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學長雖然優秀,但是以他的氣場鎮不住明夏的。像明夏這樣的小妖精,除了司空先生能拿下,别人夠嗆。”
本來因爲喬明夏和唐奕年的關系,司空爵是很生氣的。
可是現在聽到陶夭夭這麽一說,他的心情突然就變好了不少。
這個陶夭夭果然很會說話,喬明夏那個女人不犯軸的時候,嘴巴也是很甜很會哄他開心的,和這個陶夭夭不相上下。
隻是喬明夏沒有和唐奕年戀愛過,照陶夭夭的說法她也沒有暗戀唐奕年。
那林菲發那樣的短信來又是什麽意思?她究竟想要做什麽?
還是因爲上一次他們在躍穆塔撞破了林菲和其它的男人在一起。
她不想要喬明夏把這件事情說出去,所以故意離間喬明夏和唐奕年的?
如果給喬明夏扣上暗戀唐奕年的帽子,她再說林菲和其它的男人有染,好像真的就不那麽有可信度了。難道事情真的是這樣?
隻是喬明夏這個女人不是喜歡唐奕年,又沒有和他有這種關系,她爲什麽不說?
那麽和他倔有意思嗎?她難道不知道他誤以爲她喜歡唐奕年的時候,心情有多糟糕嗎?
她究竟在和他堵什麽氣?很好玩嗎?
還說不會喜歡他,擺明了也是賭氣才這麽說的。
就在司空爵這麽想着,微微的皺着眉頭,心裏面的火氣也漸漸下去的時候。
站在那裏的陶夭夭,就有些忍不住地笑着說。
“所以呢,現在事情說清楚了,司空先生不吃醋了吧?”
昨天喬明夏帶着司空爵去天明孤兒院的時候,他們所有人都看出來了。
喬明夏是打從心底裏面在意司空爵的,不然也不可能把司空爵帶去天明孤兒院。
院長媽媽他們也是看着明夏長大的,這麽帶着司空爵過去,簡直就和見家長沒有什麽區别了。
隻不過被陶夭夭這麽一說,司空爵就有些覺得沒有面子了。
他一個大男人這麽把陶夭夭叫過來,問喬明夏的心思,好像真的是有點吃醋的意思了。
難怪陶夭夭會在那裏笑得那麽的奇怪了。
所以努力的讓自己的神情自然一些,司空爵這才裝作似若無意的說。
“陶小姐你誤會了,我和喬明夏相處得很好。也沒有像你說的一樣,我有在吃醋。”
“哦,原來是這樣啊。”即便司空爵這麽說了,陶夭夭依舊不會相信他的話。
這都快十一點了,司空爵讓他的人着急忙慌的把她接過來,說他沒有吃醋?這不是侮辱她陶夭夭的智商嘛。
隻是和司空爵不愉快了,明夏那丫頭還好吧?
怎麽也沒有給她打個電話?以前的時候,喬明夏就算說話的時候咬到舌頭,都會例行公事一樣和她叨叨一遍。
爲什麽自從前段時間她開始變得異常開始,她連這個習慣也沒有了?她究竟怎麽了?
從來就心直口快的喬明夏突然變得這樣不輕易的透露自己的心思,實在是讓陶夭夭覺得不習慣。
所以想到了這個,陶夭夭也變得有些心事重重的。
既然問清楚了陶夭夭的心思,時間有些晚了,司空爵自然也沒有再留陶夭夭。
而是讓郝易派人,把陶夭夭送回了天明孤兒院。
等到郝易再回來的時候,就進了他的套房。
“爵少已經派人送了陶小姐回去了。”
陶夭夭進司空爵的套房的時候,司空爵還是一臉陰沉的樣子。
等到陶夭夭再出來,司空爵的臉色明顯好了不少。
郝易想也知道,一定是陶夭夭證明了喬明夏和那個唐奕年沒有什麽關系,所以爵少的心情才變好的。
隻不過郝易這麽說,站在窗簾拉開的窗戶邊的司空爵。
就那麽看着堯城美麗的夜景,和樓下大大的公路上川流不息的車輛。
然後慢條斯理地說,“喬明夏的别墅那邊怎麽樣了?她有沒有吃東西?上過藥了沒有?”
司空爵這麽關心喬明夏,郝易都忍不住在他的心裏爲他歎息了。
他們這個爵少啊,既然那麽放不下喬小姐的話。
但是爲什麽又要一時沖動傷了她呢?
像喬小姐那樣倔強的女人,想要讓她消氣,恐怕不是件容易的事情啊!
郝易心裏面想着這個,一邊爲司空爵默哀,一邊就低着頭特别認真的說。
“半個小時之前别墅那邊已經打來電話報告過了,說是喬小姐依舊沒有吃東西,藥也沒有上。”
“就一直把自己藏在被窩裏面生氣,我們的人也不知道該怎麽辦。”
“一點東西都沒有吃?”聽到郝易這話,司空爵的眉頭一下子就皺起來。
喬明夏這個女人就算和他賭氣好了,幹嘛要懲罰自己?
從昨天晚上十點鍾開始,她一點東西都沒有吃。
到現在都整整一天了,她難道都不餓嗎?
本來就已經夠瘦了,她還想要把自己餓成什麽樣子?人幹嗎?
好吧,他承認他生氣的時候确實被喬明夏刺激得說了過分的話。
但是他也沒有占到便宜啊!
她自己說的話不是也很過分,也讓他很生氣,很難過嗎?
怎麽到頭來就她自己在那裏不吃不喝的鬧脾氣?
這是在比誰更心疼誰?然後誰最先妥協嗎?
“是的爵少,喬小姐确實是一點東西都沒有吃。”
即便看着司空爵的臉色陰沉下來,郝易還是這麽小心翼翼的說。
今天中午喬明夏從房間裏面出來的時候,那難看的臉色和委屈的樣子,實在是把他吓了一跳。
他是怎麽也沒有想到,平時那麽寵愛喬小姐的爵少,居然會讓喬小姐變得那麽的狼狽。
如果不是喬小姐非要堅持回别墅的話,就沖她那麽難看的臉色,和站都站不穩的樣子,他都會直接把她送去醫院。
可是同樣讓他驚訝的是,爵少這次生氣的程度,和消氣的速度實在是有些太快了。
這前前後後的才半天,爵少居然又開始忍不住的擔心喬小姐了。
看起來他們爵少這次真的是遇到了克星,不妥協都不行了。
本來司空爵就很心疼喬明夏,現在郝易這麽一說,他就更加的郁悶到不行了。
幾乎完全都沒有思考,直接就對着站在那裏的郝易說。
“備車去喬明夏的别墅,我倒要看看這個女人究竟能賭氣到什麽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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