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指姐,本名王小進,曾自稱刀姐。?
當年被燕子飛綁架,斷了一根小拇指,聶康沖冠一怒,砸掉了燕子飛的一嘴牙,砸爛了燕子飛的一根食指,後燕子飛投靠洪盛分舵,意圖報複聶康,被聶康除掉。
王小進眼中的淚花越閃越多,因激動,呼吸越來越急促,“小康頭兒,你……你是怎麽找到這兒的?”
很簡單,王小進在幫衛軍解圍之前,曾打了個電話,話語中除了傷感,就是帶有生離死别意味的内容。
另一頭接電話的人,就是聶康。
聶康的手機上,有從安全/局處得到的最先進的定位系統,隻要和人通話,就能定外到與之通話者的地理位置。
通過王小進話中的内容,聶康意識到了她有危險,于是先選擇報警。
當時他正在公司,距離定位的地點不如葉山河近,于是先給葉山河打電話,委托他率先過來解圍,他緊随其後往這邊趕路。
沒想到的是,警察竟然還沒趕到,不知是不是有相關人被搞事者買通了。
葉山河趕到這裏的時候,王小進就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聶康一出現,讓她想起來了,當時她與聶康一塊在楊勝龍的剪彩儀式上做客,聶康暴打蕭頂峰,葉山河幫聶康解圍,絆倒了蕭頂峰的兩名保镖。
聶康并沒想到王小進竟然跟了衛軍,所以說,衛軍得以被救,完全是一種巧合。
聶康看了看窗戶,又看了看通往地下室的樓梯口,拿槍口掃了大夥一下,說道:“去地下室解決吧!帶路!”
衆人面對聶康如同殺人的目光,皆吓得縮了下脖子。
就連窦正軒,也随着大流,低三下四的返回了地下室,與其他人站在了一堆。
衛軍神情複雜的看着已經沒了氣息的張棟,又跑向了衛憋的屍體,把他抱起來。
聶康心頭一驚,他不久前才和衛憋在衛氏集團談貸款的事宜,沒想到他會出現在這裏,并且已經死了!
“聶兄弟,把槍給我。”衛軍把三張椅子并在一起,把衛憋的屍體平放在上面。
跟聶康要槍,必然是要殺窦正軒,爲自己的兒子報仇!
“誰殺的他?”聶康問道。
衛軍指向窦正軒,“他。”
窦正軒又縮了下脖子,把頭垂低,“我……我也是受人指使,幕後主使是楚家……饒……饒命……”
聶康把槍指向窦正軒……
“不要!”窦正軒出于本能,猛地揮動手掌,他是内修者,可以通過這一招打偏人的手槍。
然而聶康的實力豈是他能比拟的?紋絲未動!!
窦正軒傻了眼,并且他這一舉動,被其他人當成了神經病。
“你想活命嗎?”聶康問道。
“想……想啊!”窦正軒再也沒有之前尊者的樣子,完全是一個賤人的姿态。
聶康又看向衛軍,“關于你兒子的死,其他人有沒有參與?”
衛軍點了點頭,“有。”
“都是誰?”
“主謀是……”
衛軍把林忠道、以及尚活着的九名老大指了出來。
聶康委托葉山河把小弟們趕到了樓上去,讓他盯緊他們。
再讓窦正軒、林忠道以及九名老大站在地下室的中間。
“窦正軒,如果你想活命,殺了你眼前的這十個人,要不然的話……”
砰!
窦正軒栽了個跟頭,叫喚着捂住中槍的大腿。
聶康掃視衆老大,“别說我沒給你們機會,這一槍,給你們增加了不少勝算!”
他不死,我們就得死……這是衆老大們的想法。
他們不死,我就得死……這是窦正軒的想法。
于是……
嘩啦!
人潮澎湃,把窦正軒圍做一團,刀刃齊。
窦正軒是内修中段高手,就算這些老大再能打,也絕不是他的對手,雖然受了腿傷,但對付這些人完全可以以壓倒的形式獲勝,更何況,面對生死抉擇,求生的欲念指使他更加瘋狂!
沒多久,林忠道以及四名老大被窦正軒擰斷了脖子!
而窦正軒越殺越勇,完全一個變态的樣子,其他老大們氣勢大減,有的人已經抱頭鼠竄了……
砰!
聶康開了一槍。
“嗷!”窦正軒又栽了下去,捂着另一條腿痛叫……
幾名老大見機會來也,紛紛上去補刀……
窦正軒難以起身,再次殺了兩名老大後,終于占了下風……
一名老大一刀對着窦正軒的腦袋劈了下來,情急之下,窦正軒擡手去擋……
砰!
又是一槍,那砍人的老大腿上中槍,跪在了窦正軒身前,刀也砍進了窦正軒的胳膊裏。
窦正軒嘶叫一聲,擡手擰斷那老大的脖子。
如今還有兩名老大與窦正軒周旋……
窦正軒還有一條胳膊可用,但是對于這倆老大,夠用了!
強行躲過一刀,撿起地上一把刀,捅進了一名老大的胸口……
另一老大對着他砍了過來,窦正軒準備徒手接白刃……
呼!
聶康抖了下手,一股強大的勁風,把窦正軒的手給吹開了,那老大的刀如入無人之境,斬進了窦正軒的脖子上,頓時鮮血噴湧……
砰!
又是一槍,那老大腿部中彈,跪在窦正軒身前。
窦正軒用僅存的一口氣,再次抓住那老大的脖子……
咯吱……
那老大歪着脖子躺了下去,窦正軒擡眼看着聶康,又用餘光看着滿地老大的屍體,似乎明白了什麽……
然而已經晚了,他脖子上不停的飙血,眼前一黑,撲倒在地上,死了。
“你的仇報了。”聶康看向衛軍。
衛軍确實想過殺人報仇,但隻想的是殺掉殺害自己兒子的窦正軒。沒想到,聶康幫他來了個全滅,而且是讓他們自己滅的自己!
王小進暗自咂嘴兒,自己出來混了很久,還是第一次見到,什麽是真正的狠辣。
她突然覺得聶康有些陌生了。
聶康等人上了樓。
“你們的老大和窦正軒起了沖突,自相殘殺全死了,我開了幾槍,盡力制止,沒想到,還是沒來得及,你們節哀順變。”聶康沖着那些小弟,意味深長的說道。
那些小弟們隻是聽到了樓下傳來不斷的喊殺聲和幾聲槍響,真心不知道到底生了什麽。
但是可以猜到,産生的結果和眼前這個家夥有關!
“找個人打電話報警,就說這裏死了一群人!”聶康沖着那些小弟們命令道。
衛軍一直守着衛憋的屍體,王小進一手搭在衛軍的肩膀上,默不作聲。
“對不起,我來晚了一步。你還年輕,再生一個吧!”聶康站在了衛軍身前。
“其實……衛憋不是我親生的。”衛軍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