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邪沒想到闫滄海上來就動手。81 中 Δ文』 網驚得他緊忙躲閃,對方動手在先,小邪身爲看場,爲了面子也必須還手了。
這邊的打鬥,立即影響了酒吧的生意,客人們都奪門而逃。
可惜的是,小邪一夥隻有十多人,而對方一道來的有三十多人,沒幾下就被闫滄海的人圍着圈毆打。
闫滄海抽了小邪一巴掌,提起他的衣領,“媽的!敢還手!今天我讓他知道惹到青火幫的代價!”
小邪被一腳踹了個跟頭。
闫滄海淡定的拿出一根煙出來,低下頭,對着小邪吐了一把煙圈,而後看向一名小邪的手下,“叫你那個大哥出來,我倒要看看這小子有多大的本事!能不能頂得住老子的拳頭!”
“住手。”冷棍走了過來,沖着闫滄海說道,“有話跟我說好了。”
冷棍一人面對這麽多人,仍然很淡定,這讓闫滄海稍感意外,不過他不擔心,在青火幫當中,北天王的位子一向是屬于戰鬥力強悍的人所有。
上一任的北天王雷泰就是以功夫高強著稱,在雷泰晉升爲西天王之後,同樣很有戰鬥力的闫滄海立即被推舉爲新的北天王。
闫滄海自認爲功夫并不比雷泰差,隻是自己的職位較低,所以不如雷泰有名。
雷泰雖然好勇鬥狠,但是很識時務,他基本不會找特别厲害的人動手,放到遊戲裏來說,就是專門打小怪刷經驗。在打倒了無數的小角色之後,雷泰能打的名号也就傳開了。
上一次大哥叼被收拾了之後,回去是找雷泰哭訴的,大哥叼沖雷泰描述了冷棍一巴掌給人抽飛十米的實力之後,把雷泰吓了一跳,雷泰自認爲自己無法做到抽飛人十米,不過力氣大不代表功夫高。雷泰仍然不覺得冷棍比自己厲害,但他還是不敢正面去和冷棍沖突,免得輸了的話丢面子。
思來想去之後,雷泰打算安排比自己低一級别的闫滄海過來對付冷棍,而且他也沒告訴冷棍收拾大哥叼時候的具體表現,免得闫滄海忌憚,不敢前去。
闫滄海的職位不如雷泰,不得不聽從命令來酒吧找冷棍算賬了。
“你就是冷棍?”闫滄海道:“聽說你在唐城擁有舉足輕重的地位,但你不要忘了,這裏是京城,沒有你嚣張的空間!”
冷棍面無表情,“你也别忘了,這裏是我罩着的酒吧,也沒有你嚣張的空間。
闫滄海咬牙切齒,“今天我倒要看看,傳說中的冷棍有多麽的可怕!”
二人面對面而戰,都是空手。
“動手吧!”闫滄海擡起拳頭,做着打鬥的起手式。
冷棍沒有廢話,直接沖了過來。
距離較近,周遭又都是人,空間狹小,二人直接進行對招。
兩個拳頭直接對在了一起,一股氣流自拳頭中間,往一個方向竄了過去!是照着闫滄海的方向竄過來的。
原因是,冷棍擁有控氣的能力,可以催動氣力增加自己的力量,而闫滄海隻是先天境的高手,不具備這種能力。
再加上冷棍同樣擁有很強的先天境實力,在一次對招之後,高下立分。闫滄海的身子往後攢開,被身後的小弟們扶住,冷棍則紋絲未動。
闫滄海右手的關節處如鑽心一般疼痛,使得他再也無法攥拳了。他雖然被打得後退,但終究沒有輸的太難看,于是說道:“剛才我試探了一下你的實力,果然比我想象中的厲害,今天我來,是先警告你一番,如果再不老實,下一次我可要用我的全部功力來跟你鬥了!”
冷棍呵呵一笑:“幹嘛等下次,幹脆這次你就用出全部功力好了!”
闫滄海大驚,其實他已經用了全力了,剛才的一番說辭完全是爲了給自己找面子,以爲冷棍會看自己人多而不敢亂來,沒想到冷棍直接逼他出手,如果他再不動手,面子可就栽大了。
可是,闫蒼海的右手的手指已經被冷棍給打折了,還怎麽跟人家打呀!
而闫滄海的小弟們,紛紛把他的大話當了真,一個個開始鼓動:
“海哥!既然這小子逼着你打他,那就給他點顔色看看,使出你的十成功力!”
“是啊海哥,這小子太嚣張了,别放過他!讓他知道惹到咱青火幫的代價!”
……
小弟們你一言我一語的,更是把闫滄海推得沒有了後路。
闫滄海神情複雜,一直在琢磨着該咋辦,過了好一會兒,“這樣吧,大家都是高手,誰輸了都不好看,幹脆咱們閉門切磋,怎麽樣?”
“海哥,幹嘛要跟他閉門切磋,直接在這裏給他打趴下,讓大夥看看他的糗樣多好!”
“是啊海哥……”
……
冷棍早就看出這個闫滄海害怕了,說道:“好啊!跟我來!”
闫滄海跟着冷棍,進入一間吃飯的雅間當中。
冷棍關上了門,“動手吧!”
“大哥!”闫滄海突然說道:“我……我認輸!但是……我不想讓我的小弟知道我慫啊!求你給個面子,不要跟我動手了!讓我身上沒有傷的出去,就說咱們打了個平手,怎麽樣?”
“好!你不就是不想讓人看出你受傷來嗎?那我讓你受點兒内傷好了!注意了,不要叫出聲來!”冷棍雙眼寒光暴起,看得闫蒼海直打哆嗦。
“大哥!”闫滄海兩腿一軟,跪了下來,“我錯了還不行嗎?求你别打了!我的手骨都斷了,已經算是内傷了呀!”
冷棍一手把他提了起來,“你主動來這兒挑事的,算了不算了應該我說了算!注意了,我會打你的胸口,預計會斷掉兩根肋骨,做好準備,不想丢人就不要叫!要是忍不住,就在嘴裏叼點兒東西!”
闫滄海就快崩潰了,看着冷棍堅定的眼神,知道自己難逃内傷了,“咬……給我咬點兒東西……”
冷棍一手抓住闫蒼海的一條腿,另一隻手脫下對方的鞋子,遞給了闫滄海,“咬好了!”
闫滄海愁得快哭了,默默的張開嘴,把鞋子塞進了嘴裏。
冷棍擡起了拳頭,掂了兩下之後……
嘎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