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據陳到對晉家的介紹,确實讓聶康心驚,他從來沒有聽說過任何一個家族,一個公司會以這種方式經營!
首先,晉家确實是有豐厚的家底,家族的生意也在當地首屈一指,可是晉家所掌管的公司法律上的負責人,竟然不是晉家的人!全是外人!
而且,那些負責人,換了一波又一波,目前的三個最大的負責人,分别叫龍翔、白廷、萬震雄。
所有晉家的生意,都是這三個人出面。這種家族生意如果注冊外人的名字,很有被外人吞掉的可能,但是晉家卻一直這麽搞!
之所以有這種膽量,當然是晉家擁有很強的後台力量,讓任何人不敢打他的主意了。
之前有過不少與晉家有生意沖突的人,這些人不是死了就是逃了,這也說明,晉家的底子很不幹淨。
但是,從法律上來看,晉家的生意都是龍翔、白廷、萬震雄三個人主持。
所以,在幕後使壞的晉氏一族,一直露不出任何破綻。
一旦出事,就可以讓明面上的三個負責人頂罪,晉家頂多再安排新的傀儡就是了。
這些人心甘情願的做晉家的傀儡,想必也是因爲晉家用過不少非常手段,或威逼、或利誘,讓他們不得不這麽做。
那些或死或逃的商業競争對手,很多人都知道是晉家幹的,隻是不敢揭穿。
就算揭穿了,還有人替晉家頂罪,這也是其他三大家族對晉家忌憚的主要原因。
“我就知道這些了!不清楚具體的細節!”陳到說道。
聶康和小高互看一眼,各自暗道晉家的高明。
聶康又琢磨起了晉之傲和晉之明這兩個人。
晉之明他已經見識到了,把蕭頂峰的等人收拾的很慘。
但是聶康感覺晉之傲應該沒有這麽壞,想想梁珊因爲沒有了第一次而跟晉之傲訂婚,晉之傲雖然介意了,但是沒把梁珊怎麽樣,說明這個人有些氣量。
雖然這種氣量對于普通人來說簡直是沒氣量,可是比大多數纨绔子弟要強。
“行了!别被外事影響心情!喝酒!”陳到敬了聶康一杯。
酒店外面,蕭頂峰仍然在一名大漢的監督下自我抽巴掌。
而冷劍鋒,需要一秒鍾抽一下臉,雖然他的臉還能承受,但是胳膊累的擡不起來了,因此,監視他的大漢正在幫忙。
那些和蕭、冷一塊兒的富少們,全都低垂着頭,兩腿打着哆嗦。
“怎麽回事!怎麽回事!”一個聲音傳來。
原來是蕭葉林來了!
“你們在幹嘛!敢打我的侄子!媽的!”
抽冷劍鋒的大漢停下,和另一大漢齊齊擋住蕭葉林。
“小叔……别……别沖動……他們是晉家的人啊!”蕭頂峰帶着哭腔喊道。
蕭葉林緊急停下,“晉家的人?爲什麽要打人!”
“不好意思,我們少爺吩咐的事,我們必須照辦!”
一名保镖說完,和另一保镖一同看向蕭頂峰和冷劍鋒,眼神示意他們接着自己抽自己。
啪,啪,啪~~
蕭葉林無奈,又不忍心看着自己侄子被抽,隻好獨自進了酒店,他本來就是被蕭頂峰叫來這裏聚餐的。
剛一進門口,蕭葉林就看到了坐在不遠處的聶康。
聶康也看到了他。
蕭葉林仍然以爲聶康死了,認爲眼前的人是龍隐!
而且在他看來,龍隐根本就不會武!暗道報仇的時機來也。
“龍隐!你他媽/的!還敢留在京城!我現在就把你綁起來,讓青火幫發落!”
話音剛落,蕭葉林一拳頭揮了過來。
陳到想爲聶康解圍,被聶康攔住。
聶康擡起手掌,輕松攥住蕭葉林的拳頭。
蕭葉林不但手被攥得動彈不得,而且身體内也覺得有暗流灌入,沖擊得他渾身難受。
這是他第二次有這種感覺,上一次是和冷棍杠招的時候!
讓他吃過大虧的“邪門”功夫再次出現,蕭葉林瞬間不敢造次了。
聶康攥着他的手,繼續催動暗勁,一股接一股的氣流沖擊在蕭葉林的身體裏,熬得他都想喊出來。
過了會兒,聶康松開了蕭葉林的手。
蕭葉林被聶康的暗勁催的身體難受,但是從表面來看,并沒吃虧,聶康已經給了蕭葉林足夠的面子。
“你誤會了,我是聶康!”
“什麽?聶康明明已經死了!”
“誰說我死了?”
“龍隐、陸雲龍、龐國剛都這麽說!”
蕭葉林說的這三個人,正好是當時的目擊者。
“也許他們騙你了吧!不過現在也不好證明了,龍隐跑了,陸雲龍和龐國剛都死了,你也沒處去打聽了!”
蕭葉林又看向小高,心想既然聶小高跟在他身邊,那他真的就是聶康了!在他看來,之前讓他吃虧的主要分子是龍隐,跟聶康沒有什麽關系,隻是奇怪,聶康爲什麽沒有死?他開始懷疑自己确實是被龍家人給騙了。
“哼!走着瞧!”蕭葉林沒不敢再追究什麽,挑了一張餐桌,憤恨的坐下。
看着蕭葉林憋悶的表情,聶康就知道這貨看到自己侄子被抽,肯定沒敢幫忙,簡直枉稱兵王。
陳到拍了聶康一下,“兄弟,你到底什麽來路,龍隐又是什麽來路?”
“這事夠講三天三夜的,能不能暫時回避這個話題?”
“好!接着喝酒!哈哈!”
……
又過了一會兒,晉之明的兩名手下從酒店外走了進來,上了樓,又過了會兒,蕭頂峰等人垂頭喪氣的進入了酒店。
看來是晉之明打電話讓他們放過了蕭頂峰等人。
蕭頂峰等人坐到了蕭葉林占了的那張桌前,這張桌距離聶康并不遠。
蕭葉林一臉的黑氣,好歹他也自稱兵王,竟然見着自己的親侄子被抽無能爲力,在這些小弟面前實在讓他擡不起頭。
這些人都在沉默,是因爲被教訓又無力反抗,而憋屈的實在沒心情說話。
沒多久,從各個包廂出來了大隊人馬站在樓梯口,恭敬的迎接晉之傲和晉之明兄弟倆下樓梯。
到了樓下,晉之傲回身沖送他下樓的葉山河說道:“葉兄弟,再見!”
“再見。”
一行人浩浩蕩蕩的出了門口。
葉山河從門口目送他們一會兒,歎了口氣返回來。
“哼!”蕭葉林拍案而起,走向葉山河,“葉山河!有人在你家的酒店添亂,你爲什麽不制止!”
葉山河微微一愣,轉而恍然大悟一般的笑了。
“哦!你說的是你侄子蕭頂峰搗亂的事吧!我本來想制止的,誰知晉之明幫我制止了,呵呵呵。實在不好意思,下次的時候,我親自動手怎麽樣!”
蕭葉林嘴角抽搐,“我是說我的侄子被晉家人欺負,你爲什麽不制止一下!”
“笑話,你的侄子無緣無故的闖到人家的包廂大呼小叫,還要趕人家的客人走,這才被人削了一頓。這叫被欺負嗎?頂多叫裝bi不成反被cao!”
葉山河一席話,把蕭葉林氣得咬牙瞪眼,臉色紅到發紫,紫到發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