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菱歌瞧着網頁的評論,又瞧着陳梁發來的【無法查詢】的消息,不慌不亂竟還有某種詭異的了然和意料之中。
兩次發帖的間隔是十天,且每次發的帖子都無法查詢到IP,仿佛憑空出現的一樣,這種詭異的事情反而更好解釋了——副本的限制,和遊戲難度的增加。
雖然隻是寥寥幾句話,
卻掀起不小的風波,
她很難想象,如果某一天人們知道洋娃娃和自身存在某種聯系,可以爲所欲爲且不用承擔責任的時候,會是什麽樣子。
又或者,有人已經知道,卻沒有公開罷了。
夏菱歌的思維來回翻轉着,她的視線落到放在茶幾桌的洋娃娃上,那不是她的洋娃娃,是司丞的,上次和司丞碰完面還當真相互交換了洋娃娃。
她伸出手将它拿在掌心,司丞娃娃的黑豆小眼睛此刻正一瞬不瞬地看着她,她不知道這麽做究竟是對是錯,但知道比起遊戲裏用來保命的【攻擊】,司丞的【防禦】可能會更吃虧些。
正想着,手機響起來。
“爸。”
夏菱歌瞧一眼來電顯示,直接拿起來接聽。
“嗯……菱歌,方便來一下局裏嗎?”
“好。”
……
夏菱歌來到警察局,有幾名身穿制服的人正圍繞一辦公桌前讨論着什麽,夏菱歌聽不清他們的竊竊低語,但從那沉重的語氣裏知道他們正商量的不是什麽加薪放假的好事兒。
她彎曲指骨敲敲門。
所有人都瞧過來。
“菱歌來啦。”
夏父從辦公桌正前面的轉椅上起身,擡起手來回搖晃兩下,圍繞他身旁的人即刻抱着資料分散開各忙各的,夏菱歌紛紛和他們打過招呼,然後走到夏父面前:“怎麽了?”
“來,你看看這個。”
夏父說着從桌面拿起一個洋娃娃,那洋娃娃做工精緻,雖說容貌有些陌生,但栩栩如生的猶如真人一樣。
“洋娃娃,怎麽了嗎?”夏菱歌接過夏父手裏的洋娃娃,心下明了卻放到眼前來回擺弄,不明道。
“你看見網上的帖子了嗎?”夏父沒有回答她,反倒提出另個問題。
夏菱歌點頭:“嗯,看見了。”
夏父沉吟着深吸口氣,拽着夏菱歌朝人稀的走廊裏走了走,“這洋娃娃,你瞧着眼熟嗎?像不像……當初你給我看得那個。”
夏父所指夏菱歌即刻明白了,他是說當初出獄時給他瞧的,那隻和自己長得一樣的洋娃娃。
“你指什麽?”
可即便想通了,夏菱歌依舊打算将裝瘋賣傻進行到底。
夏父又深吸一口氣:“太詭異了,這洋娃娃剛出現的時候我本來沒怎麽往心裏去,本以爲是你送的禮物或者……誰搞得惡作劇,但當網上第一條評論出來的時候,我就知道事情沒有那麽簡單。”
“我已經問過身旁所有人了,他們都收到了和自己長相一模一樣的玩偶娃娃,也都不知道來源……”
“你……”
“我也不知道。”夏菱歌果斷的打斷夏父的話,她沒有辦法說出有關遊戲的事情,更無法表明他們現在就在遊戲世界,面前所發生的一切都和遊戲有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