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後北堂墨親書一封舉薦信,寫好後封于信封内,交由驚風。
讓驚風帶着他寫的這封信箋去建王府,找自己的四弟。告訴驚風,到時四弟自然會爲其安排的!
驚風臨走時重重拜謝,随後離開。
展修送走驚風後,返回到書房,來到主子身邊,有些不明地看向主子,“驚風小将是個不可多得的人才,主子爲何要将他送于四皇子身邊?”
北堂墨此時站于一排書架前,聽到身後展修的疑問,随意的拿起一本書,轉身将手裏的書舉給展修看了看,“你看這本書,是講禮儀廉孝的,放在本王這裏,白白荒廢了,因爲本王從來不看這種書。而若将這本書送給皇家書院的國學先生們那裏,卻能發揮用處。”
說到這裏一頓,緩而又道,“同樣的,驚風是一個不可多得的人才,但他的才是将才,留于本王這裏,不合适。但将他送于惜愛将才的四弟那裏,是最合适不過的。”
展修聽到這裏,瞬間全明白了主子的用意。
“好了,你現在就飛鴿傳書給蕭神醫,告訴他,最近減少跟本王的聯系,讓他密切注意周圍異常,加強毒藥谷周圍的警戒,不得任何人闖入毒藥谷。敢善闖者,殺無赦!”
北堂墨把剛才驚風告訴自己的消息,簡單說給了展修聽。
展修聽後,大驚,立即不作遲疑很快轉身出去,按照主子的吩咐,飛鴿傳書給蕭神醫。
沒多一會,展修飛鴿傳書于毒藥谷後,折身返回書房,看向背身立于書架前的主子,急聲道,“主子,看來二皇子已經開始聯手五皇子了,這皇都城的局勢已經開始掀起大的波瀾,主子決定如何應付?”
若是單個皇子,特别是像五皇子那種陰狠無謀的人,展修并不替主子擔心。可若是二皇子聯手陰狠的五皇子,事情可就不單單是簡單來說,而是對于主子相當的不利。
二皇子從前不覺有什麽,可是自從騎馬摔落下馬背後,二皇子整個人的性情就發生了很大的變化。
朝中很多大臣,都對二皇子褒獎一片,也漸漸深得皇上寵信,并受諸般殊榮封賞。
且朝中已有人開始暗中議論,這太子若是廢除的話,恐接任的必是譽有仁德之名的二皇子榮王殿下。
而太子殿下廢除是早晚的事情,因爲太子一心根本就不在朝政之上,而且一年出現在朝中大臣的視線中也沒有幾回。太子一心理佛,這是衆所周知的事情。
所以,除了百姓不知這些真實情況,文武百官都分外清楚。
而至于皇上明明知道太子殿下一心隻喜理佛,不喜朝政之事,爲何還遲遲不早做決定,另立新儲?
自然,朝中大臣心中各有思量。但誰也不敢有異議,畢竟皇上的心思,是不容任何人随意揣測的。
“展修,最近不要有任何的輕舉妄動,否則就會中了老二的計!”北堂墨狹長的眸子微眯,擡眸看一眼明顯有些着急擔心的展修,冷聲提醒其。
“可是主子,這二皇子和五皇子都已經聯起手來對付您了,若是再不做些什麽,怕是真要被他們給牽制!”展修有些擔心地提醒主子。
北堂墨聞聽展修提醒,卻是懶懶一挑眉,并不放在心上地嗤笑一聲道,“不防,既然他們願意折騰,就随意的折騰就好。本王一旁看着就好!”
“主子難道就不擔心,皇上因此事會對您有所懷疑?”展修有些不放心地道。
“你以爲,老頭對誰放心過?”北堂墨冷冷嗤笑一聲,将手中的一本書,放回到書架前,轉身來到椅上子前坐下,微挑眉道,“放心,隻要老二手裏沒有兵權,對于本王來說就沒有什麽可懼的!”
“可是主子,若是二皇子得到一些老将的支持呢?”展修不無擔心地道。
北堂墨聞聽此,卻是嗤笑一聲,“嗯,那就說明老二确實有幾分難耐,能得到老将的支持,自然實力不容小觑,這就要看看老二有沒有那個能力了?”
話音一轉,突然挑眉看向展修,“你說,朝中那些武将,最敬佩的是哪位将軍?”
“回殿下,自然是秦緻遠大将軍!”展修不作多想,立即出聲回答。
“嗯,這不就成了。隻要老二不是得到秦将軍的支持,就不足爲懼!”北堂墨說完的一瞬,似是感覺累了的揮手向展修,“本王趕了十幾天路,有些累了,你先退下吧,有事待本王醒來再說!”
展修恍然才想起來,他和主子是趕了十幾天的路,才剛才回府。根本都沒有來得及好好休息一下,想到此,便再不多打擾主子。
很快,展修便告退出去。
聽到展修走出去,關上書房門的一瞬,原本剛才眯垂起眸子的北堂墨,忽地眸子此時一睜,幽幽低念一聲。
“丫頭,看來不帶你回皇都城是正确的。皇都城的這一池水,如今已經變成一池渾不見底的渾水。接下來的日子裏,這一池的渾水還會被攪翻得越來越厲害,最後如何——好在丫頭你現在北漠生活的很好,這便是我所希望最好的!”
喃喃念出這一聲,北堂墨重新垂落眸子,一張俊逸的臉上,一抹從來沒有過的蕭瑟落寞,平白給其添了幾分傷感。
此時北漠的月亮湖畔,獨自坐于月亮湖畔的草地上發呆的秦時月,卻不知有一個男人單單在爲她所挂念着。
雖然那個男人曾前總是不給她好臉色看,甚至于總是故意地找她的茬,并且還會莫名其妙地對着其發火。
但是卻在每一次她遇到危險的時候,都會突然出現保護她,甚至于不惜自己的一切,救她。
可是,這一切的一切,不論是好的或是壞的,都已經消失于秦時月的記憶中。
她的記憶裏,已經沒有了關于那個男人的一切。不論是好的,還是壞的,任何關于那個男人的記憶,都消失的幹幹淨淨。
“爲什麽小金,想讓我回憶起,那些根本不存于我大腦中的記憶呢?爲什麽?”
突然一聲喃喃自語聲,自秦時月的嘴中緩緩念出,看見她此時支愣着額頭,一臉的疑惑不解。
擡起一雙清亮的鳳眸,望向清徹的湖面,忽然眼前回憶起一個男人潇灑離去的背影,不禁眼神有些迷離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