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話霍金是條狗



“風,你要一直在峽谷裏徘徊嗎?”

“滴……”

傍晚,一輛小型貨運車停在了靜岡縣早稻田小學門外。

在這裏,孩子們去不了打lol的地方,就隻能拿着零花錢買零食,小女生喜歡點心屋的蛋糕和棉花糖,小男生則喜歡小賣部的美味棒和小豬泡面排骨味!

“劍川,你今天又遲到了!”

眼前那個戴着黑色鴨舌帽的青年,眼睛裏有些血絲,身材消瘦,面容瘦削,有一米八的身高。

餅幹屋的麻油醬胖阿姨有些不滿,喋喋不休地唠叨着。

“哦,因爲路上堵車,所以晚了一會兒,請您見諒。”劍川說話時聲音缺乏自信,屬于那種有些腼腆、内向、不善言談的人。

“算了,下次再這樣,你就别來了,這個世界可沒有懶人生存的空間!”

麻油醬阿姨是早稻田三年級的國語老師,每天都會教導小盆友們學會勤快,學會努力工作,每一次都會拿劍川同學做反面教材。

“唉,成天心不在焉的,怎麽能行呢……”麻油醬老師很擔心這個青年的未來,畢竟在日本,人們很抵制他這樣懶惰的人。

“……”

劍川将貨物卸下,給麻油醬遞了貨運單,讓她簽字,然後開車離開。

“汪汪……”

劍川剛一打開貨車駕駛座的車門,裏面,一隻小狗的叫聲!

仔細一看,它躲在副駕駛的座位下面,隻有十多斤,很瘦小……

小狗忽地叫了起來,它瘦骨嶙峋,一身黑毛,脖子處卻有一撮白毛,對比很明顯,像是秋田犬種。它目前個頭雖但是很兇,而且它長了******哒……

還好它遇到的劍川不是變态大叔,不會彈它的小**……

“hi!”劍川熱情地向它打招呼,雖然看起來它不是太友好。

經曆一天疲憊的工作,這也算是難得的驚喜(驚吓)吧,不至于生活一潭死水,連條死魚都浮不起來。

劍川有些不知所措,這隻小狗看着很髒,毛發上黏結着灰塵,幹掉的眼屎挂在眼角,耳朵裏也是耳屎,至于屁股,不看了……

“喂,你怎麽又在偷懶!”

麻油醬阿姨有些不耐煩地訓斥道,因爲劍川掏出了皺巴巴的一百日元,低頭紅着臉不好意思地買了一包千層餅幹(日元:rmb=100:1)。

“那個,阿利亞多!”

劍川拿着蔥花燒烤味的一袋餅幹走了,走得時候,如釋重負,笑得很開心。

“汪汪……”

你看,那條小狗,撲倒在副駕駛座裏,上下的犬牙咬合錯動着,露出暗紅色的牙床肉,像狼一樣的眼神惡狠狠地瞪着劍川,一不留神就會被它咬一口,然後就得去打狂犬疫苗……

劍川有些猶豫,他不想留下它,因爲自己沒有能力和時間去照顧他,畢竟從他16歲那年,他就習慣了一人的生活……

突然,劍川下定了決心似的,那雙眼睛,小狗的眼睛,澄澈地像一彎清泉。但遺憾的是,爲人類服務了數千年的一條狗的宿命——被抛棄。

劍川拆開包裝,拿出一片餅幹,丢了過去,小狗嗅了嗅,任然保持着天生的戒備,最後也是饑不擇食、狗吞狗咽下去。

劍川關上車門,小狗蹲伏在副駕駛座下,劍川把餅幹吃了一片,其餘的放在了小狗身前,便眼神直視着前方,插入鑰匙熱車,慢慢松開離合,然後加速上路。

“霍金……”

“汪……”它擡起一顆腦袋看着劍川,搖了搖尾巴。

好吧,這就給小狗定了名。

前方,是祖父母留給劍川的一座房屋,在靜岡的鄉下。

“待會兒你就睡樓梯間吧,ok?”劍川把車停在院子裏,身體很疲乏,進入家中也不開燈,帶着小狗走到光線昏暗的樓道上。

家裏很簡陋,沒有電視機,有老舊的台燈,廚房也很整個兩層樓的筒子樓,放在哪裏都不起眼,但這裏卻是唯一接納劍川,爲他遮風擋雨的地方。

小狗圍着小窩——鞋盒,轉了很多圈,躺在裏面,睡了。

劍川走到靠牆的立櫃上,拿出一瓶藥酒、一卷繃帶,黑夜裏的兩隻眼睛,走向了地下室,沒有人知道那裏會是怎樣……

這就是劍川的一天。

夜晚,當世界一如既往地沉寂下來,那些生命卻仍躁動不安着。

“瑞茲,有什麽收獲嗎……”

“喏,沒有。”

閃爍着血光的黑影,像是亡靈隐匿在更深沉的黑暗中,順着牆壁,在月光下潛伏遊動的鬼魅之影,那一雙鬼之眼注視着劍川所在的鄉村小屋的閣樓。

“基德,他怎麽樣?”

這人真奇怪,一舉一動像個表演魔術的魔法師,手裏總是拿着塔羅牌,眼睛也畫得跟個小醜一樣。

漸漸出現在路燈下,還是隻有一個模糊的輪廓,明明那人就在光下,卻怎麽也看不清,除了左耳上的吊墜——血骷髅!

“這家夥沒什麽價值,回來吧。”電話那頭的男人——奧本海默。

“不,他太平常了,平常到不平常。”荒謬原理。

血神的成員,血幽靈——瑞茲。

“devil,消失了……”奧本海默的聲音有些低沉,似乎在思考着、懷疑着。

“這樣啊。”

“看樣子,那條惡狗學聰明了!(惡狗,代指devil。)”奧本海默言語之中,都表現出沉穩之風,他是深謀遠慮的枭雄。

“你覺得他想幹什麽?”奧本海默短短地問了一句,語氣更加冰冷。

“複仇吧!”

瑞茲說得很輕松,永遠表露出一副笑臉,小醜那滑稽的笑臉,随時準備隐匿到舞台後的人。

“小妖精和血屠,讓他們留意岚族影宗的動向,有情況的話必須立刻告訴我!”

奧本海默命令道。

“對了,根據小妖精的情報,影宗宗主的女兒和可疑的家夥在一起,一個是亞伯科技公司的總裁——a·v男,另一個是他的女朋友——埃及女人,那個女人,似乎拜在了加來道人門下……”

“對了,那個中東的客人(布蘭登),告訴基德,不準對他動手。”

“爲什麽,讓我去跟基德說,他還不得殺了我……”說這話,瑞茲好像已經在基德手下死了很多次……

“鲨魚可是很喜歡血腥的味道,隻有鼻子一嗅到,就誰也攔不住的!”瑞茲似乎很樂意這樣諷刺一個人。

“這樣吧,你可以把基德殺掉再帶回來,如果他非要那麽做的話……”

這是,要同類相殘嗎!

“這樣啊,我明白。”

“羅斯切爾德,也麻煩。”

“不過,事情越來越有趣了……”

瑞茲結束通訊的那一刻,一隻眼睛詭異地轉動了180°,這是人的眼睛嗎,就像倒立在岩頂的蝙蝠。

“奇怪,好像被發現了……”

瑞茲的身影漸漸模糊,隐匿在了黑暗裏。遠處,合上的窗簾縫,那一隻黑色的眼睛,望着路燈黑暗的那頭,一閃即逝……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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