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鄭,紫蘭軒!
衛莊身着黑色錦衣,雙眼深邃,帶着審視的看向窗外的種種景象。
在他的不遠處,一名20歲上下,白色内襯,外穿藍色錦服的年輕男子,悠閑的品着桌子上的香茶。
紫蘭軒二樓密室,足足五六個人,或立或坐,形象各不相同。
突然間。
中間一名白襯綠服的秀美年輕人無奈開口道:“各位,新鄭城外,一座隐秘的山莊,有囚犯越獄逃走,大家可有什麽準确的消息?”
“哦?”
衛莊第一個詫異的道:“城外山莊,那是一座大牢?”
“不是!”
坐在桌子上品茶的藍衫年輕人,立時開口反駁道:“我執掌韓國司寇職位,案發之後,更是查閱了許多資料,從來沒有一份資料上面記錄有那座山莊乃是大牢?”
“哦!”
衛莊忍不住浮現冷笑道:“真是越來越有意思了,一座并非是大牢的山莊,竟然有囚犯越獄逃走?”
藍衫年輕人韓非道:“這并不可笑,這隻能說明,那山莊裏面關押的囚犯并不一般!”
“要麽是姬無夜私自的決定,要麽,可能涉及到韓國的高層龌龊!”
提到高層間的龌龊,韓非暗自皺眉,以他的智慧,當然已經猜出來,城外山莊,多半并非是隻是姬無夜的秘密囚牢這麽簡單,很有可能,涉及到了自己的父王。
如果自己深入調查的話,那麽很可能會引來父王的嚴厲阻止。
衛莊詢問道:“那麽你打算怎麽辦?”
韓非微笑着道:“我有預感,從大牢裏逃出去的囚犯,很可能與夜幕并不一路,說不定,會成爲我們的朋友。”
在韓非身旁,一名雙手抱胸的紫衣女子道:“但願你的預感不會出問題。”
衛莊道:“随着我們和夜幕的接觸,雙方的差距越來越明顯,我們的力量實在是太弱了,幾乎是完全不是夜幕的對手。”
“夜幕如果真的想要收拾我們的話,就好像是碾死一隻螞蟻一樣簡單。”
韓非與衛莊等人,建立的組織,名字叫做流沙。
流沙組織成立,到如今雖然隻不過一兩個月,但是成員頗多,且都是七國數一數二的人才,單單是韓非、衛莊、張良,三個人在此時此刻的七國,便屬于非同一般的力量。
流沙組織一向以紫蘭軒二樓作爲成員的秘密聚集的地點。
此時此刻,便是組織的秘密聚會。
聽到衛莊說起夜幕,在場衆人,無不是浮現出了無比凝重的神色。
夜幕最近一段時間,高手輩出,就他們所知,單單是不遜色衛莊的高手,就足足是擁有十幾個。
而且。
其中更是有一部分高手,在武學方面的造詣,完全超越了流沙的最高戰力——衛莊。
“别的不用多說!”
衛莊道:“上一次火雨瑪瑙案中,出現的那個繼任了左司馬的宋缺,他的武功,隻能用深不可測來形容,而且此人胸有丘壑,極通兵法,隻看他指揮王都兵馬的能力就知道了。”
天刀宋缺,在武道境界上面,已經達到了大宗師的級數。
而天行九歌世界,即便是羅網的天字第一号三大高手,也不過是老牌宗師的級别。
宋缺之強,等同于是秦時明月後期蓋聶、衛莊層次的實力,從這裏就可以知道宋缺的厲害。
即便隻是展露出來一部分力量,都足以讓敵人膽寒。
而火雨瑪瑙之中,宋缺小露一手,借助陸葉的情報,輕松從千軍萬馬之中,擒拿殺死左司馬劉意的殺人兇手,也就是夜幕“百鳥堂”之中的“兀鹫”,建立功勞,已經完全進入了流沙以及各方組織的眼目之中,更是得到了姬無夜的推薦,直接晉升左司馬,成爲了帝國軍方的一個高層。
站在一旁的綠衣“張良”憂心忡忡的道:“最近十年,夜幕高高在上,雖然明面上還有差距,但是實際上已經完全統治了大半個韓國,依附于他們的爪牙不可計數,這個宋缺很有可能就是其中之一。”
“有沒有一種可能?”
突然間,韓非在腦海中回憶起來,自己返回新鄭的時候,曾經在路上見到陸葉一行人。
當時的情形,他還是記得非常的清楚。
那個叫做“宋缺”的男人,一直跟随在陸葉的身邊,而陸葉,聲稱他們乃是魏國“青龍”的人。
想到這裏,韓非沉吟着道:“有沒有一種可能,實際上宋缺,還有我們最近一段時間見到的諸多高手,實際上并非是全部都是夜幕的人,而是大部分都是來自魏國,魏國青龍?”
“哦?青龍?”
衛莊臉上浮現出來饒有興緻的神色,道:“你說的是那個,在各國暗勢力排行榜上排名第一位,還在秦國羅網之上的魏國魏庸的——青龍?”
“是的!”
韓非鎮定自若的道:“我正是這樣的想法。”
衛莊道:“這件事情可以說是非同小可,做出這樣的判斷,你有什麽證據嗎?”
韓非輕輕搖頭,道:“沒有任何證據,但是,在我求學歸來的時候……”
韓非把自己在路上遇到陸葉一行人的事情說了出來。
在場的衆人無不是啞口無言。
如果韓非所說的一切都是真的的話,那麽,陸葉、宋缺,這些人很有可能真的是魏國的人。
“有意思,實在是太有意思了。”
衛莊充滿譏诮的微笑道:“韓國的夜幕,突然間出現了大量不屬于韓國,本來應該是屬于魏國的黑暗勢力,這說明了什麽?”
“這說明!”
這一次,開口說話的是綠色衣服的張良,張良遲疑着道:“魏國青龍,已經漸漸的不再滿足自己現有的力量,想要将他們的勢力延伸到我們韓國的疆域,或者,他們同時在向其他的帝國延伸,他們的力量,遠遠超過列國,任何一個國家的黑暗勢力。”
韓非贊賞的道:“小良子真是越來越聰明了,假以時日,他會把我要說的話,全部說的幹幹淨淨,到了那個時候……”
“到了那個時候!”
站立在韓非不遠處的紫女微笑着接道:“我們這些人就再也用不到你了!”
韓非誇張的道:“難不成,你們這些人竟然想要卸磨殺驢,這未免也太傷我的心了?”
張良連忙滿面謙遜的道:“九公子實在是謬贊了,良不過是略有所得,怎麽能夠當得起大家如此贊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