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對于你說的,我還真不清楚。”這個保姆冷笑,喬明夏也冷笑。
也不理會她臉上的得意,還是絲毫都不肯讓步的說。
“現在把門打開,我可以不計較你剛才說過的那些話。”
“大小姐如果你非要進去的話,就讓董事長親自陪你來好了,否則的話,我是不敢給你開門的。”
感覺喬明夏除了狐假虎威,虛張聲勢,是拿她沒有辦法的。
所以這個保姆嚣張的氣勢,就更加的足了。
就那麽站在那裏?絲毫都不讓步的看着喬明夏說話。
雖然她知道最近這段時間董事長因爲誤會,總是毆打夫人和若言小姐。但是她相信事情總有真相大白的那麽一天。
所以在現在這個時候,她更不能讓喬明夏這個外來的野丫頭,爬到夫人和若言小姐的頭上去了。
“呵呵呵,”看着這保姆這個樣子,喬明夏臉上的冷笑就放大了。
依舊那麽慢條斯理地說,“看起來我今天如果再對你客氣的話,你還真當我沒有脾氣了。”
說完這話喬明夏二話不說,擡起手來狠狠的沖着那個保姆,一巴掌就甩了過去。
那響聲大得,“啪”的一聲,在整個空蕩蕩的後院裏都傳出回聲來。
“你……”沒想到喬明夏居然敢動手打她,那個保姆捂住了火~辣辣的臉頰,那麽不可思議的看着喬明夏。
“我怎麽了?”打了人之後的喬明夏,一邊面不改色地揉了揉自己打人都打紅了的手。
一邊語氣平靜地說,“我是林家的大小姐,打你一個下人打不得嗎?和你說話是把你當人看,哪知道你自己還真把自己當成個人物了。”
“喬明夏你算什麽林家的小姐?若言小姐才真正算得上是林家的小姐,你别以爲你回到了林家。董事長讓你回來吃了幾頓飯,你就真的把自己當成林家的大小姐了!”
被喬明夏這麽一打,自來就仗着賈琳琅器重她,而在林家嚣張跋扈的這個保姆,就氣得不行了。
依舊那麽捂住的臉,激動不已的對着喬明夏吼。
當初她可是看着夏清姿和喬明夏這個死丫頭被掃地出門的,她現在有什麽資格,在她的面前來裝林家的大小姐?
“我算不算林家的大小姐,是你說了算的嗎?”
自己這麽一巴掌,不僅沒有鎮住這個嚣張的保姆,還讓她的氣焰越來越高了。
喬明夏就十分滿意的笑了,然後從随身的口袋裏掏出手機來,直接翻出林崇遠的電話就打了過去。
電話一接通,喬明夏臉上沒有什麽表情,可是說話的語氣裏面卻帶着哭腔。
“爸,我看我還是回去喬家好了。不管我怎麽努力,都還是沒有人承認我是林家人。”
“我隻不過好心想要去看看賈姨和若言而已,沒想到居然連一個下人都敢來侮辱我。既然這樣的話,我還有什麽留下來的必要呢?”
正在林氏集團忙着處理公務的林崇遠,接到喬明夏這個電話吓壞了。
光聽語氣,就急得不得了的樣子。
“明夏啊,你在說什麽呢?你就是林家的小姐啊?誰敢懷疑這件事情?”
“你别哭啊!究竟是哪個不長眼的敢欺負你?爸爸現在太忙了,實在是走不開身,我馬上讓秘書回來給你出氣。”
說完了這話之後,林崇遠就挂斷了電話。
聽見電話那邊挂斷了,喬明夏立馬就笑起來了。
收起了電話之後,就回過頭饒有興趣的看着,因爲看見她打電話,臉色明顯有些變了的保姆。
說,“你說一會兒倒黴的人是你還是我呢?”
“喬明夏你少吓唬我,我好歹也在林家伺候了這麽多年,你以爲這樣董事長就會責怪我了嗎?”
盡管有些被喬明夏打的那個電話吓到,這個保姆還是一點都不肯輸氣勢的樣子。
她越是這個樣子,喬明夏就越是忍不住的笑。
來回的在她身邊打轉,語氣輕飄飄地說。
“你真是笨啊!送上來,白白的幫别人當了炮灰。”
“林崇遠再不在意我,對外而言,我也是林家的大小姐。你難道還會覺得,他會讓一個保姆爬到我的頭上嗎?”
況且了,林崇遠現在還指望着借着她巴結上司空爵呢!
就算沒有那份假的親子鑒定,林崇遠都會假裝着把她捧在手心的。
隻可惜這些目光短淺的林家下人,是看不到這一層的。
喬明夏那個電話挂斷了之後,不到半個小時的樣子。
林崇遠的貼身秘書,就急急忙忙的趕到了林園。
當着林家所有下人的面,恭恭敬敬地站在喬明夏的面前。
說。“大小姐董事長說,林園凡是您看不上的下人,都可以任憑您處置,隻要大小姐你高興就好。”
那麽大的一個後院,整個林園上上下下近二十個傭人,全部站在這裏。
當他們聽到了這秘書說的話的時候,一個個都震驚不已的樣子。
你看我我看你的,然後就低下頭去不敢說話了。
他們是怎麽都沒有想到,林崇遠把這個他不聞不問十多年的女兒接回來了之後,居然會對她這麽好。
這麽多傭人叫在這裏來,任憑喬明夏決定這些人的去留。
這樣的待遇,和林崇遠自小養在身邊的林若言也是不差分毫啊!
今天喬明夏之所以會把這件事情鬧起來,主要的目的也是在林家給自己立威。
現在賈琳琅母女受到了打壓,正是她給自己掙地位的好時機。
否則等到這母女兩個翻了身,她再想要做什麽就不那麽容易了。
所以聽到這秘書的話了之後,喬明夏就冷笑着走到之前那個保姆的面前。
語氣輕飄飄地說,“好啊,既然我爸都這樣說了的話。那麽就讓那些不把我喬明夏放在眼裏的人,全部都滾蛋好了。”
到了眼下這個情況,那個保姆才相信,原來林崇遠是真的把喬明夏當成林家人的。
所以她吓到了,撲通一聲就跪在喬明夏的面前。
“大小姐,大小姐我知道錯了。是我有眼不識泰山,才會沖撞了您。求您就饒過我這一次,下次我再也不敢了。”
看着剛才這個還在她面前趾高氣揚的保姆,一下子就變成這瑟瑟發抖的樣子。
喬明夏還是那麽冷冷的笑着,絲毫不爲之所動的說。
“哦,我回到林家不久,你們可能還不了解我喬明夏的個性。我喬明夏絕對不會容忍别人對我有一絲絲不尊重的,今天就當是給你們上一課吧!”
說到這裏喬明夏就轉過身,舉止優雅的走過那些站成一排排的林家下人面前。
随意的指了幾個,前世的記憶裏,從來都沒有沖撞過她的那幾個林家下人。
然後說,“除了這幾個,其他的全部都換掉吧!”
“啊?”聽了喬明夏的話,不隻是那些下人們一個個全部都愣住了。
就連林崇遠的秘書,也有點不可思議地看着她。
林家十九個下人啊,她剛才可是隻指了五六個啊!那也就是說,剩下的十多個全部都要趕走?
喬明夏這究竟是什麽意思?惹到她的人不就隻有一個嗎?爲什麽一下子就要換掉這麽多人?
還是說今天這場鬧劇,根本就沒有那麽的簡單?
她這樣大肆的換掉人,明明就是給林家的下人,來了一個大換血啊。
“是啊,怎麽有問題嗎?”聽了那個秘書的話,喬明夏就回過頭,意味深長的看着他。
“我爸不是說我想要怎麽做都可以嗎?難道是說着玩的?”
“當……當然不是,”被喬明夏這麽一看,那個秘書立刻就有些怕的樣子。
急急忙忙的低下頭,就說。“大小姐的意思我明白了,我馬上讓這些人走。然後再找人來,頂替他們的職位。”
相比起那個不識趣的保姆,跟在林崇遠的身邊見慣了大風大浪的秘書,當然要識去多了。
既然是林崇遠交代下來的事情,他當然按照規矩辦。至于後果會怎麽樣,并不在他的考慮範圍之内。
“嗯,那就這樣吧!”這個秘書這麽說,喬明夏自然是很滿意的。
然後就回過頭,走到關着賈琳琅她們的那間房子面前。雲淡風輕的說,“現在誰來開個門,讓我進去?”
喬明夏的下馬威,在林家的這些下人心中,簡直就是攪起了驚濤駭浪。
他們以前以爲隻有林若言才是最難搞的那個,現在才知道,原來這個喬明夏才是最難伺候的啊!
所以現在喬明夏這麽一說,另外拿着後院鑰匙的下人。急急忙忙的就走過來,打開了那扇小小的鐵門。
滿意的看了那個開門的下人一眼,喬明夏這才笑了。
然後擡腳邁步,就進入了那暗黑的小房子裏。
低矮陰暗的小屋子,大半的地方都被廢棄的雜物堆滿。
厚重的灰塵,掩蓋在那些雜物之上。
空氣之中夾雜着濃濃的發黴氣味,讓走進這間屋子裏面的喬明夏,下意識的就皺起來眉頭。
從雜物中間留着的小巷子裏面走進去,幾乎走到了小房子的最裏面。
喬明夏才看到,昏暗的燈光下。
坐在破爛鐵床上的,賈琳琅母女。
就那麽僅剩的那點空間裏,還擺放着一張小小的桌子。
桌子上吃過的殘湯剩飯因爲天氣太熱已經有異味,吸引來不少的蒼蠅,在小空間裏不斷的飛來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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