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于等到了林崇遠和喬明夏慢條斯理地吃完早飯。
被吓得渾身癱軟的賈琳琅和林若言兩個,這才被傭人們扶着坐到餐桌上,草草的吃了幾口清粥。
還沒有等到他們吃完,林崇遠叫來的秘書,就帶着三四個人進了林家的大廳。
“董事長,這是堯城dna鑒定科的工作人員,他們現在過來取樣。”
站在林崇遠的面前,之前那個趕到林家來處理事情的秘書,恭恭敬敬的說。
聽到了這個秘書的話,林崇遠隻是點了點頭。示意那個秘書帶着人上去。
不到一會兒,那個秘書帶着取樣的工作人員。就從林若言的房間裏面出來,放在托盤裏的透明鑒定膠袋裏的,是一縷長發。
“董事長樣已經取完了,我馬上就讓他們拿去鑒定。最多不過一個星期的時間,就會有結果了。”
“嗯,”那個秘書這麽說,林崇遠還是點點頭。
就在林崇遠的那個秘書帶着那個工作人員,要轉身離開的時候。
剛才被吓到一言不發,坐在餐桌上吃飯的賈琳琅,突然就開了口。
說,“老林啊,可不可以聽我說一句話?”
賈琳琅給林崇遠戴了綠帽子的事情,雖然林家已經鬧開了,但是外面的人卻是不知曉的。
對外而言,賈琳琅畢竟是他的太太。
現在賈琳琅當着外人的面說話,林崇遠也不好太明顯的,對賈琳琅發火。
本來他讓dna鑒定室的工作人員來取樣,就已經很讓人生疑了。
他林崇遠在堯城也是有頭有臉的人物,就算是在背地裏把賈琳琅打死,他也不願意讓别人知道他被戴了這麽多年的綠帽子。
要是這樣的醜事傳出去,他還不得被自己那些死對頭給笑死?
所以皺着眉頭的林崇遠前思後想之後,這才陰沉着臉色。
回過頭冷冷的看着賈琳琅說,“你想說什麽話就快說。”
就知道好面子的林崇遠,絕對不可能在外人面前不讓她說話。
賈琳琅直接無視了緊挨着她坐着的林若言,在桌子底下不斷的拉她衣服的手。
然後臉上假笑着,裝得無比從容的說。“我是這樣覺得的,既然老林你覺得上一次那個鑒定可能有水分。那光鑒定我們若言一個,是不是不太合适?”
“萬一明夏的鑒定結果也出了問題的話,老林你豈不是同樣也被蒙在鼓裏?”
“你這是什麽意思?”本來林崇遠的臉色就不好,現在賈琳琅這麽一說。
還是當着外人的面,林崇遠的臉色就更加的難看了。
可爲了把喬明夏拖下水,賈琳琅可顧不得那麽多了。
還是那麽假笑着說,“我沒有針對明夏的意思。我隻是覺得嘛,既然要确認。那麽之前就和若言一起做鑒定的明夏,也應該一起确認才是。”
就算上一次,司空爵拿出來的鑒定結果上,确定了喬明夏是林崇遠的女兒。
可是賈琳琅都不能相信,這真的是事實。
喬明夏這個死丫頭,從頭到腳的哪一點長得像林崇遠了?要說她是林崇遠的種,打死她她都不相信。
隻不過突然聽到賈琳琅說這話,喬明夏好像突然就變得心虛了的樣子,臉上的表情也十分的不自然。
完全不敢看賈琳琅的眼睛說,“賈姨這個就沒有必要了吧?上一次的鑒定結果已經很清楚了,您怎麽還能懷疑我的身份呢?”
“這不是懷疑不懷疑的問題,反正做一個确認你爸爸才能更加的安心。這樣對我們大家都好不是嗎?”
看見喬明夏變了臉色,賈琳琅就有些得意地笑了。
她就知道上一次的鑒定結果一定有貓膩,喬明夏這個小賤~人,怎麽可能會是林崇遠的女兒?
喬明夏和那個司空爵早就勾搭在了一起,說不定上次的鑒定結果早就被他們做了手腳了。
本來眼下還有外人在,賈琳琅又這麽迫不及待的找喬明夏的麻煩。林崇遠是特别不高興的。
但是當他看到因爲賈琳琅這話,喬明夏好像很心虛的樣子。
他的心裏,突然就生起疑心來。
當初夏清姿嫁給他的時候,才短短兩個月,就說懷上了孩子。
後來不足七個月,就生下了健健康康的喬明夏。
當時的他打死都不相信,喬明夏是早産生下來的孩子。
如果不是司空爵拿出的那份親子鑒定的話,恐怕這個在他大腦裏早已經根深蒂固的認知,一輩子都不會産生任何的動搖。
現在又看到喬明夏被賈琳琅一番話,弄的好像生怕他再去做确認一樣。
他就不得不想,喬明夏這麽心虛,該不會她真的不是他的女兒吧?
一想到這個林崇遠頓時就覺得好像确實應該,再做一份他和喬明夏dna鑒定,确認的必要。
所以他這才擡起頭,不動聲色地看着喬明夏,笑着說。
“明夏啊,我覺得你賈姨說的有道理。爲了确認上一次司空總裁的人做出來的那兩份鑒定報告是準确的,我們還是再做一份,你和爸爸的dna鑒定吧。”
林崇遠居然被賈琳琅說動了,喬明夏的臉色就更難看了。
小臉蒼白的看着林崇遠,笑得特别牽強的說。“爸爸,我覺得這沒有必要吧!都已經确認了,難道您還懷疑我不成?”
喬明夏越是不願意,賈琳琅就更加的氣焰嚣張了。
“這可不是懷疑不懷疑的事情,多做一次能讓你爸爸安心嘛。隻不過喬明夏你這麽不願意做,是不是心中有鬼啊?”
她就知道這個小賤~人心中有鬼吧!果不其然,這麽快就露出馬腳了。
反正他們若言是真真正正的林家小姐,這一點如假包換,真金還不怕火煉呢!
可是喬明夏這個假貨,可就不一定了。
離開了司空爵的庇護,她倒要看看這個死丫頭還有什麽能夠翻身的本事。
“賈姨你說什麽呢?我本來就是爸爸的女兒,你這樣不是血口噴人嗎?”
回頭看着賈琳琅那麽得意的看着她,喬明夏似乎就有些生氣了的樣子。
睜大了眼睛看着她,眼睛紅紅的。“我好心幫你們,把你們當成一家人。卻沒有想到關鍵時候你拖我下水,你怎麽這麽沒有良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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