拼命,他們不可能會看不出來我隻有一擊之力,如果恢複到足夠一戰的體力,我們必定早就已經出手,不可能等到這個時候。”
“餘下的兩個人聯手,小荻一個人要分心保護我們兩人,他也必死無疑。”
“與其這樣!”
“我們兩個人跳下懸崖,賭一賭最後的機會,就憑借我這一口真氣,說不定能夠在最後的關頭,給我們兩個人一頓之勢,那麽我們兩個人都有可能活下來,一段時間之後,我們便有可能報複魔教的高手。”
丁鵬駭然的道:“這樣豈不是在賭命?”
謝曉峰道:“眼下的情況,我們已經不能不賭。”
“好!”
丁鵬聲音慷慨的道:“我們賭了!”
眼見到最後一個魔教弟子的身影倒在地上,謝曉峰抓起丁鵬,兩個人直直的向着身後的懸崖跳下。
天美、金獅等人無一不是震驚的呆滞住了。
謝小荻神色悲痛,憤然揮劍逼退他身邊的金獅、銀龍,轉身便逃。
失去了謝曉峰和丁鵬兩個人的拖累,憑借謝小荻的武功,一心要逃,倒也并非是沒有辦法逃走。
天美等三個人反應不及,等到他們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完全失去了謝小荻的身影。
所有人的目光,都冷冷的凝視在阿古和小香的身上。
……
“什麽?”
峨眉山上的大戰,傳遞回折劍山莊的時候,陸葉幾乎是完全不敢置信。
丁鵬和謝曉峰生死不明,而武林七大門派損失慘重。
他們折劍山莊,一日之間,就等同于是和七大門派、圓月山莊全部宣戰。
而且是那種不死不休的戰争。
“靠,女人!”
天美的所作所爲,刷新了陸葉對于女人闖禍的認識。
這簡直是把他往死坑的節奏啊!
武林中大名鼎鼎的劍神謝曉峰,還有新近崛起的後起之秀魔刀丁鵬,全部都被自己的手下逼入了萬丈深淵。
七大門派麾下的精英弟子死傷大半,幾乎可以說是僅僅隻餘下掌門人一個光杆司令,不論是聲勢和力量,都已經孱弱到了各個時期的最弱時期。
陸葉苦笑連連。
他明明是一個大大的好人來着。
天可憐見!
在武林外史世界的時候,他是因爲一開始就穿越到了快活城,不得不成爲一個有理想,有思想的反派。
到達絕代雙驕,兩個主角的爲人處事實在是讓人诟病。
而且邀月的武功和顔值,由不得他去做出更多的選擇。
此時此刻。
他在折劍山莊,已經擁有了掌控一切的實力,而且在手底下聚攏了大量的力量,完全有足夠的力量可以光明正大的統治武林。
卻沒有想到。
突然間發生了這樣的變故!
陸葉幾乎用腳指甲去想,也知道謝曉峰和丁鵬不死,必定把他恨到了骨子裏,不知道會怎麽樣咬牙切齒,想要在他這裏讨還一個公道。
至于謝曉峰和丁鵬兩個人會不會死?
從陸葉知道他們兩個人是跳崖之後,就已經不抱任何希望了。
“看來我對于女人,實在是太過仁慈了!”
陸葉突然間開口,面向面前的八大金剛,開口道:“老大老二老三,你們三個人親自去見天美和金獅銀龍,傳我的命令,天美宮主解除一切關于神教的權利,抓捕返回折劍山莊,不得節外生枝!”
“金獅銀龍兩個人,命令兩個人監視圓月山莊柳若松動靜,如果有可能的話,保護青青不受傷害!”
“另外五人,召集峨眉山衆人,探查謝曉峰和丁鵬的下落,不要和他們發生任何沖突。”
陸葉道:“兩個人如果根本沒有死的話,不要說是你們,金獅、銀龍也隻不過是一刀一劍的事情,得到有關謝曉峰和丁鵬的消息,立刻來此回報。”
陸葉召回天美和金獅、銀龍,最主要的目的還是想要保全三個頂級的戰力。
沒有人比他更清楚謝曉峰和丁鵬的可怕。
兩個人如果不是拼死一戰,交戰到幾乎力竭的地步,對付天美這樣的高手也就是一刀一劍的事情。
這個時候天美還想要親自搜查謝曉峰等人的下落,簡直就是在送死!
所以陸葉把人都叫了回來。
而同時,派遣金獅、銀龍兩個人前往圓月山莊,倒也并非是爲了向丁鵬示好。
發生了這件事情之後,以陸葉對于丁鵬的了解,不論是自己怎麽示好,都不可能打消丁鵬對自己的仇恨。
丁鵬不能夠砍下自己的腦袋,絕對是不願意善罷甘休。
之所以保護青青,是因爲陸葉深知柳若松的爲人,而且青青怎麽說也算是一個美女,如果落在柳若松的手中,未免也太可惜了!
他這麽做,頂多隻能算是憐香惜玉罷了!
八大金剛,爲首的三個人驚奇的看向面前的陸葉,開口詢問道:“如果天美宮主不願意回來那怎麽辦?”
陸葉一掌震散面前的桌案,朗聲的開口道:“讓金獅銀龍幫你們把人綁回來,如果他們做不到,本座親自出手,斬了他們兩個!”
“是!”
八大金剛恭敬領命,告退離去。
謝小玉神色忐忑的看向面前的陸葉,過了良久,方才小心的道:“如今七大門派人人自危,武林中的各方力量,都仿佛是河中的蘆葦一樣,随風搖擺,甚至是有許多勢力都已經派出精銳弟子,前來和我們接觸,似乎是想要投靠我們,借力對付曾經的敵人,或許是達成自己的一些利益。”
陸葉冷冷的微笑道:“這些人打的好算盤。”
陸葉已經做過了三個世界的武林霸主,怎麽會不知道武林中的一些陰謀詭詐?
每逢武林中有霸主興起的時候,就是一些别有用心之人的機會。
提前站隊,可以借助武林枭雄的勢力,極大的發展自己的力量,得到利益,甚至是鏟除一些與自己爲敵的對頭。
等到枭雄覆滅,這些外圍的手底下的勢力卻已經形成了勢力!
如鏟除掉武林枭雄的沈浪、小魚兒,這些人物,難道會在乎這些小門派的生死興衰嗎?
自然是大手一揮,既往不咎。
陸葉作爲繼承過柴玉關和邀月的枭雄霸主,他什麽不知道?
此刻自己的力量,振臂一呼,席卷天下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但是,真正的好處全部都是别人的,躺槍的反而是他自己。
陸葉道:“我并非是沒有意向發展手下的力量,可是卻并非是這樣的發展的方式。”
“相比起這些投靠我們的勢力,我更加相信自己栽培出來的力量。”
當下陸葉就命人回絕了這些門派的好意。
反而是借助折劍山莊,四方招收弟子,一點點兒栽培魔教的後繼力量。
謝小玉一開始野心勃勃,恨不能立刻成爲統治武林的江湖霸主,但是聽到陸葉的吩咐之後,就知道自己的這些打算幾乎是毫無希望。
陸葉做事,實在是太過求穩,絲毫沒有利用大勢的野心!
遍觀武林中各個時期的江湖霸主,有哪一個是隻借助自己的力量,而沒有發展武林中的大勢?
快活王出道的時候,武林中半數的門派都投靠了快活城。
金錢幫出世的時候,武林中誰人不給上官金虹一枚金錢的面子?
陸葉這樣的做法,幾輩子都不可能真正的統治武林。
謝小玉雖然是滿腔的智慧和才學,在陸葉的身邊,卻沒有一點點辦法發揮出來。
……
“什麽,竟然有這樣的事情?”
與陸葉的不可置信一般無二。
柳若松收到消息,同樣是好半晌方才回過神來。
此時此刻,距離他拜丁鵬爲師根本就沒有多長的時間,他原本以爲,等到丁鵬出現破綻,讓他徹底翻身,最少也需要兩三年的時間。
可是卻沒有想到,武林中的變化竟然如此迅速。
僅僅隻不過是半年的時間,如日中天的丁鵬,就遭遇了這樣大的變故,甚至是連生死都難以确定。
不同于陸葉,心裏非常清楚,謝曉峰和丁鵬兩個人既然是跳崖,那就絕對不可能死。
柳若松并不這樣認爲。
聽到手底下人的禀告,柳若松覺得,峨眉山高有千丈,從那麽高的山上落下來,就算是最最頂尖的武林高手,也難免半死不活,更何況丁鵬和謝曉峰兩個人,墜崖的時候,都已經五勞七傷,有沒有力氣都是一個未知之數,這樣的兩個人,從山頂掉下去,柳若松不覺得兩個人有活命的可能。
“謝曉峰和丁鵬同時死去,那麽當今武林,便再也沒有任何人能夠阻擋住折劍山莊的腳步,我們圓月山莊,搞不好也要臣服折劍山莊一段時間!”
柳若松拿得起放得下,沒有一絲一毫的遲疑,第一個派遣心腹手下向折劍山莊投誠,甚至是表示,不僅僅會率領圓月山莊歸順,而且會寫信說服自己曾經的老師武當派紫陽道長歸順折劍山莊。
柳若松表面上似乎是打算歸順,但是心底裏始終是擁有取而代之的野心。
在丁鵬崛起的那一天,他就已經下定了決心,必定要拿到丁鵬的神刀斬的秘籍。
借助這一冊秘籍,将自己的武功提升到幾乎無敵的地步。
他柳若松,同樣也要成爲武林中的霸主。
思索了一番,如果丁鵬已死,此刻想要得到神刀斬的秘籍,便僅僅隻能從兩個方面入手,一是魔刀老人,一是青青。
此時的柳若松,還惹不起魔刀老人身邊的銅駝,那麽便隻能夠對青青動手了。
以前之所以不敢輕易對付青青,主要是丁鵬聲勢太過巨大,擔心事後遭到丁鵬的清算。
此刻柳若松已經完全失去了這樣的後顧之憂。
柳若松道:“召集青松山莊的高手,随我回圓月山莊,尋找這個女人!”
隻見柳若松召集人手,浩浩蕩蕩,足足七十幾個好手,全部出現在圓月山莊之外,柳若松親自帶領衆人入内,向山莊内的小蘭、小鳳詢問道:“夫人呢?”
小蘭道:“應當是在後院!”
柳若松帶人進入後院,反複搜查,完全沒有尋找到青青的下落,直到是一個看守後院的老仆過來禀告,說是夫人不久前與小雲駕馬車離開,柳若松方才知道了青青的準确下落。
上前抓住老仆的衣襟,柳若松兇狠的詢問道:“那兩個女人離開有多久的時間了?”
老仆道:“今天一大早的時候便已經離開,到了現在,已經有兩個多的時辰了。”
柳若松又詢問道:“去的是什麽方向?”
老仆道:“是往西北方向去的!”
“是峨眉!”
柳若松突然開口,忍不住皺了皺眉。
他有一些拿不住青青的目的,究竟是丁鵬還是魔教?
如果她去投靠魔教,那麽他們必須要考慮,傾盡一切全力,和魔刀老人所統領的力量一較高下。
如果青青去尋找丁鵬……
柳若松突然間露出了遲疑的神色,他隐隐生出一種懷疑,丁鵬未必是真的死了!
“傳令!”
柳若松道:“沿途各路人馬,攔截青青和小雲的馬車,不要傷害她們,務必生擒活捉。”
“另外,聚集大隊人馬,進入峨眉山謝曉峰和丁鵬墜崖的地方,活要見人,死要見屍。務必要确定謝曉峰和丁鵬是不是真的死了?”
在柳若松的統籌下,手底下的兵馬一分爲二,一邊對付生死不明的丁鵬和謝曉峰,一邊對付青青。
……
峨眉山下,謝曉峰和丁鵬兩個人,逐漸現出身形。
他們兩個人全部都沒有死!
不過此時的兩個絕頂高手,全部都是非常的凄慘。
丁鵬一隻手臂骨折,身體上幾乎每一個地方都擁有傷痕,看樣子就知道傷的不輕,他的内功恢複了一部分,但是外傷卻非常嚴重。
謝曉峰的情況,比他還要不如,因爲兩個人墜落的時候,謝曉峰擁有内功的優勢而丁鵬沒有。
像是謝曉峰這樣的人物,在身上擁有餘力的情況下,當然不可能完全考慮自己,他最先考慮到的,永遠是身邊的人。
所以。
擁有餘力,爲了保護丁鵬,他反而是傷的很重。
“伱想到了什麽?”
謝曉峰突然開口詢問,微笑道:“看你的樣子,就知道你在擔憂其他的事情,不過,我必須要告訴你,現在的我們兩個傷的非常的嚴重,而我們又待在這樣的地方,不要說是藥物,幾乎連食物都尋找不到,想要恢複過來,簡直是千難萬難,不論你想要做什麽事情,都是徒勞。”
“而且我想你一定已經猜到了,天美和魔教的高手,一定就在這周圍的某個地方,他們絕對不會給我們一絲一毫的喘息的機會。”
“天美!”
丁鵬恨恨的吐出兩個字,苦澀的笑了一下,方才開口道:“雖然這個女人害得我生不如死,但是實際上我并不怎麽怪她,也沒有太大的恨意,此時此刻,我的心中,更多的反而是恐懼。”
“哦?”
謝曉峰不可置信的看向面前的丁鵬。
就算是他也想不到,丁鵬這樣的人,竟然也會感覺到恐懼?
“是的,恐懼!”
丁鵬黯然道:“在和謝大俠進行決戰之前,我從來也沒有想到過我會出現這種情緒,但是此時此刻,我卻不能夠不擔憂。”
“讓我來猜一猜。”
謝曉峰微笑道:“我猜你一定想到了一個女人,那必定是一個很美麗,很溫柔的女人。”
丁鵬道:“是的!”
謝曉峰又道:“你懷疑她有危險?”
丁鵬道:“不錯!”
謝曉峰搖搖頭,道:“我可以向你保證,絕不會發生這種事情,我了解天美的爲人,她雖然恨我入骨,但是卻并非是一個喜歡遷怒的人,就算是遷怒,她也隻會遷怒他自己,她不會對付你的妻兒。”
“而且,就算是天美遷怒到你的妻兒,她身後的陸葉也不可能答應,雖然沒有見過多少面,但是我很了解這個年輕人,對待女人,他無疑是一個很心軟的人。”
丁鵬道:“我根本不擔心陸葉,也不擔心天美,我擔心的隻不過是圓月山莊自己。”
丁鵬格外煩躁的道:“曾經,我以爲自己的力量足以掌握一切,就算是明知道柳若松狼子野心,明知道這個人不是久居人下之輩,可是我還是想要看一看,想要試一試,他究竟擁有什麽樣的能耐,能夠翻出我的手掌心?”
“可是,突然間出現這樣的變故,我知道自己以前的威信,一定已經沒有辦法控制柳若松,我有一點點兒懷疑,青青是不是應付得了柳若松。”
此時此刻。
丁鵬已經恢複了一部分功力和體力,可是他的一隻手,完好的一隻手,依舊忍不住顫抖。
仿佛是想到了很可怕的事情。
事實上!
這個時候的丁鵬還不知道柳若松隐藏了自己的武功和勢力,如果丁鵬知道,柳若松真正的武功,遠比青青高明,而且手底下還有驚人的勢力,并且收買了整個圓月山莊的話,他恐怕要着急的睡也不睡着。
謝曉峰也曾經聽說過柳若松的名聲。
就仿佛是謝小玉和青青一樣,他也覺得這個柳若松,是一個十分可怕的人物。
就算是武功差上一點,但是如他這樣的絕頂高手都不能不在意。
丁鵬的妻子青青,就算是有武功的優勢,确實難保不會翻車!
謝曉峰看向面前的丁鵬,他非常想要問一句:“早知今日,何必當初?”
以前如果知道有今天的話,爲什麽不殺了柳若松?
但是話到嘴邊,謝曉峰隻不過是沉重的開口道:“無論如何,都要養好了傷,方才能夠去想其他的事情,去保護自己能夠保護的東西。”
丁鵬擡頭望天,咬牙切齒的道:“如果青青出現什麽三長兩短,我一定要陸葉和天美兩個人血債血償!”
“有人!”
突然間!
謝曉峰耳朵微動,扭頭看向不遠處的樹林,十幾個高手從四面八方行走了出來。
每一個人都是黑衣蒙面,手上握着奇形怪狀的武器。
“這麽快就找上門來了?”
丁鵬仿佛是毫不在意的看向面前的衆人,但是他僅餘下的一隻手,已經緩緩的握向了身邊的魔刀。
謝曉峰也握向了手中的神劍。
不過,江湖經驗極爲豐富的謝曉峰,臉上卻是露出了困惑的神色,道:“你們也是魔教的人?”
“不錯!”
爲首的高手冷冷笑道。
“似乎有一點點兒不像!”
謝曉峰突然說道:“天美手底下的魔教的人,我雖然沒有見過,但是卻知道他們的行事手法,如果他們見到我的話,不論能不能夠取勝,第一時間必定是釋放傳訊的煙花,召喚教内真正的高層,也就是天美等人,然而,你們卻并非是這樣的做法。”
爲首的人遲疑了一下,開口解釋道:“天美宮主有令,見到謝曉峰和丁鵬兩個人格殺勿論,宮主殿下事務繁忙,哪裏有時間理會兩個死人的死活?”
謝曉峰和丁鵬同時皺眉。
憑借他們兩個人的智商,當然知道,這一番話最少有一部分不實。
格殺勿論有可能是真的,但是事務繁忙,沒有時間理會兩個死人的死活,這是絕對不可能的事情。
這些人,竟然真的不是天美的手下?
那麽他們又是什麽人的人?
武林中除了天美、圓月山莊、七大門派,難不成竟然還有其他的勢力?
即便是見識廣博,身份不凡的謝曉峰和丁鵬兩個人全部都呆住了。
他們百思不得其解,完全想不出來這些人的來曆。
然而一場兇險的厮殺驟然展開。
山腳下刀光劍影,謝曉峰和丁鵬,在重傷疲敝之下,足足斬殺十七個一流好手,同時,兩個人也各受兩處刀傷。
謝曉峰動容的道:“這些人的身後,一定是擁有一個極爲可怕的人物,我從來沒有見到過,像是他們這樣的一流高手,卻仿佛是街頭混混一樣,悍不畏死,能夠訓練出這樣的死士的人,絕不是一般的人,很可能志在天下,而他卻連一點點的名聲都沒有。”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