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雲飛把柳依依抱了個滿懷,溫軟玉香入懷,感受到對方胸前驚人的彈性,不由得吞了吞口水,就在他考慮到是不是該大占特占便宜的時候,外面響起了敲門聲。
“邦,邦,邦”外面想起了一陣敲門聲。
“啊。。。。。”
趙雲飛突然發出一聲慘叫,朝着後面的椅子倒去,再倒下的時候順便摟住了某個小妞的腰往下一帶,結果就變成了男下女上的姿勢。
果然,外面的敲門聲敲的更急了,在柳小妞還沒爬起來的時候,門就打開了,當先走進來的是一個穿着警服的中年人,身材微微發福,跟在中年警官後面走進來的是一個大約三十歲左右的青年,身穿西裝,帶着眼鏡,一副成功人士的裝扮。
此時,柳依依已從某人的懷裏起來了,退開幾步,看到局長進來,她已經明白了這是某人的“險惡用心”,不由得狠狠的瞪了一眼某個在裝痛的罪魁禍首。
中年警察在柳依依還沒爬起來的時候就看見這裏面的景象了,看着他最得力的下屬在沒有證據的情況下把“犯人”壓在椅子上打,其實他并不知道這是某個男人的陰謀,撇了一眼在椅子上痛的爬不起來的某人,就先入爲主的開口,一臉責怪道:“小柳啊,你怎麽能亂用私刑啊,你的性格該改改了”。
柳依依先是咬牙切齒的看了某人一眼,看到自己的局長正恨鐵不成鋼的看着自己,她有些委屈的說道:“局長,我真的沒有胡亂用刑,都是他陷害我的”。說完用蔥白的玉指指着後者。
這時隻見椅子上的某人裝模作樣的捂着胸口,面露痛苦之色站了起來,看着中年警官怒聲道:“有你們這麽當警察的嗎,沒有證據就胡亂用刑,還好我還算強壯,要是換了一個身體稍弱的人,像你們這樣用刑,恐怕不死也會重傷”。
“你這混蛋,少在這裏颠倒黑白”。柳依依容不得某人在這裏大放厥詞。
“小柳,你給我閉嘴,”中年警官對着柳依依罵了一句,待後者頗爲委屈的别過了頭,這才轉過身來,對這趙雲飛道歉:“是,這位先生說的對,這件事是小柳做的不對,要不我讓她給你道歉”。說完看了一眼旁邊的某個女警。
趙雲飛也看了一眼柳小妞,隻見對方雙眼通紅的望着自己,也看出了對方眼裏的瘋狂神色,自己占了她的便宜還要她道歉的話,對方肯定要發飙的,擺了擺手淡淡的說:“道歉就不必了,我希望以後不要再出現這種情況了”。然後再向隻有柳依依才能看到的角度露出了一個得意的笑臉。
柳依依聽到了趙雲飛的話,也松了口氣,如果對方剛才叫她道歉的話,她會毫不猶豫的去找他拼命的,自己被占了便宜還要向對方道歉,有這麽無賴的嗎,自己從小沒吃過什麽虧,今天算是倒黴透頂了,但看到對方得意洋洋的笑臉,恨不得一拳打過去,不由得銀牙緊咬,這個混蛋,以後不要被我抓到把柄。
在中年警察的道歉以及柳小妞充滿怒火的眼神中,趙雲飛施施然的出了警局,身後跟着從剛才進門就一言不發的青年。
趙雲飛轉過身來看着身後的青年,疑惑的問:“你是個律師,我不認識你吧,你爲什麽來保釋我啊”。
其實周凱接到董事長的電話叫他來警局保釋一個年輕人,聽董事長急切的語氣,難道是董事長的親戚,自己馬不停蹄的趕到警局,說明了來意,自己因爲是律師,也知道警局有一位嫉惡如仇的女警官,落在她手裏的人少不了一陣皮肉之苦。
剛進門他就觀察着這位年輕人,發現對方雖然表現出痛苦的樣子,但以自己十幾年老辣的目光來看,這位年輕人是裝的,而吃虧的很有可能是那爲女警察,連他們的局長也沒看出來,自己則對這爲年輕人充滿了好奇,但越往下看,才發現這位年輕人絲毫沒有他這個年紀進警察局的緊張,害怕,反而是一副風輕雲淡的樣子,還能與一局之長款款而談。這個年輕人必有他的不凡之處。
周凱走到趙雲飛的面前,從腋下公文包中拿出一張名片給他,并且解釋道:“趙先生,是花董事長讓我來的,我姓周,這是我的名片,有事盡管打電話給我好了,葉先生還在前面等你”。
趙雲飛結果名片,看到上面寫了周凱名字的字樣,放在了口袋裏,嘴裏道謝道:“哦,是花常山叫你來的啊,今天多謝你了,如果有事我一定會去麻煩你的”。
周凱心裏一驚,他也知道自己董事長的名字叫做花常山,可是現在南陽市又有哪個人敢直呼自己董事長的名字,連市長見了自己的的董事長也會尊稱一聲花董事長,難道這位有天大的來頭。
律師靠的是什麽,除了口才好,眼光毒辣基礎外,還有兩點,一是資曆,二是人脈,尤其人脈最爲重要,盡管現在還不清楚面前這位什麽來頭,但和他結交是必須的。
“。。。。。。。。。。。。。。。”
“雲飛小子,沒什麽事吧”。局門口停了一輛奔馳商務車,旁邊站了一個老人,年齡大約六十歲左右,身穿灰色的衣站在哪裏,看到某人出來,趕忙迎了上來,人後才對着趙雲飛後面的周凱笑道:“周律師,今天的事麻煩你了”。
“沒事”趙雲飛笑了笑。
“葉老先生客氣了,我根本沒幫到什麽忙而已,沒什麽事我就先走了”。周凱也同時謙虛的說道。
趙雲飛笑着說:“那周律師你去忙吧,改天請你吃飯”。
周凱對着兩人說了些客套的話,就匆匆的走了,周凱走了,趙雲飛才回頭對着葉雲天說道:“嘿嘿,葉老,我們有好幾年沒見了吧”。
葉雲天露出緬懷神色,回憶道:“是啊,上次落霞谷一别,就沒見面了,那我先送你去小姐那裏吧“。
“額,還是先帶我去找我師兄吧”。
“ 花董事長攜妻子剛才就去國外洽談合作去了,要半個月左右才回來,所以才聯系你回來保護小姐”
“。。。”
“額,真的是去洽談合作,還是剛剛走的”。趙雲飛疑惑的問。
“是。。。。。”
“嗯。。?”
“我也不确定。。”
“ 我怎麽覺得像是帶妻子出去旅遊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