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康把見面的地點,定在了對自己來說最安全的地方-河聯區。
當羅堯以及淩若寒走進ktv的包廂之時,聶康和黎驚鳳已經坐在沙上恭候了。
聶康眼角微微挑起,“淩虎怎麽沒來?”
羅堯上前兩步,身體挺的很直,“淩老大臨時有事,讓我替他來的!聶康!咱們還是說正事吧!”
聶康記得,淩虎在電話裏約他的時候,态度很低三下四。可替淩虎而來的羅堯,竟然這麽嚣張的态度,讓聶康很有違和感。這也堅定了他的想法,對方肯定有什麽布局想坑害自己。
“說什麽正事?”聶康眼睛寒光畢露。
羅堯打了個激靈,後退兩步,但是語氣不改,“本來我們青虎幫跟你井水不犯河水,你爲什麽要一而再,再而三的……”
“停!”聶康擺手,“最初找麻煩的好像是你們!”
聶康站起身,走到了淩若寒面前,重重的拍了下對方的肩膀,力道之大,使得淩若寒往側面踉跄一下,差點摔了下去。
淩若寒的肩膀被拍的生疼,震的體内的器官都有些難受。
聶康把淩若寒推倒了羅堯跟前,“最初,是你們的少幫主找我的麻煩!具體事情就不用我說了吧!”
“但是……後來你做的比我們過分多了!”羅堯不依不饒,不過聽說話的語氣就知道是在逞強。
聶康蓦地看向羅堯,“其實你們比我更過分,不過是你們輸給了我,沒給我造成什麽傷害而已。好了,你要是還想斤斤計較,就找這個罪魁禍好了!”
說着,聶康指向淩若寒。
淩若寒嘴角抽搐,上下牙之間摩擦出吱吱吱的聲音,“聶康!你不要得意!咱們走着瞧!”
“好,那就走着瞧,現在,你,馬上,滾!”
聶康用力一吼,一股氣息自口中而出,這股氣息,是他通過冷棍教他的控氣之術,自丹田運至口中,爆湧而出,震得羅堯和淩若寒耳鳴。
“哼!”羅堯用力的甩手,走到了門口。
“站住。”聶康道:“我說的是讓淩若寒滾,沒說你!”
羅堯蹭的回過頭來,“你還想怎麽樣?”
聶康沒搭理羅堯,直接走向淩若寒。他的個頭并不比淩若寒高,但是淩若寒卻感覺自己面對的是一座高山那般。自上而下的寒意,使得他雙腿打起了顫。
淩若寒退到了門口,猛地拉開了房門,出門後又猛地關門。
擺脫了聶康淩人的氣場,淩若寒長出一口氣,心中又得意起來:小樣兒,别得意,你已經進入我們布的局裏了!嘿嘿!
想到了這裏,淩若寒嘴角上揚,邪魅一笑,一股裝bi之心,很不聽話的從心裏升到腦中!
其實他所謂的裝bi,不過是向以前一樣,故作高深的拽幾句話,想從心理上打壓一下聶康而已。酷愛表現的他,認爲這個時候的自己十分的酷帥。
淩若寒已經想好了台詞,又推開包廂的門,臉上的邪魅笑意仍在,看向又坐回沙的聶康。
聶康劍眉上揚,“臭不要臉的,你又進來幹嗎?皮癢了?瞧你那張臭嘴,都快咧到耳根子上了!告訴你,老子最反感有人沖我擺所謂的邪魅笑容,你是不是網絡小說看多了,在學小說裏主角那樣玩兒高深,是不是也想學書裏的人那樣扮豬吃虎?你也不想想,你自己本來就是一頭豬,根本不用裝!而我這隻老虎,不是豬能吃掉的!傻bi!”
淩若寒那邪魅的笑意還沒來得及收回去,就被聶康罵的狗血噴頭,使得他的表情又尴尬又難看。
平複了幾口氣,淩若寒慢慢恢複臉色,不得不說,他的氣量比嶽明松要大一些,隻是,他的嘴臉比嶽明松強不到哪去,都喜歡半邊嘴角上揚故作邪魅,俗話說就是‘歪嘴’。
“聶康!”淩若寒又‘高深’起來,“你有沒有聽過一句話,叫做風水輪流轉!”
其實,淩若寒就是想高深的說出一句話而已,來體現他還有後招。殊不知,聶康根本就沒把他當個東西看待。
“聽過,其實後面還有半句話,叫淩若寒是個王八蛋!滾!”
聶康雙眼仿佛要放出火來,同時一把抓住煙灰缸,飛向了淩若寒。
淩若寒被驚得一縮脖子,但是,還是沒能躲過煙灰缸的襲擊,被砸到了面門,皮開肉綻,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淩若寒喘着粗氣,擦着鼻血。
屋裏傳來聶康的叫罵,“有的人,就是賤!已經讓他滾蛋了,還又滾回來讓我打!他要是再滾回來,我不打斷他的狗腿,我就不是聶康!”
淩若寒蹭的爬了起來,以前所未有的度,灰溜溜的跑出了ktv。
再說包廂當中。
“你爲什麽不讓我走?”羅堯道。
“我問你,爲什麽态度這麽嚣張?是淩虎讓你這麽做的嗎?”聶康問道。
“哼!我就是不服你,跟淩老大有什麽關系!”
“可是,淩虎約我見面的時候,态度恭敬的很吶!”
“你想挑撥我們?”
“我也不跟你多做解釋了,好自爲之,現在,馬上,滾!”
聶康又以氣吼了一聲,羅堯打了個激靈,咬牙切齒的走出了房門。
黎驚鳳往聶康的邊上挪了挪,“你先讓淩若寒走,後讓羅堯走,是不是想讓淩若寒誤以爲你跟羅堯有什麽秘事要談?淩若寒是淩虎的兒子,隻要回去一彙報,淩虎就可能對羅堯有所懷疑。你這是在挑撥他們的内部矛盾?”
“不愧是千門中人,這些都能看透!”聶康确實是這麽想的,不過,他也沒抱多大的希望。
“你剛才說,淩虎在電話裏約你的時候,态度對你很好,是真的嗎?”
“是!”
“那就不對勁了,淩虎讓羅堯代他出面,應該提前跟羅堯說好以什麽态度面對你,爲什麽羅堯的表現跟淩虎恰恰相反?”黎驚鳳問道。
“我也有些納悶,他們會不會有别的什麽陰謀,要知道,隐藏在青虎幫中那個姓尹的,很可能就是提将……”聶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