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了這一幕,喬明夏的第一反應是,等到這個男孩子把手拿起來之後,是不是已經被油給炸熟了?
隻不過神奇的是,當那少男的手拿起來之後,居然安然無恙。
因爲那少男是堅持到最後一個的人,所以到了最後一道關卡。
他隻不過喝了一小碗的米酒,就成爲了今年的篝火晚會,最爲勇敢的古鎮少年。
當那個少年拿着慈祥的老者,贈送給他的鮮花花束。
走向人群中,向自己心愛的姑娘示愛的時候。
坐在那裏的司空爵,臉色一下子就拉了下來。
看着眼前這個黑不拉叽的臭小子,居然把花送到喬明夏的面前的時候,他殺人的心都有了。
這究竟是什麽意思?他們可是外來的遊客,這小子怎麽這麽不懂規矩把花往他的女人面前送?
他就沒有看出來,喬明夏已經是有主的女人了嗎?
隻不過相比起司空爵的不高興,喬明夏看到這個小夥子給自己送花,還顯得有些受寵若驚。
不可思議地看着他,又驚又喜的樣子。
“這個……這個……”
雖然喬明夏知道,自己不可能和這個古鎮的少男。像一開始那個老者說的一樣,成爲神靈祝福的夫妻。
但是看着眼前這男孩子滿眼真誠的樣子,她又不知道該怎麽拒絕他。
就在她猶豫的時候,那個小夥子就說話了。
“這位美麗的小姐,我知道你不是我們古鎮的鎮民。但是我還是希望我可以把成年的榮譽見證,送給你。”
“我沒有非分之想,隻是驚歎您的美麗。所以,想要讓你記住我。”
這個真誠的小夥子這麽說,喬明夏顯然沒有拒絕的理由了。
滿臉笑容的伸出手,就要去接那束花。
可是她的手還沒有碰到那花束,又被臉色陰沉的司空爵一把拉了回來。
然後特别不高興的看着她,“喬明夏你什麽意思?”
她居然要接這個臭小子的花?
和他送過她的那些大量的藍玫瑰比起來,眼前的這束野花究竟有什麽可取之處啊?
“你說我什麽意思?我接受一個勇士的贊美,難道有什麽不對嗎?”
被司空爵這麽管着,喬明夏覺得真的挺不舒服的。
人家這小夥子已經說的很清楚了,對她沒有非分之想,司空爵是聽不懂嗎?
勇士?喬明夏這個女人居然說眼前這個臭小子是勇士?
司空爵覺得,他真的是要被喬明夏氣死了!
所以就那麽瞪着喬明夏,司空爵直接就站了起來。
對着喬明夏說,“我今天就讓你看一看,什麽才叫真正的勇士。”
說完了這話,司空爵直接就繞出桌子,往站在寬地中央的那個老者面前走。
“喂,司空爵你要做什麽啊?”
看見司空爵這樣,喬明夏就有些着急了。
這裏可是古鎮,生活的人都有自己的規矩的。
他身爲外來遊客,要是做出什麽奇怪的事情來,破壞了人家的規矩怎麽辦?
這裏的人可不是堯城人,不會管他是不是什麽名震全球的國際集團的大總裁。
到時候他要是做出什麽離譜的事情來,被打成熊貓都不知道。
坐在那裏因爲司空爵被她氣走,而有些擔心的喬明夏。
就這麽看着司空爵走到那個老者面前,剛才說了什麽。
然後又直接轉過身去,往那刀梯的地方走。
看到了他的舉動,喬明夏一下子就猜到了,心裏面也驚訝不已。
司空爵這個家夥不會因爲她剛才誇贊那個少男是勇士,所以吃醋了自己要去爬刀梯吧?
天啊,他是不要命了嗎?
看到司空爵這舉動,在場的所有人也覺得特别的驚奇。
篝火晚會的這三道關卡,其實是具有一定的危險性的。
别說是外來的遊客不敢嘗試了,就算是本地的少男們,不敢嘗試的也占大多數。
可是現在呢,這個英俊賽過全場的男人,居然要去爬刀梯。
他們就不得不佩服,司空爵的膽量了。
而就在喬明夏緊張不已,準備跑上去阻止司空爵的時候。
她還沒有來得及走出座位,在場維持秩序的古鎮人,就攔住了她。
微笑着對她說,“這位小姐,我們古鎮有規矩。今天的篝火晚會,隻允許男子進入比賽的場地。所以請您坐好,不要沖撞了神靈。”
聽到了這人的話,喬明夏都不知道自己該說什麽了。
隻能咬着牙,無比擔心地看着已經走到了刀梯前面,開始脫鞋的司空爵。
早知道司空爵這個家夥這麽不經激的話,剛才她一定不會去接那少男的花的。
他夥居然跑去爬刀梯,他要是傷到自己怎麽辦呀?
就在喬明夏緊張不已,站在那張長長的桌子前面。
雙手緊握着拳,咬着下唇,坐立難安的時候。
做好了一切準備的司空爵,還回過頭眼神堅定地看了她一眼。
然後什麽都沒有說,直接又轉過頭去。
用手試了試那大刀的鋒利程度,然後邁起了腳。
在衆人不可思議的視線當中,用超快的速度,爬上了刀梯的高端。
當看到這一幕的喬明夏反應過來的時候,司空爵已經在刀梯的頂端,對着她笑了。
她更是伸出手不可思議的掩住自己張大的嘴,天啊,司空爵這哪裏是人啊?他這速度怎麽像隻豹子一樣?
現場的所有人都還沒有從司空爵敏捷的速度中反應過來時候,他就已經重新下到地面了。
走到那翻滾的油鍋前,眼睛眨都沒有眨一下,直接就伸手下去。
一開始下鍋的時候還有些緊繃的臉,居然在手放在油鍋裏面的時間越長,就變得越來越輕松。
隻是他是輕松了,站在原地沒有辦法阻止他做這些事情的喬明夏,是吓了一個半死。
好在他的手從油鍋裏面拿出來的時候,還是完好無損的。
遠遠的看着喬明夏站在那裏,急得眼睛都紅了的樣子,司空爵隻覺得得意。
神情輕松地走到酒桌面前,一碗又一碗的米酒下肚。
反正他就是要告訴喬明夏,在這個世界上沒有男人可以超過他司空爵。
他才是真正的勇士,才是她真正應該注意的男人。
等到司空爵喝了個盡興,剛才那個明顯也被司空爵的敏捷身手震驚到了的老者。
拿來了比剛才那個少男更大的一束鮮花,遞到了司空爵的面前,然後微笑着走開了。
做完了這一切,司空爵這才走回了喬明夏站着的桌子面前。
和那個少男并排站着,特别挑釁地看了他一眼。
又把自己的花直接塞到了喬明夏的懷裏,對着那個少男說。
“她,已經名花有主了,你的花不夠大,她可看不上,她這個女人可是很挑剔的。”
看着司空爵的意的樣子,像一個幼稚的孩子。
又驚又怕的喬明夏,突然一下子忍不住就撲哧笑出聲了。
也奇怪,眼前的這個男人。真的還是她剛開始認識的那個,叫嚣着要把她拿去處理掉的司空爵嗎?
“怎麽喬明夏?你有意見嗎?”
喬明夏這麽笑,司空爵就回過頭來,特别不滿的看着她。
今天這個女人如果敢收這個臭小子的話,他一定會讓她後悔的。
雖然一時之間,他是不知道自己有什麽辦法能夠讓喬明夏後悔。
就因爲吃醋,不想讓她接受别的男人的花。
司空爵居然不顧危險的,去爬刀梯,摸油鍋。
連喬明夏自己都覺得,如果她再欺負他的話,簡直是太過分了。
所以看着司空爵不滿的樣子,喬明夏笑得甜甜地搖搖頭,“沒有。”
然後把懷裏面司空爵塞過來的花抱得緊緊的,對那個皮膚黝黑的少男說。
“對不起呀,我不能再收你的花了。你的花值得送給一個,更好的女孩兒。”
“沒關系,我甘拜下風。”
雖然被喬明夏拒絕,那個小夥子還是顯得很有風度。
特别佩服地看了司空爵一眼,然後這才離開了。
掌握了主權,又赢得了面子。
坐回座位的司空爵,簡直不要太得意。
還算那個小子識趣,沒有再糾纏他的女人。
否則的話,他可不保證自己不會在一時沖動之下做什麽。
之前那個長得很和善的老者說,通過了三道關卡的最終勝利者。最終能夠獲得和自己心愛的女子一個在一起的機會,并且接受神靈的祝福。
所以當喬明夏和司空爵兩個,被帶到通天寨的正木樓,最大的一間房間裏面的時候。
喬明夏看着眼前的大床,和整間屋子都遍布的古鎮的獨特紋飾,還是有些不自在了。
一開始的時候,她是覺得古鎮的這些人民,質樸又保守。
可是眼前他們的這個意思,是讓她和司空爵在這間大房間裏面,單獨相處一夜嗎?
這,會不會有點太尴尬了?
雖然她和司空爵不是沒有在一起過,但是交易和現在這種情況完全不一樣好嗎?
“怎麽寶貝,覺得不好意思嗎?”
相比起喬明夏的尴尬,司空爵倒顯得坦然許多。
回過頭看着喬明夏臉頰紅紅的,他就笑得有些意味深長了。
“我哪有,你别亂說。”慌張的轉過頭避開司空爵的視線,喬明夏轉身就想要走。
她覺得自己還是離司空爵遠一點好了,免得一個不小心就入了狼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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