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菱歌瞧着網絡上的回複,多半是耍寶的多,認真回答的少,偶爾有那麽兩三個覺得事情怪異恐怖,卻也被最上面的‘活寶’評論給壓到了下面。
她來來回回翻看得差不多了,放下手機來到陽台上,那裏有一花盆,盛滿泥濘濕潤的土,夏菱歌将從洋娃娃心髒裏挖出來的種子種在了裏面,雖說有些頹敗,但她還是抱着試一試的心态買了個花盆,不過結果倒也沒什麽出人意料的奇迹,幹癟的種子最終還是失去了生機,再也無法重獲新生。
門鈴突然響了。
夏菱歌收回視線起身開門,一大束嬌豔欲滴的紅色玫瑰霎時出現眼前,包裹着鮮花的深紫薄紗被司丞緊握手裏,“學姐。”他笑盈盈地看着她“Surprise~”
“你……”
夏菱歌被他突如其來的舉動搞得有些懵,但即刻又反應過來接過他手裏的花,“謝謝,進來吧。”
她的淡漠絲毫沒有擊退司丞的熱情,甚至在夏菱歌将紅玫瑰握進手裏後還挑眉地笑了笑。
他一進屋就看見了陽台上空空蕩蕩的花盆:“學姐将種子種下去了?”
反問的句子卻被他說出肯定的語氣。
“嗯。”
夏菱歌輕輕應一聲,将紅玫瑰花簇放到桌面,走到他身旁:“但可惜,沒有奇迹。”
“慢慢來,遊戲的線索從來都不容易。”司丞似寬慰她一般低喃一句,夏菱歌則有些遲疑地瞧向他,畢竟自印象裏他從沒有如此從容不迫的接下她的話題,基本都是她自己發出疑問再慢慢找解決辦法。
司丞自然發覺夏菱歌的視線有些變化,但面上的神情不變甚至深邃的眉眼裏還流露幾分不易察覺的愉悅,“怎麽了嗎?”他将疑問抛回給夏菱歌“學姐這麽一直盯着我看,是我臉上有什麽髒東西嗎?”
“不,沒什麽。”
越發貼近的臉‘逼迫’夏菱歌轉移視線,落到空空蕩蕩的花盆上突然想起什麽似的側眸問道:“前兩天喝酒……我有說過什麽嗎?”
司丞挑下眉:“學姐還沒想起來嗎?”
夏菱歌搖搖頭,她也沒想到自己的酒量會這麽差,而且喝完後還斷片,她總覺得忽略了什麽,就好像是破解的數學題隻記得結果,卻忘記了解題思路一樣——很重要的解題思路。
眉心驟然觸碰上一根冰涼的指尖,司丞輕輕揉了揉她不自覺皺起的眉,低柔的聲音裏透露着淺淺的無奈:“忘記了就忘記了,不要想那麽多,會很累的。”
夏菱歌的手機突然不合時宜地響了一下,陳梁的微信消息閃爍一秒随後又落下,夏菱歌輕微瞟了一眼,司丞頓了頓,收回指尖緩緩道:“我去給你洗點水果。”
夏菱歌打開微信頁面。
【未能破譯用戶IP】
——洋娃娃發帖樓主的訊息。
夏菱歌:【什麽都沒查到嗎?】
陳梁:【毫無線索,那個樓主的信息保密得很,我動用了一些技能也無法探知T的信息,要麽對方是個大戶人家,科技技術可達國家級,要麽……】
最後幾個字他沒有打出來,但夏菱歌也知道他想表達什麽——玩家。
夏菱歌:【那個重點呢?】
陳梁:【他最麻煩,基本兩樣都占了,如果想知道是不是他發的帖子,需要近距離鏈接他的手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