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行烈出世的消息,以極快的速度傳遍大江南北。
不用問,自然也傳入到龐斑、陸葉、浪翻雲的耳朵裏。
“師父!”
方夜雨、甄素善、裏赤媚、魏立蝶諸人神色恭敬的站立在龐斑的身邊,方夜雨恭敬禀告道:“我們的人,已經鎖定了風行烈的具體位置。”
魔師龐斑抿一口酒,神色悠然的道:“把消息傳遍武林,讓風行烈再掙紮一會兒,我們徐徐收網。”
魔師龐斑擡頭看向天空,一雙魔眼之中,神芒爍閃。
風行烈乃是厲若海兩個軟肋之一。
如今風行烈出現,距離他們對付厲若海的時間,已經不遠了。
龐斑道:“風行烈出現,厲若海必定出手,搭救弟子返回邪異門,大家覺得這一件事情應該如何布置?”
聽到魔師詢問,在場衆人紛紛面露難色。
對付厲若海的計劃,是一開始就由魔師龐斑布置好的,如果沒有陸葉,龐斑重出江湖,在這樣的情況下,與厲若海一對一對決,雖然龐斑會重傷,但是厲若海卻必死無疑。
但是此刻的情況卻發生了一點點變故。
陸葉橫空出世,以絲毫不遜色于龐斑的武力,統領中原武林。
風行烈出世,厲若海會救人,這件事龐斑可以知道,浪翻雲能夠知道,陸葉怎麽可能會不知道?
魔師龐斑VS邪靈厲若海?
在場的衆人毫不懷疑,如果龐斑敢出手,陸葉定然會出手。
陸葉和厲若海聯手,如果真的到了那個時候,最後會被對付的是誰,那都有可能是一件未知之數。
龐斑思索良久之後,開口說道:“這一次伏殺厲若海的計劃,本座不會親自出手。”
“魔師!”
魔師龐斑話音落下,三大邪窟之一,萬惡沙堡的堡主魏立蝶立刻大聲開口道:“不就是區區一個厲若海嗎?何需要魔師親自動手,請魔師将這件事情交給我萬惡沙堡來處理,三月之内,我萬惡沙堡定然可以提厲若海這小子的頭顱來見魔師。”
“很好!”
魔師龐斑充滿贊賞的道:“魏堡主勇氣可嘉,既然如此,這一次圍殺厲若海之戰,就交給你們萬惡沙堡來做先鋒。”
方夜雨衆人原本還有一點點忐忑。
因爲厲若海雖然隻不過是一個黑榜高手,排名也不在前列,但是在進入中原之後,魔師龐斑多次定計,不惜多次放過風行烈,最終的目的就是要對付厲若海。
隻要是有點腦子的人,基本上都能夠看的出來,魔師龐斑放眼天下,幾乎沒有幾個人放在眼中,但是卻對厲若海十分器重。
以此類推,就可知道這個普通的黑榜高手非同小可。
就算是不是龐斑、陸葉級别的人物,至少也是浪翻雲的級數。
說實話,在龐斑不出手的前提下,根本沒有幾個人擁有把握,可以萬無一失擊殺厲若海。
然而。
讓衆人做夢也料想不到的是,魏立蝶不自量力,想要對付如此可怕的敵人,龐斑竟然非但沒有阻止,反而予以肯定。
莫非衆人猜測錯誤!
厲若海并沒有衆人一開始猜測的那樣可怕,龐斑之所以想要親自對付他,隻是因爲某種十分特殊的原因。
“師父!”
方夜雨恭敬的詢問道:“師父覺得厲若海這個人如何?萬惡沙堡的力量能否對付邪異門?”
“邪異門?”
龐斑冷冷一笑,道:“我和厲若海雖然隻不過是遠遠見過一面,但對這個小子印象極深,厲若海乃是何等驕傲的一個人,除非是完全不值得他出手對付的敵人,一旦他出手,必定是一人一槍,怎麽會邀請手下助陣?”
“你們太看得起萬惡沙堡了,如果僅僅是萬惡沙堡一方力量出手,那麽恐怕不久後我們就需要爲萬惡沙堡收斂屍體了!”
方夜雨、魏立蝶無不是大驚。
魏立蝶吃驚的道:“我們一堡之人,也不是厲若海一人之敵?”
龐斑道:“絕對不是!”
裏赤媚斟酌一番,道:“這一次圍剿厲若海之戰,我會親自帶隊,不過即便是我出手,也沒有十成把握可以留下厲若海。”
龐斑道:“至少需要三個裏赤媚,才能擋住厲若海,卻也僅僅隻是擋住,如果是厲若海一個人,随随便便便可脫身,不過,風行烈的奧秘恰恰是在此地,擁有風行烈,厲若海受到掣肘,不僅本身的力量沒有辦法完全發揮,而且,攜帶一人,脫身的難度也是大增,在群戰之中更不讨好。”
“三個裏赤媚聯手,厲若海至少有五成的機會會被擊殺。”
話音落下,龐斑看向人群之中的另外兩個宗師至境,道:“花仙年憐丹年宗主,藏域紅日法王,這一次圍殺厲若海的大戰,很有可能需要借助兩位的力量,不知道兩位意下如何?”
需要知道,宗師至境天下罕見。
即便是蒙古帝國和魔師宮這樣的力量,也沒有幾個宗師至境的高手。
龐斑手底下,真正的宗師至境,僅僅隻有一個人,那就是人妖裏赤媚。
至于瓦剌人年憐丹,藏域紅日法王,兩個人都是魔師憑借身份邀請過來的其他域族的外援。
此刻想要圍殺厲若海,需要三個宗師至境的高手,即便是魔師龐斑,也不得不放下身段,向面前的兩個人發出邀請。
花仙年憐丹久居域外,根本就不知道厲若海的厲害,聽到龐斑開口,将此人吹的天上地下絕無僅有,料想也頂多就是裏赤媚級别的高手,難不成竟然是龐斑級别的高手不成?
如果真的是自己這個級别的高手,身邊還帶有一個武功被廢的拖油瓶。
那麽還有什麽可說的?
斬殺一個這樣的高手,正好可以借此威懾中原,讓天下人都知道他花間派花仙年憐丹的厲害!
想到這裏,年憐丹欣然微笑道:“既然魔師大人盛情相邀,我年憐丹自然是要給魔師大人幾分面子,大人放心,我一定不計代價替魔師大人取回厲若海的頭顱。”
年憐丹表現得十分幹脆。
藏域紅日法王卻是一副十分爲難的模樣,道:“魔師大人有所不知,我們藏域布達拉宮,一向與人爲善,且不主動招惹是非,這一次貧僧進入中原,完全是因爲慈航靜齋的人,不顧約定貿然下山,我們的目的,除了對付不守約定的靜齋傳人,便是尋回不久前失蹤了的活佛和鷹刀。”
“除了這兩件事情以外,其他的域外武林和中原武林的恩怨與我們全無關系,我們藏域也不會随意插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