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姐你可終于回來了,終于把兩位殿下給安全帶回來了!”
吳嬷嬷幾乎帶着哭腔的聲音一落,秦時月便忍不住的抿唇樂起來,合着這吳嬷嬷是在擔心自己把兩位殿下給拐沒了,到時惹上殺身之禍呢。
她就說,自己突然消失五天,這吳嬷嬷不先來教訓自己,怎麽一副久不見親人,淚嘩嘩直流的熱烈場面。
下馬回到莊子以後,這吳嬷嬷就匆匆帶着婆子婢女,沖到秦時月的屋門前,來秋後算帳了。
“主子,要屬下打發她們離開嗎?”冰煞一臉冷氣的掃一眼屋門,打算一會出去,把這些不長眼色的婆子喝嗤走。
“嗯,不用,讓吳嬷嬷進來吧,隻允她一個人!”秦時月執起桌上的茶壺,想要給自己倒杯水,卻發現茶壺是空的,突然又出聲叫住準備開門的冰煞,“另外讓吳嬷嬷吩咐一聲,送一壺熱茶來!”
“是,主子!”冰煞領命打開房門,走出去。
吳嬷嬷此時正一臉怒氣不小的立于房門外,見到終于有人肯給其開門,一張老臉甚是不好看的伸手就要推開冰煞,突然伸手一刻,一柄劍把出現在眼前。
“啊,你,你想做什麽?”
吳嬷嬷忘了,大小姐身邊這個婢女,可不是莊子裏那些個普通的婢女,從這被大小姐叫作冰煞的婢女出現的一刻,她就仔細觀察到這婢女竟在走到哪裏,都随身帶着一把劍。
“郡主有令,隻允嬷嬷一人進去。”冰煞不予理吳嬷嬷被吓壞的表情,又道,“另外,麻煩嬷嬷命人給郡主送一壺熱茶,另送一些炭來,屋子裏沒有生火盆。”
“咳!”
吳嬷嬷感覺剛才有**份的輕咳一聲,後命令向身後,“還不快去給大小姐準備一壺熱茶,另外再送些炭來。”
立即就有婆子匆匆跑去準備。
吳嬷嬷随後一臉小心的跟于冰煞身後,獨自一人走進房間内。
秦時月看着走進來的吳嬷嬷,笑臉起身相迎,“這幾天有勞嬷嬷挂念,本郡主出去這幾日,嬷嬷定是心急,倒是本郡主因爲與兩位殿下一時興起出府遊玩,所以倒是忘了給嬷嬷留封信了。”
吳嬷嬷一聽,氣就不打一出來,大小姐這番聽似悔錯的話,明擺着是拿兩位殿下擋其犯錯的理由。
心中有氣,卻也明知大小姐一旦搬了兩位殿下于前面,自己一個婆子也不敢有何議異,卻是心氣不過,冷哼一聲。
“大小姐知道錯了就好,不過,老奴提醒大小姐一聲,大小姐偷偷出莊子的事,老奴已經禀報回府,至于老夫人會如何發落,還請大小姐掂量一下。”吳嬷嬷翻了翻眼皮,一番明擺着的警告。
雖然她現在拿這大小姐不得,可是還有老夫人不是。
吳嬷嬷剛剛早已将大小姐又突然回莊子的消息,命人立即送回到皇都城府上,到時看老夫人知道大小姐安然無恙的回來,還不震怒不已。
哼,到時即便有兩位殿下相護,可是兩位殿下也不能護大小姐一輩子不是,依着老夫人的脾氣,定會讓大小姐再也别想回府。
到時?
吳嬷嬷一雙老眸子低垂的一瞬,狠狠的一擰,眼裏射出陰狠的眸光。
秦時月坐于椅子上,冷冷的瞥着吳嬷嬷那些小心思,卻是連嗤笑一聲都懶得做。
打了一個哈欠,看向吳嬷嬷,“嬷嬷剛才一番好意提醒,本郡主心領了,嬷嬷若是無事就先退下吧,郡主感覺累乏,想要休息一會!”
不等吳嬷嬷張嘴還想要說什麽,秦時月立即一揮手,“冰煞,送嬷嬷出去!”
冰煞立即走到吳嬷嬷身邊,冷聲道,“嬷嬷,請!”
吳嬷嬷看着無聲出現在自己身邊的冰煞,吓的倒退一步,原本到嘴還要敲打幾下大小姐的話,早給吓沒了。
氣的一甩手中帕子,對着冰煞冷臉一瞪,扭身就急步往外走,誰知事發有寸,趕到點上了。
吳嬷嬷拉開門,因爲生氣頭也沒擡就急步沖出屋子,卻沒想到此時端送茶水的婆子正好想要敲門進去,完全沒有想到裏面會突然沖出一個人來。
“啊!”端茶水婆子被吓到的驚喊聲。
“啊!”
這一聲,伴着“呯!”地瓷片碎地聲,吳嬷嬷猶如殺豬般的驚悚嚎叫聲,立即在這若大的莊子裏響徹回蕩起來。
“啊,啊,燙死我了,燙死我了,還一個個愣着做什麽,還不快去找大夫上山來!”吳嬷嬷咬牙切齒,疼的嘶心大喊的怒嗤聲,伴着一個婆子吓的慌張跪地磕頭聲,“嬷嬷饒命,嬷嬷饒命,老奴不是故意,不是故意,救嬷嬷饒命!”
婆子跪地不停磕頭哭求的聲音,以及吳嬷嬷不停的嘶聲喊疼,大喊大罵聲,令屋裏本來欲去稍作休息會的秦時月,不得不起身走出去看看。
來到屋門口時,正看到秋嬷嬷擡腳胡亂逮哪,狠勁踹着那跪在地上的婆子,那咬牙切齒,狠咬牙的表情動作,完全就是要将人給踹打死。
秦時月看着被踹打的東倒西歪,臉上被踹傷出血的婆子,不由皺了眉頭,挑眉看向張牙舞爪,大聲喝斥着說要殺了地上婆子的吳嬷嬷。
擡腳一擋,吳嬷嬷突然失了平衡的,一旁栽了下去。
“啊!”吳嬷嬷吓的驚吓,立即趕眼色反應快的小婢子,忙去扶住吳嬷嬷。
“混蛋,是哪個敢擋我!”吳嬷嬷被小婢子一扶起身,立即托着被燙傷的手,狠狠的爆睜着一雙眸子,咬牙一副要殺人的樣子。
等擡頭一看,立即神色一滞,“大小姐!”
“大小姐您來的正好,這個不長眼色的東西,竟然敢拿滾燙的茶水潑奴婢。還請郡主作主,命人打死這壞心眼的東西!”吳嬷嬷立即氣勢洶洶的一挺身,看向秦時月,不是請求,聲音似是命令。
秦時月挑眉瞅一眼吳嬷嬷,心中冷笑一聲,一個莊子裏的嬷嬷,真是山高府地遠,權力大若主子。
竟然拿着主子當槍使,命令主子按其意思做。
可笑,真是可笑的緊。
秦時月不動聲色的立于原地,表情淡漠冷然,仿似未有聽到吳嬷嬷剛才話的,挑眉掃一眼地上的婆子,後看向吳嬷嬷一眼,突然轉身提步就重新走進屋裏。
外面一衆婢女婆子不由看得一怔,連吳嬷嬷也有些看不明白大小姐這是什麽意思的,立即呼聲向裏面,“大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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