契約内容:魔鬼墨菲斯托爲浮士德服務,滿足他提出的任何要求。一旦浮士德感到滿足,生命便告結束,靈魂便歸魔鬼所有。——歌德《浮士德》
公元4517年,4月,富士山下的靜岡縣的鄉村馬路上。
“轟……”一輛運貨的小車剛被點燃引擎。
“小子,你去哪?”
向炎從沙上起來,看見了庭院裏的劍川風。
“我去給道蓮送飯,看看他情況如何……”向炎睡意全消,果然不出本大爺所料。
“道蓮,你小子不是不認識嗎!?”向炎這下對劍川可有得挖苦了!
“喲喲,要不要我跟你去看看……”向炎一副痞樣地壞笑道。
“不用了,我自己去就行……”劍川腼腆地說着,婉拒了向炎的“好意”。
話說,向炎、林靖師徒倆擅闖民宅,這會兒又當起了媒人,一點也不見外……
“轟……”
劍川風有些不好意思,對着向炎一招手,戴上了鴨舌帽,然後揚長而去。
“阿炎,你感受到了吧……”
突然,林靖像鬼一樣從向炎身後冒出來!
“你個臭老頭,大清早别吓人好不好!”向炎驚魂未定,又拉着林靖的頭!
“臭小子,找抽是不是……”
又開撕了……
“老頭,我們動作得快點,看來,那些怪物都去了那……”
向炎鼻孔被林靖的手指插着,說話時卻依然看着遠處冰雪皚皚的聖嶽——富士山。
靜岡一處偏僻的居民區。
“貝希,你留在這裏,等我回來……”
弗雷德輕輕吻了吻貝希姬的唇,總是希望多看一眼她着櫻花的和服,真美啊,卻讓他不經意間想起了另一個女人……
“你不想知道是誰讓我找你,讓你去取埃及豔後的王冠嗎?!”弗雷德聽見貝希帶着哭腔的聲音,知道她想留住他。而弗雷德,隻是裝作若無其事地笑着。
“弗雷德,如果你死了,我一定不會爲你哭!”
弗雷德将自己珍愛的戰術直刀帶上,檢查了左輪的裝彈,戴上一副騷男必備的墨鏡,出了,向着日本永恒的聖嶽——富士山。
“布蘭登!”
這座廢棄的小屋外,布蘭登正靠在電杆旁,低着頭看着手機,在和誰聊天呢,他赤色的頭像楓樹一樣。布蘭登身旁一輛火焰色的、拉風又裝逼的骷髅頭機車已經等了他們很久。
“走吧。”布蘭登平靜地說道。
“上車吧!”
布蘭登戴上頭盔,遞給弗雷德一個,示意他坐在後面。誰知,弗雷德卻走到轉角處,把停車位中的一輛哈雷fatboy給“借”走了。(終結者中阿諾德·施瓦辛格使用的改裝款,加大排氣量。)
輕輕按下啓動鍵,fatboy的動機就會瞬間啓動,獨特、渾厚的排氣聲回響在耳邊。輕松離合器,油門擰到四分車子就像脫缰的野馬蹿了出去,讓人體會的隻有人興奮。
fatboy有太多絕妙之處需要你慢慢品味。前端的fl風格前叉,巨大的鍍鉻合金單前大燈,任何腳碼都有足夠空間腳踏闆,動力強勁能提供良好平衡的14am動機,可供選擇的化油器和電噴動機。
“我們的雇主已經等不及了……”
“轟,轟轟……”
布蘭登轟着油門,已經化身爲勁爆的垃圾搖滾樂手了!
而駕駛着“fatboy(肥仔)”的弗雷德,也不能繼續紳士。
兩輛酷機車先後以沖刺的度離開了原地,轟鳴聲甚至傳到了十條街以外。
話說,那條不要臉的色貓終于逮住了機會,弗雷德剛一離開,它就竄進了貝希的房間,然後在美人懷裏各種不要貓臉,氣死爹了!
“喵呀!”
突然,那隻貓受了什麽刺激,抓了貝希一下,然後跳到地上,脊背拱得老高!貝希的眼神變換起來,空洞、虛無,眼白消失……
她是埃及人,而她現在,則成了埃及的胡狼死神……
“轟,轟……”
骷髅頭的時已經達到23o公裏,弗雷德也緊追不舍,兩個人完全是在競!
“pong!”
頭盔下,布蘭登的眼神突變,一顆子彈擦着骷髅頭的車頭飛過,這是掩蓋在本田金翼gl18oo動機中的槍聲!
“轟……”
布蘭登的車緩緩停了下來,弗雷德轉過身,看着身後跟來的那一輛本田金翼gl18oo(号稱摩托車中的勞斯萊斯。)
“弗雷德,你先走。”
布蘭登知道,那是修羅的槍聲,而後面,正是他的宿敵——基德。
“你小心。”
弗雷德知道,布蘭登有辦法解決,這是男人之間的信任。
“真是難纏的對手呢……”
布蘭登騎上骷髅頭,再次轟起油門,在岔路口時,和弗雷德分開。布蘭登的身後,那個眼角帶着傷疤,耳朵戴着血骷髅吊墜的男人,是血修羅——shark(鲨魚)。
“bong!”
布蘭登的骷髅頭在5秒内加到百公裏的時,突然拔出懷裏的暗金沙鷹,對準身後的血修羅射擊!
而弗雷德将fatboy的油門轟到最大,眼神一動不動地頂着富士山的山峰,那将是這次任務的終點,一切答案,都在那裏!
……
十月,富士山的楓葉依然美麗,時光的年輪回轉,山腳下已經沒有了那一個叫做“岚”的村子。
從登山纜車可以觀看到富士五湖的盛景,五個火山口湖,冰水澄澈見底,裏面富含礦物質。
過了雪線,便有了積雪,富士山的雪景在葛飾北齋的富嶽三十六景當中引人入勝。
天空中的雲遮住了太陽,風吹動了漫山遍野的櫻樹(山上4月相當于平地三月,早春,櫻花含苞待放),似乎快要變天了,下雪前的征兆。
在冰鬥下,山坡平緩的一處,修着一座神社,也是道場。
道場外用行書書寫着“岚”的字樣。
“上一次回到這裏,已經是2o年前……”武士走的每一步,都像是踩到了以前的足迹,自己的足迹。
這個穿着米黃色風衣的武士,腰間别着武士刀,踩着木屐就上了山;另一個像是軍隊的人,史泰龍級的猛男。
在半山就有租借羽絨服的,可是他們似乎并不怕冷,真是怪人。
“由于後來的火山噴,溶洞的入口被封住了,不過……”斯戈普森嘴裏呢喃着。
劍川幸之助跟着斯戈普森來到岚的道場,這裏并沒有人看管,但幸之助不打算多做停留,這裏留下了太多的回憶,那些被他抛棄的回憶,他還不能停步于此。
斯戈普森的大腦目前正被加來大雄用念力控制着。
“孩子,你沒有罪。”可是,劍川背負着罪名,逃亡了一生!
斯戈普森深邃而又柔和的目光,似乎想讓劍川相信他。
在劍川轉身的一瞬間,突然!
道場的門被推開了。
那個穿着武士服裝、踩着木屐、吊兒郎當的家夥是,加來道人!
“喲,這是誰啊?!”
加來道人動了動肩上的武士刀,像個古惑仔,看樣子很想砍人。
“道人,跟你沒關系,别多管閑事……”劍川幸之助頭也沒回,手裏握着鬼徹,雙手叉在胸前。
“八嘎!”
“我知道你會回來……”
加來道人說他知道誰會回來?這是什麽意思。
“對不對?”加來道人懶散的作風一改,目光一轉,淩厲地看着斯戈普森的背影。
“歐卡桑(日語:父親)……”
聽見這個稱呼時,斯戈普森整個人都僵在了原地。
“沒有一個孩子,不理解自己的父親。”
每一個人與生俱來都有一種“氣”(一種場),修煉體術的人,能夠通過“氣”來感知對手的真實實力、身份。
“道人……”斯戈普森嘴裏唯唯諾諾地說着,聲音小到他自己都聽不清。正躲藏在富士山中的加來大雄,早已忘記自己還是一個人,心裏還有一個叫做“家”的奇怪東西……
“你是來阻止我的嗎,道人?”劍川冷冷地說道。
“呲……”
劍川幸之助用大拇指緩緩将刀刃頂出刀鞘,依然背對着加來道人,不過殺氣更加強烈。
“劍川,這麽多年,一想到你一個人孤軍奮戰,我有多麽難受,你知道嗎?”
“斯戈普森,我的老朋友!”
突然,天空中一股強烈的氣流吹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