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司空爵提出來的,居然是這個條件。
喬明夏先是愣了一下,當她觸及到司空爵眼中的那些不屑的時候。
瞬間覺得豁然開朗,腦子也變得條路清晰的她突然就笑了。
那麽冷冷的,自嘲的笑。
“你這個女人,你笑什麽?”
喬明夏這麽笑,一下子就刺激到了離她那麽近的司空爵。
他氣呼呼的,剛惱羞成怒的想要教訓喬明夏。
可他還來不及動作,喬明夏就開了口。
居然是爽快的回答,“好,我答應。”
她說她答應了,答應做他的床~伴,做他的發洩工具。
“我隻有一個要求,那就是。從今往後,你都不要再給林崇遠和聞之謙任何向上爬的機會。”
喬明夏實在是不敢,讓林崇遠和聞之謙爬到前世那種,她根本就對付不了的地位。
所以爲了自己能夠報仇,她也顧及不上那麽多了。
反正她也沒有想過,這輩子自己還能遇到和自己相愛的男人。
既然這樣她還有什麽好接受不了的?
跟了司空爵換取對自己有利的局勢,總比把自己交給聞之謙那種狠心狗肺的禽~獸強吧。
至少還能夠斷了他們一步登天的機會,這也算是有相當豐厚的回報了不是嗎?
這樣的要求,沒想到喬明夏這個女人,居然真的會答應。
她這種自暴自棄的态度,一下子就刺激到了司空爵。
他的大手一下子就下滑,死死地掐住了喬明夏的脖子。
一雙眼睛裏,滿滿的全是憤怒。
說話的語氣,也噴着火星子。
“喬明夏你不是說你自己很有原則,不願意被小~三嗎?怎麽,當初說那些話都是說來哄人的嗎?”
“自己明明和天底下所有的女人都一樣,庸俗不堪,輕~浮放~浪,趨炎附勢,還裝的那麽冰~清玉~潔做什麽?”
“你覺得我是裝的,那我就是裝的好了,随便你怎麽想。”
被司空爵這麽掐住,喬明夏很快就無法呼吸了。
可是她還是那麽看着司空爵,也沒有掙紮,就任由他這麽掐着。
嘴裏的話,也是倔強的,根本就沒有求饒的意思。
“你這個該死的女人,你真以爲我下不了手殺你是不是?”
到了這個時候,這女人居然突然就倔強起來,一句軟話都不說。
這讓司空爵心中的憤怒,越發的加大了。
他那麽深信喬明夏和其他的女人不一樣,才給了自己理所應當的,爲她一次又一次破例的理由。
可現在喬明夏的所作所爲,就像是一個個耳光,全部都打在他的臉上。
讓他生氣不已,懊惱無比。
可她都不和他解釋,不對他服軟,她這不是找死是什麽?
“你……你當然……當然下得了手,你們男……男人,有什麽事情是做不出來的?”
因爲缺氧太嚴重,脖子仿佛都要被司空爵掐斷的感覺。
喬明夏要再說話,已經有些困難了。
可她還是努力的,回答着司空爵的話。
曾經她的丈夫,站在她的面前,眼睜睜的看着她受盡酷刑,受盡淩辱。
不僅沒有覺得不忍,反而還陪着那個傷害她的林若言,一臉的爽快。
如今她當然相信,司空爵很有可能會一把掐死她,她當然不會傻到再懷疑這個。
“是啊,我司空爵确實是什麽都做得出來。”
看着喬明夏變得脹紅的臉,司空爵依舊那樣面無表情的說。
“就象一開始,我就把你耍的團團轉。到最後你卻不得不妥協,爬上我的床。”
“喬明夏你可真的要感謝自己生了一張好皮囊,否則的話,你連最後得到我條件的機會都不會有!”
說完了這話,司空爵就直接撒開了掐住喬明夏的手。
也不管因爲缺氧太久,又被吓到渾身酸軟無力的喬明夏,就那麽狼狽的跌坐在地闆上。
自己直接轉過身,坐進了沙發裏。
然後都不看她的樣子,隻是冷冰冰的說。
“我現在不想看到你,馬上給我滾出去。等我需要用你的時候,自然會通知你。”
“再來見我的時候,最好打扮得精緻一點。不要讓我後悔,覺得答應你那樣的條件太虧。”
司空爵的一句句話,就像是一把把刀子一樣,直接紮在了喬明夏的心頭上。
疼得她渾身發抖,卻又無力反抗,又不敢反抗。
所以喬明夏什麽都沒有說,隻是點點頭,算是回答司空爵的話。
然後就用盡所有力氣,站了起來。然後轉身,往門口走。
隻有她自己知道,每走一步,她的雙腿顫抖得有多麽的厲害。
如果不是憑着堅定的意志,拼了命也要把林崇遠,聞之謙,林若言拖下地獄的意志,她随時都可能再次倒下去。
看到了這個,一直在那裏裝無情的司空爵。
隻是咬緊了牙,努力的控制住自己不心軟,不沖上去抱着她。
到最後,咬着牙不願意讓自己在在司空爵的面前,露出柔弱的喬明夏。
還是堅持着走到了門口,然後拉開門,走了出去。
看着喬明夏的背影,消失在門的那邊。
氣憤不已的司空爵,抓起茶幾上的那份喬明夏帶來的資料。
用盡力氣的,往門口砸去。
喬明夏這個女人怎麽可以這樣?說不願意被小~三的人是她,輕而易舉的就答應當他發洩工具的人,還是她。
這個女人真以爲随意玩弄他司空爵的感情,是很有意思的事嗎?
他更氣的就是自己,爲什麽偏偏知道了喬明夏是什麽女人。還這麽放不下她?
像她這樣随意玩弄别人的女人,有什麽資格值得他司空爵如此的在意,如此特别對待?
所以看着那扇早已經關閉了的門,心裏面已經逐漸的對喬明夏有恨意的司空爵。就咬牙切齒的,低聲念叨。
“喬明夏你給我等着,你愛騙人是嗎?那好啊!接下來我會讓你知道,欺騙我司空爵究竟要付出什麽樣的代價!”
喬明夏從司空爵的房間裏面出來的時候 ,她的下巴是紅色的。
脖子上面還有了一圈,醒目的青紫色的掐痕。
當站在走廊外面等着去見司空爵的郝易看到她這個樣子的時候,一下子就猜測到,剛才在套房裏面的時候發生了什麽。
所以看着喬明夏似乎是受到了很大打擊的樣子,郝易才開口安慰她。
“喬小姐,你還好嗎?我們爵少最近這段時間心情不太好,我們這些貼身跟着他的人,都經常會被他處罰。”
“所以如果爵少做了什麽過分的事,說了什麽過分的話,喬小姐别太往心裏面去。”
“我知道,謝謝你。”剛才走出房間的那幾步,幾乎已經用起了喬明夏所有的力氣。
所以現在的她,用盡全力都扯不出一個禮貌的笑容面對郝易。
到最後她隻能一邊扶着牆,一邊慢慢的離開。
看着喬明夏那明明看起來馬上就要無法支撐,她卻強韌的堅持着沒有倒下的背影。
縱是見慣了大風大浪的郝易,也忍不住的有些不忍了。
等到喬明夏順利地走進了電梯裏,他這才回過頭。
直接推開了司空爵的門,走了進去。
從漢唐大酒店回來了之後,喬明夏也沒有回去林家。
而是一個人在買來的那棟别墅裏,渾渾噩噩的過了好幾天。
不是對着電腦瘋狂的打字,就是抱着外賣,坐在陽台上看着海景。
有一口沒一口的吃着,發着呆。
這樣的情況一直延續到,郝易給她打來電話。
“喬小姐,爵少說今天晚上讓你來酒店陪他。”
以前的郝易,爲司空爵做過無數次這種事情。
本來應該算是輕車熟路,但是面對的對象是喬明夏,這樣的話他終究還是有些難以說出口。
隻不過經過了幾天的冷靜,已經完全想明白的喬明夏。
完全沒有了那天受過打擊之後的失落,而是雲淡風輕的說。
“陪夜是嗎?我知道了。”
“那需要我派車過去,接喬小姐嗎?”
“不用了,我自己過去。”
郝易挂斷了電話之後,将他們的通話完全聽在耳朵裏面的司空爵,臉色一直陰晴不定。
看着司空爵這樣,郝易卻什麽都不敢說。
而是直接低着頭轉身,就離開了司空爵的套房。
雖然那天在司空爵的面前,喬明夏被羞辱得整個人都像死過了一次一樣。
可她還是記得,司空爵和她說過的那些話。
爲了讓司空爵滿意,不改變答應她的事情。
趁着時間還早,喬明夏特地找了一家頂級的形象管理公司,做了一次全身的皮膚護理。
還做了一套,嶄新的形象設計。
站在鏡子前面,看着燙了微微卷發,穿着甜美的白色連衣裙的自己,美得就像童話裏面走出來的公主。
喬明夏特别自嘲的對着鏡子裏面的自己笑了笑,然後才出了形象管理公司。
直接打了車,直奔漢唐大酒店。
等到她到達酒店的時候,外面的天色已經暗了下來。
頂樓寬敞的走廊裏,自始至終都穿着整套的西裝,一絲不苟的站在那裏等她的郝易。
看見她來了,先是特别禮貌的對着她笑了笑,然後就直接轉過身。
推開了司空爵的套房門,說。“喬小姐請,爵少已經在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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