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已經習慣了……”
司空爵這麽回答她,喬明夏就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了頭。
而無視喬明夏的有點小不快,司空爵的大手一下又一下地撫摸着她柔順的頭發。
嘴角自始至終都挂着那種寵愛的笑容,低沉着聲音說。
“這個習慣不好,以後要改掉。”
“以後不管你是想要資助天明幼兒園,出資幫助喬氏企業,或者是做任何的事情,你都完全不用爲錢操心。”
“我的錢已經多到花不完了,寶貝你就加把勁,幫我多花一點吧。”
說完了這話,司空爵又直接伸出手。
在自己的西裝口袋裏,随手就掏出來一張卡,遞給喬明夏說。
“喏,這個你拿着。”
司空爵剛剛才說讓她幫着他花錢,眼下又給一張銀行卡給她,喬明夏當然明白他的意思。
隻不過看着眼前這張全球銀行的頂級貴賓金卡,喬明夏卻猶豫了,沒有伸出手去接。
隻是擡起頭看着司空爵,特别認真的樣子。
“司空這個不用了吧?我有林崇遠的副卡了。”
雖然林崇遠給她的卡,額度不高。她如果想要多多的幫助天明孤兒院的話,還是不行。
但是對于花司空爵的錢,喬明夏還是有點微微的抵觸。
本來她和司空爵開始的時候,就像是一場交易。
這也是喬明夏在心裏面,非常糾結的一件事情。
如果現在再拿着司空爵的錢,這麽去揮霍的話。
她總會有一種,自己好像被他包(和諧)養了的感覺。
隻不過聽了喬明夏的話,司空爵忍不住就笑了。
不由分說的就把他的卡,塞進了喬明夏還沒有來得及放下的包包裏。
然後直接把她的包包,丢進了遊泳池旁邊的躺椅上。
然後這才又說,“林崇遠的副卡給你設的額度是多少?最多不會超過五十萬吧?”
“你怎麽知道?”聽了司空爵的話,喬明夏就有些詫異的看着他。
一開始的時候她回到林家,林崇遠給她設的副卡的額度是每個月兩萬。
後來親子鑒定的結果出來了之後,林崇遠就把額度改成了十萬。
這些錢如果她不去做其他的什麽的話,就已經足夠她花了。
他怎麽會知道?喬明夏這麽問,司空爵就更加忍不住的笑了。
喬明夏這個女人實在是太小看他了,林氏集團的實力如何?林崇遠的身家狀況如何?隻要是他想知道的,他都摸了個一清二楚。
以林崇遠的身家狀況來說,就算他疼喬明夏疼到了骨子裏。
這每個月五十萬的額度,就已經是他的極限了。
所以根本就沒有直接回答喬明夏的話,司空爵隻是摟着她纖細的腰。
然後溫柔的細吻,不斷的落在她的頭發額頭以及臉頰上。
然後低聲的說,“我給你的卡沒有設消費額度,你想怎麽花,都可以。而且沒有使用期限,隻要你有需要随時随地都可以拿這張卡消費。”
“你就不怕我拿着你的卡亂來?”被司空爵這些親密的舉動,弄得臉頰紅紅的。
喬明夏的雙手放在他的胸口,擡起一雙清澈明亮的眼睛看他。
司空爵這也太放心她了吧!給她的卡不限額度就算了,還無限期的使用?
他就不擔心她管不住自己,刷爆他的卡嗎?
“就怕你不亂來呢,”一邊說着這話,司空爵修長的手指一邊劃過她的臉頰,唇瓣,以及小巧精緻的下巴。
聲音低沉,魅~惑得像是能夠攝人心魄一般。
他特别喜歡那種被她需要的感覺,而且也喜歡,喬明夏花他的錢。
他才不要自己的女人,因爲善良想要去幫助别人,就讓自己過得緊巴巴的。
“隻是,你爲什麽要這樣做?”
還是用那樣的眼神看着司空爵,喬明夏忍不住的就把這話問出了口。
雖然她一直都在安慰自己,或許司空爵隻是習慣了自己這種對待床伴的方式。
可是越是和司空爵相處,她就覺得這理由就越是站不住腳了。
不管怎麽樣她都無法相信,司空爵真的隻是單純的那她當成暖~床的女人。
這個傻丫頭,居然到現在還不明白他的心意。
看着她這一臉認真的樣子,司空爵就收起了嘴角的笑容,特别嚴肅的看着她說。
“因爲我想要養你一輩子,喬明夏你是第一個讓我司空爵有這種,想要養一輩子的沖動的女人。”
他居然說想要養她一輩子?差一點,喬明夏就把他這話當成是求婚了。
就那麽仰着頭看着他,那種從心底爬上來的。因爲感動而産生的顫抖,都有些讓她站不住了。
有些不自然的笑着看着他說,“司空你對你以前的那些女人?也這樣過嗎?”
沒想到到這個時候了,他都說的這麽直白了,喬明夏還在那裏不敢肯定。
司空爵就有些哭笑不得了,伸手刮了刮她俏挺的鼻子。
語氣無奈地說,“喬明夏你怎麽這麽沒有安全感?怎麽這麽不自信呢?”
被他這麽一笑,喬明夏也覺得自己這話實在是問得太掃興。
然後才悻悻地說,“我隻是……隻是面對你才會這樣而已。”
“那好,你現在給我聽好了。”
還是那麽認真的司空爵,就伸出手擡起了喬明夏的下巴。
無比認真的和她對視着,一字一句地說。
“喬明夏我從來就沒有對别的女人這樣過, 你是第一個,也是最後一個。 ”
他沒有親吻過那些女人,沒有擁抱過她們。沒有讓她們留宿睡在他的身邊,更沒有心疼她們,想念她們。
沒有給她們準備過驚喜,沒有和她們約過會。沒有一次又一次的要她們,更沒有那樣的欲罷不能。
喬明夏對他來說是特别的,唯一的,無人可以替代的。
和司空爵在一起這麽久,喬明夏以爲,不管他再對自己說什麽做什麽。
都一定不會讓她再有這種,緊張到幾乎無法呼吸的時候。
可是沒想到這一刻,司空爵的一番話說出來。
居然又再度讓她緊張了,緊張得心都快跳到嗓子眼了。
所以感動之下她幾乎是下意識的,踮起腳尖。
手攀在司空爵的脖子上,柔軟的唇瓣就貼上了他性~感的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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