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菱歌早已釋放出雙手,靜靜地背靠着沙發等着那群混混的下一步動作,她知道什麽時間段的反擊才能獲得最小的罪責。
但那些混混顯然沒能理解她的意思,或許是第一印象覺得如此‘柔弱’的小姑娘不可能有太大的本事,又或許覺得夏菱歌生得好看,在好看的女孩子面前總有留有些好印象。
總之,巨蟲沒有動手,卻給其餘幾個兄弟使了眼色。
“原來是朋友,誤會,都是誤會。”
他們這邊的熱鬧吸引了很多人的注目,狂野的音樂依舊歡脫得有些暴躁,但距離較近的一些人卻沒了聽音樂或聊天喝酒的興緻,他們都興緻勃勃地看着以多欺少的霸淩,這樣的事兒在酒吧屢見不鮮,卻足夠成爲談資的樂子。
但設想中的鬥毆并沒有發生,那幾個男生伸出手想要拽司丞起來,但司丞毫不客氣地将他們的手拍開,面色不善地自己站起來,而那幾個混混也隻是不屑地輕啧一聲。
真沒勁!
瞧熱鬧的人群紛紛散開眸光,繼續做自己的事情。
而巨蟲側身坐到夏菱歌身旁,單手搭到沙發背上,揚着某種痞笑說道:“怎麽樣,美女,要不要來喝一杯?”
他問着話,卻擡手打個響指。
那幫子小弟早就準備好許多酒瓶子紛紛放到夏菱歌面前的玻璃桌上,透明的,綠的,藍的,各種顔色的酒都擺放那裏,巨蟲擡手便啓開一瓶酒,因爲劇烈的搖晃使得瓶口湧出白色泡沫,巨蟲又拿起玻璃杯裝滿,等到快要溢出來的時候将玻璃杯推到夏菱歌面前:“來,美女,喝一個。”
旁邊的人也紛紛帶有看好戲的樣子瞧着她。
夏菱歌沒有動,反倒是司丞一把奪過巨蟲手裏的酒杯,二話不說直接将酒喝個幹淨:“她不能喝酒,我替她喝。”
“行啊。”
巨蟲也沒有生氣或不耐煩,擡手又開了一瓶酒重新給司丞倒滿,周遭圍繞的小弟們紛紛倒酒不停地灌給司丞,司丞本就不怎麽會喝酒,不過一會兒的功夫就滿臉通紅地仰躺沙發上,“學姐……”他瞧向夏菱歌的方向忍不住地低喃。
“來,兄弟,再喝點。”
巨蟲又倒杯酒要往司丞嘴裏塞,夏菱歌倏然伸出手攔住他,摁着他的手腕将那杯酒給摁回桌面:“差不多行了。”
“怎的,心疼你這小男朋友了?”巨蟲半開玩笑地回望着她“我說美女,你這看人的眼光也不行啊,這才幾杯就醉得和狗似的,我要是你就把他踹得遠遠的,再重新找個能陪你喝陪你玩的。”
夏菱歌側目瞧着他:“比如呢?”
巨蟲帶些潇灑地拍拍自己的胸脯子:“還用比如?你眼前就有一個,要不要考慮考慮。”
“學姐,不……”
司丞迷糊着眼睛想要朝夏菱歌說話,可坐他旁邊的小弟擡手捂住他的嘴,本就如蚊蠅般細小的聲音更是融入音樂沒有半點起伏。
夏菱歌半垂着眼眸不知想些什麽,擡手接過巨蟲拿着的酒杯放到嘴邊輕輕抿一口:“我們換個地方來聊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