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押監獄裏的少女背對着他沒有回頭,倚靠着牆壁靜靜坐着不知是睡着了還是發着呆,一襲純白的長褲長衫穿在她身上,和周圍暗沉陰影極爲格格不入。
“菱歌……”
“不用說,我都知道,可以的,開始吧。”
……
公開審訊的那一天。
裏裏外外幾乎來滿了人。
猝死案雖然暴出來的時間不長,但最近卻接連發生許多起案件,而那樣的一條消息猶如引起恐慌的導火索,所有人都想看看究竟是什麽樣的人能‘制造’出那麽多起殺人案,也想看看那樣的‘惡魔’究竟會落到個什麽樣的下場。
夏菱歌的手腕戴着鐐铐,被人壓制着走到法庭的正中。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到她身上,那些用來記錄的攝像機器也對準她的身影不停地拍攝着。
不解、低語、厭煩、幸災樂禍……無數卻又細小的聲音猶如蒼蠅的嗡鳴聲般傳入她的耳朵裏。
“原來她就是網上瘋傳的夏菱歌?瘦瘦弱弱的,也瞧不出什麽呀。”
“人不可貌相,誰知道這瘦弱的小姑娘會不會是個變态殺手呢。”
“我聽說她其實是個精神病,要如果真的是她做的,那也沒辦法處置她吧。”
“啊?那太可怕了,真的要讓一個神經病的殺人犯逍遙法外嗎?那、那以後大家要怎麽出門啊!”
……
此起彼伏的聲音紛紛落入夏菱歌的耳朵,她擡起腦袋瞧眼站在大門前面,一臉隐忍卻又無可奈何的父親,收回視線再瞧向高坐面前的法官。
“肅靜!”
法官敲打兩下錘子,全場瞬間肅靜下來,他看着面前從始至終都安安靜靜站在那裏的少女,微不可聞地歎息一聲,說道:“你是夏菱歌?”
“是。”
“對于現在你是猝死案真兇的說法,你可有什麽想要說的?”
“不是我。”
夏菱歌才說完就聽見觀衆席上傳來一陣陣的唏噓聲。
“肅靜!”法官再次敲打錘子“你要怎麽證明此案與你無關?”
夏菱歌看着他:“那你們又如何證明這場案件與我有關?”
法官繼續道:“你的手腕上,戴着每個被害人都會戴着的玫瑰手表,而在你的家裏,也搜查出大量的玫瑰手表,對此,你有什麽想要說的?”
夏菱歌擡起左手撫摸下手腕上的玫瑰花紋,随後再放下輕聲道:“這個不過是我朋友送給我的禮物,并沒有什麽可說的,而家裏的那些手表我也不知道究竟是從哪裏來的,但如果你要說數量,那生産玫瑰手表的秦盛集團豈不是嫌疑更大。”
此話一出,衆人嘩然。
原本緊繃神經的夏父也有一瞬間愣神,但很快他便走出法庭拽過旁邊的徒弟去準備什麽。
秦盛集團的名聲極大,無論房地産産業,還是遊戲項目都有它的一席之地。
法官顯然沒想到眼前的女孩不說是不說,一說就來個大的,他握緊錘子又連續敲打幾下,重新讓全場保持安靜,随後朝夏菱歌繼續道:“你要知道這裏的每個人都要對自己的言行負責,若是随意污蔑诽謗他人,就不止坐牢那麽簡單了。”(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