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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瘦弱的人影出現在程浩的眼前。
要是平時程浩肯定會覺得不屑一顧。
然而此刻他卻感到了一絲恐懼。
剛才這小子被自己一刀捅下不死即傷,程浩下意識的看向王空的傷口。
“肯定是我剛才下手輕了。”
程浩自我安慰着,因爲王空的傷口上的血迹還沒有幹涸。
王空加了一把勁原本程浩緊握着匕首的雙手顫抖了起來。
緊接着程浩感到就像大卡車一般撞擊在身上一般。
他整個人都飛了出去,身後的幾個兄弟廢了好大力氣才将他的身體穩住。
“不可能。”
程浩整個人都嘶吼了起來,這小子不就是身手靈活了一點怎麽會有如此大的力量。
“你該死。”
王空将爸爸扶到一邊臉上沒有一絲笑容,整個人就猶如一塊冰朝着程浩走去。
“你們幹什麽還不快上。”
程浩朝着身後的人大叫着。
他認爲王空頂多是暴走了,但他怕什麽他有的是人。
可能是他驚慌過度的原因,他忘記了王空僅僅憑借手掌就擋住了他的匕首。
“咔擦。”
最先沖上來的那個學生手腕被王空直接折斷。
王空連眼睛都沒眨一下。
本來躍躍欲試的大漢們看到王空如此強勢,硬是不敢向前。
如此快的速度就将一個人的手折斷他們之中誰也做不到。
他們也不是傻子,現在上去明擺着是送死。
“你是要自己解決還是我動手。”
王空此刻已被憤怒占據了頭腦,他隻有一個念頭。
那就是殺死這個想要謀害他家人的壞蛋。
這下子程浩真的慌了,他沒想到程浩這麽強大,這明明就是扮虎吃豬。
這還是那個被自己欺負的學生嗎!
“不要殺我,你要我怎麽樣都行。”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更何況王空的殺意程浩已經深深感受到了。
“那就要我動手了。”
王空拿起了地上的匕首,接下來程浩将變成一具冰冷的屍體。
“空空,不要。”
聽到了這聲音王空停了下來,本來憤怒的頭腦也恢複了一些清明。
爸爸很驚詫王空能有這樣的實力,但他也清楚他要是殺了這個程少就算他本事再大也難以逃過法律的制裁。
畢竟王空不像程浩那般有背景。
“不要殺我,不要殺我都好說。”
程浩看着爸爸的話有些奏效了就連忙勸道王空。
“那你說怎麽辦!”
“我不強制裁員了,我給阿姨升職。”
原來有個程浩負責的一個小廠想要擴建,像王空媽媽這種隻能幹苦力的肯定是要裁剪掉一些。
可是他們手中有勞動合同,沒到合同期的話就要支付經濟賠償的。
程浩不願意拿出賠償給員工就用暴力來恐吓這些員工。
而王空的媽媽始終不同意就被人狠狠推了一把,結果整個腰部都受傷了。
“還有還有,我在市區的一套房子送給你們。”
見自己的話有些奏效了,程浩趕緊加上了一些條件。
“爸爸,你說呢。”
王空朝着爸爸望去。
“就這樣吧,我們總不能像他那樣不講人性。”
“既然我爸發話了那就饒過你,不過最好不要有下次。”
“好好,這是房鑰匙。”
程浩将鑰匙遞給了爸爸,然後拿起了手機。
“喂,小宋嗎,趕緊去辦一件事。”
程浩一臉獻媚的笑,他要趕緊擺脫王空這個惡魔。
沒想到平時看上去就是個軟弱的窮學生結果卻這麽可怕。
程浩不是後悔招惹了他,而是後悔就帶了這麽幾個沒用的學生來。
這幾個學生回去後肯定要好好的教訓,竟然都被王空吓住了。
王空再強又怎麽樣,他不相信王空能夠一瞬間将所有人都打倒。
隻要拖個幾分鍾他就能逃了,然後再到家裏搬救兵。
王空頂多會一點功夫,他回頭來找幾個會功夫的對付他就行。
“那我可以走了嗎。”
程浩低聲下氣的說,生怕招惹這位殺神不高興。
“滾吧。”
王空沒有給程浩任何好臉色。
本來王空還想問一下秋詞的事情,不過想到秋詞摟着程浩的樣子頓時把這想法咽下去了。
有些東西屬于自己那就肯定屬于自己,如果不屬于自己也不需要強求。
更何況王空現在有了藍星星,即便他的未來還是個未知數但他相信他一定能過得很好。
一陣香氣飄入了王空的鼻子。
“謝謝你,小弟弟!”
小護士看到如此瘦弱的一個男孩竟然打跑了這幫壞蛋,臉龐不由的有些發燙。
“不客氣,感謝你幫我們說話。”
王空咧嘴一笑,一張娃娃臉顯加可愛。
雖說王空已經大三了但不知道什麽原因,他的臉就像個娃娃一般。
也就是通常說的娃娃臉,光憑長相的話别人很容易覺得王空才上高中或者初中。
“額,我不是小弟弟,我都20多了。”
這時候王空才想起來小護士稱他爲小弟弟,他都20多了還被人家稱作爲小弟弟他覺得蠻不好意思的。
聽到王空的話小護士的臉頰更加發燙,這個男孩竟然已經20多了。
那不就說和自己差不多大,想到這裏小護士覺得羞死了。
一間寬敞的房子裏,王空正忙着打掃衛生。
程浩給的這間房子還真的不賴。
看着地上厚厚的灰塵就知道這房子好久沒人來了或者就根本沒人住過。
看樣子程浩給的是一間新房子。
本來如果程浩不識相的話王空不介意再給他一點教訓。
和王空爸爸一樣王空不會随意欺負人,但如果别人欺負在他頭上他絕對讓别人好看。
“空空,我們還是回老房子住吧。”
爸爸在房子裏來回走動着,顯得非常的不安。
“放心吧,是他送給我們的這很合法。”
大學三年王空已經經曆了很多,一些基本的社會事實他是明白的。
所謂的法律隻對于平民百姓而言對于那些有權勢的人是起不了作用的。
不過爸爸已經老實了一輩子,王空也隻能這樣安慰着。
“叮咚。”
門鈴想起了,外面有人敲門。
王空覺得有些奇怪,但還是打開了門。
門外有兩人其中一人已經倒在了地上肚子上的傷口正不斷的流着血。
還有一人手上拿着一把匕首,就在這瞬間這人對着自己捅了了一刀随即将匕首塞到了王空的手裏倒在了地上。
由于王空沒有開啓星光模式,再加上那人自己捅自己的時候他頭腦一片空白才稀裏糊塗的将匕首握在了手中。
突然幾個警察沖了上來,王空瞬間明白了他是要被陷害的節奏。
王空連忙将匕首扔到了地上,可惜已經遲了。
“不許動。”
一個冷冰冰的東西抵在了王空的腦袋上。
王空知道這是什麽,這是一把槍。
看來有人早就準備好了陷害他。
這個人不用說就是程浩,早知道就不該放他走了。
王空的心中有了一絲悔意。
“接到群衆舉報,有人蓄意傷人,請跟我回局裏調查。”
一名警察将王空的手拷了起來。
“我兒子沒傷人,我兒子被陷害了。”
爸爸向前想要拉回兒子,可卻被民警支開了。
“你再這樣就按妨礙公務處理。”
一旁的民警已經顯得很不耐煩了。
“爸放心吧,要相信我們國家的法律我會沒事的。”
王空沖着爸爸微笑了一下。
他雖然知道自己兇多吉少但還是鎮定下來安慰着爸爸。
至于國家的法律,王空相信即便存在一些陰暗的角落但實際是還是公正的。
王空很配合的走進了警車,要是不配合估計下一秒他就成了一具屍骨。
由于警笛聲周圍的人都紛紛過來看熱鬧,這些警察也不敢随意把王空崩了。
如果是程浩這樣做了倒是可能有辦法,但他們這些普通的警察要敢這樣估計下一秒就要進監獄了。
況且這是上頭的命令,但出了事上頭可不會保他們的。
這些準則每個警察都明白,上頭隻是讓他們辦事他們可不會把自己的人生毀掉。
審訊室裏,王空雙手雙腳被拷着他的面前是個攝像頭。
“已經證據确鑿了,你欠李虎趙剛錢就拿刀捅他們,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劉隊長已經受了程浩之托正在審問着王空。
隻要王空的回答有一點漏洞就立馬給王空判刑,如果他不承認的話也沒有辦法,畢竟法律是講究公正的。
“我不知道什麽情況,有人敲門我打開門的時候一個就已經倒地一個把刀給了我。”
王空書讀得挺多,在這方面他一點不傻。
他知道不要說多,把真實經過說出來就行了畢竟他根本沒有犯罪。
而且話說多了肯定會有漏洞,他知道劉隊長是在想故意整個罪名給他,但現在透明化的審訊之中隻要自己有理劉隊長也不好給自己定罪。
“胡說,你信不信我現在就有權崩了你。”
劉隊長見審問不行就開始恐吓起了王空,在他看來王空這一老實學生在他的淫威之下肯定屈服這也是審訊犯人的一種手段。
“那你就來崩吧。”
王空淡淡的說,他不信劉隊長真的敢崩了他。
這點小孩子一般都不會上當的招數想要騙自己,以爲自己長得嫩了點就以爲能吓得住自己?
王空感覺就算他開槍,自己開啓星光模式後即使受傷也死不了所以劉隊長根本吓不住自己。
“來人,把這小子關進4号監獄去。”
“是。”
押着王空的警察不免替王空擔憂起來,4号監獄可是關押的全是窮兇極惡的罪犯啊,這小子到底是犯了什麽事要進4号監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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