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家的阮老爺子不愧是主角陣營的高手,頗有道德,即便是面對絕世神兵,也沒有升起據爲己有的貪婪之心。
同時,通過青萍劍更是看出面前兩人來頭不小。
連忙恭敬請兩人前往大堂商議。
三個人先後落座之後,陸葉徑直開口道:“事情乃是如此,天地末劫即将降臨,包括九天玄女、無生老母等人在内的諸多仙神佛陀即将回歸,用不了多少時間,眼前的這個世界便會仙佛雲集,高手如雲。”
“在此末劫之中,乃是最易成道的時刻,各路大人物的傳人和布置,也将在這個時候秉承氣運,逐漸崛起!”
“本座運算天機的時候察覺到,在不久末劫降臨的時候,你們阮家将會有一位天才應運崛起,因此前來此地,因爲不想要破壞因果,改變機緣的原因,本座暫時在這個時候,不能夠收此人爲徒,但是卻可以在阮家的諸多賢才之中另外選擇一個根骨不錯的天才,收爲記名弟子,在此時節結下因果,等到以後大劫降臨的時候同舟共濟,不知道阮老爺子意下如何?”
阮老爺子早在見到青萍劍的時候就已經有所預料,此刻聽到陸葉這樣說,更是确鑿無疑,不由滿面大喜。
第一是聽到自己阮家在不久的将來即将崛起。
第二則是眼前的大人物親口肯定家族之中即将有絕世天才出現。
這兩件事情對于家族傳承來說,當然是天大的好事。
至于陸葉想要收阮家的一名弟子爲徒,與面前的阮氏結爲聯盟。
阮老爺子連想都沒有想,立刻就一口答應。
首先陸葉已經表明了自己的身份,出身靈寶一脈,絕非是邪魔左道,背信棄義之徒。
其次,倘若是真的天地末劫,各種小勢力當然希望能夠得到大勢力的照應。
反而是在這種情況選擇拒絕,搞不好就直接得罪了陸葉身後的大神通者,到時候更是得不償失。
反正即便是以後形勢不利的時候,也可以随意舍棄那所謂的天才弟子,保全家族。
阮老爺子稍加思索之後,便答應下來,誠懇開口道:“不知道這位前輩看中了我們阮氏的哪一位弟子?老朽立刻就将此人找來,倘若是還沒有真正确定,老朽也可以将家族中的諸多弟子一一喊過來,交由前輩審視。”
陸葉微笑點頭道:“用不着這麽麻煩,實際上所謂的人選本座早就已經胸有成竹,就是你們阮家的阮氏三爺阮承德。”
“什麽?”
阮老爺子滿面驚愕的道:“就是在十年前,丢失了度人琴的小三?”
“不錯!”
陸葉點點頭道:“就是這個人,在十年前的時候,阮承德少年天才,意氣風發,不可一世。然而,卻在最風光得意的時候,突然間做下了悔恨終身的錯事,經過這一次打擊,十年激憤,十年忏悔,十年打磨,他的根骨比起以前固然是沒有絲毫區别,但是心性和潛力卻是更進一步,倘若是沒有隕落在這個時候的話,更進一步,可以說是闆上釘釘的事情。”
實際上!
陸葉進入這個世界沒有多久,雖然能掐會算,能夠借助法力推演這個世界的衆生宿命,但是在眼前這種情況,根本就沒有那個時間。
所以,眼前的阮家他比較了解的,實際上就是阮承德和阮玉書。
阮玉書現在還不能動。
所以,如果要在這個時候在阮家布局的話,最佳的選擇就是挑選阮承德作爲棋子。
陸葉白玉般的臉龐上面浮現出來智慧和明悟的光芒,在腦海之中算計連連。
阮老爺子反應過來之後,連忙吩咐下去,派人将阮承德給帶了過來。
陸葉将目光觀看過去,隻見出現在自己面前的是一名形容憔悴的中年男子,男子觀看氣血之力,也就是三四十歲的樣子,而且修爲極爲強大,已經達到了外景七重天宗師境界的層次,然而,如此天縱奇才,三四十歲的樣子,外表看起來竟然像是有五六十歲,全身盡是悲憤和憔悴,不過,在這裏見到陸葉之後,卻出奇的露出了驚喜振奮之色,三兩步走上前來,恭敬拜謝道:“敢問是否是這位前輩幫助我們阮家找回了度人琴,大恩大德,我阮承德的沒齒難忘,以後前輩但凡是用得上我阮承德的地方,即便是赴湯蹈火也在所不辭!”
話音落下,似乎意識到僅僅隻是口頭上的承諾,完全無法表達出來自己的感激之情。
像是阮承德這樣高傲的天才,竟然五體投地,不由分說,直接叩地有聲,拜了九拜。
陸葉卻也沒有什麽推辭的意思,直等到他拜完之後,方才上前兩步,将他給攙扶了起來,微笑着說道:“本座之前的來意,早就已經對你們家主講過一次,有意收承德你作爲本座的一名記名弟子,不知道阮承德你意下如何?”
“前輩如此擡愛,晚輩自然沒有任何問題。”
阮承德連想都沒有想,立刻一口答應,緊接着又是俯身叩拜。
陸葉大喜過望,将面前的年輕人給攙扶起來,想了一想之後,突然間,從自己身上的諸多寶物之中挑選出來一件寶物,赫然正是當初陸葉在洪荒世界之時,與準提道人争執,所得到的道祖三寶之一,九霄劍。
這一件法寶雖然乃是洪荒世界的極品先天靈寶,但是當初盤古氏開辟洪荒世界的時候,所有的資源都是在混沌世界進行取用,将曾經的混沌魔神混沌靈寶,化作了世界之中的先天靈寶和山川靈脈。
所以,這件寶物即便是進入了一世之尊世界,竟然依舊能夠使用,在品級上,相當于是這個世界的造化巅峰級别的絕世神兵。
取出神劍,觀看良久之後,陸葉微笑道:“本座觀看你們阮家在日後頗有災劫,這柄九霄劍暫時就交給你作爲護身之用,倘若是日後有機緣,能夠修煉到傳說境界,可爲本座真傳弟子,區區一柄絕世神兵,即便是贈送給你,那又如何?”
阮承德以及阮家衆人再次叩謝。
當下陸葉和阮家的阮承德雙方便确定了師徒名分。
站在陸葉身邊的高乾元,看的既驚且妒。
因爲陸葉在水祖的地方,離開的匆忙的原因,高乾元直到是這個時候還不知道陸葉同樣也擁有收他爲記名弟子的想法,算是償還拿走度人琴的因果。
陸葉将目光觀看向身邊的高乾元,笑一笑,向身邊的阮家衆人開口道:“諸位可知道本座身邊的這一位乃是什麽人?”
阮承德和阮老爺子兩個人露出驚疑不定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