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了!”淩虎粗聲喘氣。
潘芷梅沒有回應,給四條老虎當中的下山虎羅堯以及驚龍虎尤慶山打電話叫了過來。
羅堯長得滿臉胡子,别看他外表粗犷,其實狡猾的很,尤慶山更不用說,戴着一副眼鏡,斯斯文文,其實肚子裏全是壞水。
潘芷梅沖他們說明了東萬酒吧生的事情。
羅堯與尤慶山互看一眼,見尤慶山一直沒開口,羅堯上前兩步,說道:“一切迹象表明,是嶽群幕後搞的鬼!他這麽做,原因有兩種可能!一是他有升官的機會,想借此立功。二是上頭有什麽大動作要徹查**,他不得不提前裝好人做樣子!”
“還有第三種可能!”尤慶山道:“很可能是嶽群想跟咱們要更多的好處,所以,自導自演這出戲,目的是讓咱們多多孝敬他!”
淩虎思考起來。
羅堯則有些不滿的看着尤慶山,心裏嘀咕,就知道在我後面表現自己!我想出了兩種可能性,你隻說出了一種可能,就因爲你後說的,就更讓老大重視!
“你們覺得,哪種可能性更大?”淩虎看向羅堯和尤慶山。
尤慶山即刻接過話來:“我覺的我說的這種可能性更大,三姐,你覺得呢?”尤慶山看向潘芷梅。
潘芷梅點了點頭,“我也這麽認爲。”
羅堯心中再次升起一股怒氣。
“說說原因!”淩虎道。
尤慶山再次接過話來,“我先不說我說的可能性爲什麽大,我先說一下,爲什麽羅大哥說的可能性很小吧!
先,嶽群跟咱們青虎幫,互有把柄在手,試想,如果咱們栽了,他就不怕咱們供出他做過的事?
所以我覺得,咱們的幫會并沒有什麽危險,嶽群應該隻是想讓咱們增加對他的賄/賂!”
“我也是這麽認爲的!”潘芷梅道。
羅堯恨得咬牙,但是無言以對。
淩虎揉了揉腦袋,沖他們擺了擺手,“我再想想,你們先出去吧。”
“你也先出去吧。”在羅堯與尤慶山出門後,淩虎沖潘芷梅說道。
潘芷梅關上了門,過了會兒,淩虎把門反鎖,走到了正對着他老闆椅側面一扇門,把門打開,走了進去。
一個背影對着門口,那背影一手拿着煙,在煙灰缸上面輕輕彈着。
淩虎道:“正如你所料,唐城……要變天!”
“呵呵呵呵。”陰沉的笑聲從背影身上傳出,“早就跟你說過,現在相信還不算晚。”
淩虎冷哼一聲,“嶽群都出馬對付我了!聽說他的人脈在唐城最廣,我們青虎幫雖然勢力很大,但我們在官方的最大保護/傘就是嶽群,如果他真的要對付我,我根本擋不住!”
那背影擺了擺手,“要想解決事情,一定要從根源入手,你覺得,是誰攪亂了之前的格局?”
“這……我也不清楚了。”
“我的意思是,從某個人的某件事開始,一切才沒有按照你所計劃的事情展。”
“聶康!我最早讓我兒子對付他,他把我兒子修理的夠嗆,讓我沒想到的是,這小子不知什麽時候把吳文斌拉成了他的線人!”
“不要看表面現象!”那人拍了下桌子說道,突然回過身來,一雙深陷眼窩,幾乎讓人看不到底的眼睛挂在棱角分明的臉上。
那人接着說:“你是說從聶康給你們搗亂開始,一切就沒按照你的想法進行?如果事情是一點一點的循序漸進,倒是看不出什麽問題,但是你們遭遇的所有事情都來的這麽突然,必是人爲!”
“你認爲?是聶康搞的嗎?”
那人輕輕點頭,眼珠上挑,“事情從聶康而起,以後的事,自然也跟他脫不開幹系。整件事涉及進來的人,包括你們青虎幫,包括你們的盟友林剛,包括你們在官方保護/傘嶽群,可能都是被動的!
每一件事,都是在你們先行動的基礎上,被聶康破局,然後再把你們弄到他的局裏頭。這就可以斷定,聶康所布的局,都是臨時的局!通過一環接一環,最後才系成了現在這個死扣!”
淩虎長出一口氣,“他的布局……該怎麽破!?”
那人猛然擡起頭來,犀利的目光閃爍,“臨時局的特點是很突然,讓人防不勝防,又讓人難以把局琢磨透。但是,這種局也有個弱點,就是随便攪動一下,不管你是有心還是無意,都可以把這個局打破!”
“你能幫我嗎?”
“能,萬人局裏坐,一人掌局中。我是千門八将中的提将,布局,就是我的強項!但是,你必須要全相信我!否則,你們青虎幫就真的完蛋了!”
“好!”
……
再說吳文斌。
吳文斌看來,是嶽群在找他的麻煩,而且,幫中的兄弟都知道,當時是他在親自宴請嶽群。
這樣一來,在大夥眼裏,都認爲是吳文斌故意夥同警方在掃自己的場子,隻怕是怎麽解釋都解釋不過去了。
聶康與郭建就通過這個利害關系,對吳文斌進行審問。可是吳文斌對幫會過于忠心,還是沒有向他們承認幫會販毒的事情。
這讓調查再次陷入了僵局。
郭建與聶康在樓道裏抽着煙。
“你親愛的小高姐不管你吸煙了?”郭建道。
“當然管,我盡量少吸,不讓自己上瘾。”
“呵呵,不積跬步,無以至千裏,什麽事都是一點一點積累出來的,就算你一點一點的吸煙,總有上瘾的一天。”
“嗯,就像你店裏的充氣/娃娃,你搞了一次,就想搞第二次,最後,全搞了!”
“靠!你别提那個了!”郭建緊忙轉移話題,“吳文斌還真是個硬漢,什麽都不肯說,怎麽辦?要不直接以綁架罪給他定了?”
聶康想了想,目光一沉,說道:“吳文斌不承認,咱們奈何不了他,但是不代表青虎幫奈何不了他,現在,他在青虎幫的人眼裏,已經是過街老鼠的存在!
咱們幹脆,再給他們拉一點兒仇恨好了!講義氣又怎麽樣,反正全是社會敗類,就該對他們狠一些!”
郭建也認真起來,“你好像有主意了,說來聽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