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神醫,既然火蓮已拿到,就趕緊給那丫頭用來做藥引解毒吧!”北堂墨喝過一些水,感覺嗓子舒服一些的,挑眉看向蕭神醫道。
“少主,老夫知道,明日便會拿火蓮爲那姑娘做藥引,來醫治其身上的毒!”蕭神醫點點頭,後面色微有遊移的看向少主,随後道,“少主,老夫有一事不得不提前告知您!”。
“你說!”北堂墨沉聲看向蕭神醫,等着他要說什麽。
蕭神醫略微垂首抿唇一思,後很快擡起頭來,看向北堂墨,“少主,那姑娘即便身上的毒解了,但是要想讓她恢複到從前,可以如正常人一樣聽到聲音,看到事物,還有身體能動——”。
“本王知道,之前你說過,需要送其去北漠,用月亮湖的湖水每日清洗她的眼睛;用生活在月亮湖畔樹林裏的鳳凰彩鵲的聲音,來喚醒她的聽力!”北堂墨打斷蕭神醫,把之前自己去火焰山時,蕭神醫告訴自己的重複了一遍。
後擡眸看向蕭神醫道,“這又如何,本王會帶她去北漠的!”
北堂墨的話令蕭神醫和一旁未有離開的蕭夕顔都是一驚,不等蕭神醫說什麽,蕭夕顔急聲道,“墨哥哥,你當真舍得撇下這裏的一切,帶着她跑去北漠過三年嗎?”
“三年?”
北堂墨聞聽蕭夕顔的話,略有吃驚,有些不明地看向蕭神醫,“夕顔剛才的話是什麽意思,什麽三年?”
蕭神醫看着少主明顯緊張的神色,深歎一口氣緩緩道,‘夕顔剛才說的沒錯,即便解了那姑娘身上所中的‘冰凍冷美人毒’,而真正要讓她恢複到從前,也需要最少三到五年的時間,若許時間會更長。這就需要有人專心緻志地守護于其身邊,且還是需要住于北漠的月亮湖畔,才可以慢慢喚醒她的感知。”
看着少主瞬間驚變的臉色,蕭神醫沉歎口氣繼續道,“還有一件事,需要告訴少主,一旦用火蓮做藥引,由于火蓮藥性奇特猛烈,一旦用到那姑娘身上,恐怕是會——”。
“會什麽,會有性命之憂嗎?”
突然北堂墨不顧前胸口的傷,一把抓住蕭神醫的手,緊張地就欲坐起身來。
吓的蕭夕顔趕緊上前按其躺下,急急替父親回答道,“那姑娘一旦用了火蓮做藥引的解引,不會有性命之憂,卻會令其重生如初生的嬰兒一般,将所有的一切記憶全部忘得一幹二淨!”。
“少主,夕顔說得很對,由于火蓮藥性奇猛,用它來做藥引救人,非是緻命的病傷,絕不會用到它。火蓮救人一命,就如令人重生。活過來的人,會失去前世的記憶,很難再追回。所以,少主還要做好,那姑娘會将您忘掉的心理準備!”蕭神醫,将實情全部告訴于少主,有些擔憂地看向少主,不知少主會如何做決定。
久久的沉默,蕭神醫父女二人都不敢出聲打擾到北堂墨。
北堂墨在聽到蕭神醫告訴自己的這一切後,一雙狹長的眸子漆黑幽深一片,如那千年的寒潭一樣,望不到底,幽深的令人替其擔憂。
過去好久好久,久得蕭神醫父女二人身體由于保持一個姿式不敢動,有些僵硬不已的時候。突然在這時北堂墨幽地狹長的眸子一睜,幽幽道,“救她,用火蓮救活她,不惜一切代價,隻要她還活着就好!”。
說完這些的一瞬,北堂墨眸子沉沉閉上,揮手示意蕭神醫父女二人出去。
“墨哥哥!”蕭夕顔不放心地輕喚一聲,想要留下來,卻被蕭神醫搖頭制止,并示意女兒不要打擾到少主,帶着女兒退了出去。
房門被帶上的一瞬,北堂墨垂掩的眸子,蓦地一睜。一雙狹長好看的細眸,此時睜的若大,盯着屋頂上的梁木,眼神幽深沉遠。
久久後,嘴角忽地勾起一抹苦笑,喃喃出聲。
“丫頭,待你醒了,真會将本王給忘記嗎?”
“呵呵,壞丫頭,一定巴不得忘記本王才是!”
“丫頭,怎麽辦,本王不想讓你忘記我!”
“丫頭,你醒了,本王若是不在你身邊,你會過得很好的對不對?”
“丫頭,本王有沒有告訴你,其實本王是喜歡你的——”。
屋子裏的聲音緩緩幽幽地念着,略有嘶啞的嗓音,繞在整個屋子裏,令人感覺有些傷感又有些心疼。
屋子外面,蕭夕顔清楚地聽着屋子裏面男人的喃喃聲音,再也抑制不住地泣哭出聲,“墨哥哥,墨哥哥,夕顔好心疼你,墨哥哥——”。
……
十日後,一輛黑色若大車廂的馬車,停在了秦府的大門前。
簾子掀開,從裏面緩緩走出來的高大颀長的一襲紫色身影,正是好幾日未有出現在皇都城的三皇子景王殿下。
秦府門口的侍衛一看是三皇子景王,立即忙跑進去禀告府裏的将軍。
正于書房,盯着手裏的書,不停走神,心緒不甯的秦緻遠。自從女兒中毒被景王殿下抱走以後,就一直擔心地坐卧不安。
這幾日,更是愈加身體有些憔悴不堪,而其大夫人韓氏,更是每日都會哭暈過去。
秦府這幾日,如同被蒙上了一層陰霾一般,濃濃的久久散不開。
“将軍,景王殿下來了,想要——”侍衛走進去,未等禀報完,就看到自家将軍突然“騰”地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快,快請景王殿下去正廳,快!”秦緻遠聲音有些發顫地,急聲命令,同時又急急喊住侍衛,黑漆的眸子一片緊張地顫聲問道,“景,景王殿下,可有帶時月一起回來?”。
侍衛一聽,便知道自家将軍所問此話是什麽意思。
大小姐中了毒,被景王殿下帶走去尋求名醫醫治的消息,已經傳遍了整個皇都城。自然,将軍是盼着景王殿上,此時帶着健康的大小姐回府的。
但是侍衛卻是搖搖頭,“回将軍,沒有,隻有景王殿下一個人來的!”。
“他一個人,哦,好好,我知道了。那你趕緊帶景王去正廳,快!”秦緻遠臉上閃過失望,不過很快他就重新整理了一下衣裝,邁着有些略急的步子,喊向門外,“驚風,走,随我去正廳見景王殿下!”。
“是,将軍!”驚風早在聽到侍衛來傳,說是景王殿下來府上的一刻,便如将軍一般,心有着急,急應一聲,忙跟于将軍身後,匆匆往正廳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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