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踉踉跄跄的身影慌不擇路地不斷朝前跑,夏菱歌瞧着他那雙前後搗騰的腿,居然在極具的恐懼下還能沉穩地朝前奔跑,難道說還是需要什麽時間限制嗎?
巨蟲拼命地奔跑着,他眼睛裏的狠厲随着大樓的遠去則越發深沉,等他離開這破爛地方,他一定要報仇、報警!把那個夏菱歌抓起來,還要讓所有人都知道她并沒有新聞說的那麽‘無辜’!他要曝光,他要曝光她!
巨蟲越想腦袋越興奮,腳下的步調也快得虎虎生風,但他早已沒有精力注意腳下了,已至被什麽不知名的東西絆倒,整個人摔進泥土坑裏被尖銳的鋼管刺入大腿時,他完全沒有任何防備,豔麗且猩紅的血液濕透他的褲腳,精神疼痛到痙攣,他整個人仰躺在地上,細密的汗粘貼額頭,他強忍着睜開眼睛,瞧着鮮血淋漓留有血窟窿的腿肚子,眼睛逐漸睜大,末了發出一陣凄厲的慘叫聲。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夏菱歌沒有看見巨蟲掉落深坑裏的所有情況,但她聽見那道慘烈的叫聲,搭在窗沿的指尖輕微地敲擊兩下,緊接着身後又傳來一道悶哼。
她轉過頭,就見那追随巨蟲的小弟正異常痛苦地捂着腦門,鮮豔的血順着他的臉不住滑落,眼裏充滿驚恐,而他的正對面此時此刻站着一個身穿黑色皮夾克,手握闆磚的少年,那少年背對着她,瞧不清他的神态和模樣,但這少年的氣息熟悉,卻又摻雜幾分陌生。
“你……”
夏菱歌遲疑地開口。
那少年轉過頭,瞧見夏菱歌轉瞬露出個溫柔的笑:“學姐。”
嗓音低沉帶些沙啞。
夏菱歌忍不住皺下眉,但面前少年的模樣卻又是司丞無疑:“你怎麽過來了?”
她記得他應該喝了不少酒。
司丞輕輕笑一聲:“學姐在這裏,我自然就來了。”
那種無辜的小眼神讓夏菱歌哽了一下,壓下心裏的怪異低下眸瞧着被司丞踩在腳下的小混混:“這是……你幹的?”
司丞不緊不慢地瞟一眼抖得和鹌鹑一般的人,随手扔掉闆磚,來到夏菱歌面前帶些讨巧意味道:“他剛剛想跑,我怕他壞學姐的事兒,就先讓他安靜一下。”
夏菱歌對上他的眼睛,“你是怎麽找過來的?”
“自然是追着學姐的氣息找過來的,你忘了嗎我們有這個。”說着司丞擡起手腕揚了揚戴着的玫瑰手表。
或許是什麽道具?
夏菱歌撞進他的黑瞳卻除了溫柔和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外什麽都沒有,她垂下眸子收回視線,“沒事兒就好,走吧,和我下去看看。”
“那他呢?”
司丞指着地上驚恐後退的人。
夏菱歌瞟他一眼,随後淡然地走過去半蹲下來,那小弟摩挲着想要後退,但胳膊肘剛向後移動一分就撞上誰的腳背。
司丞微微彎腰,濃郁的陰影籠罩下來将他覆蓋個徹底:“你想,跑去哪兒?”
寶寶們,新年快樂!愛你們喲(′‵)I 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