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這些軍裝,是叫和查理斯交好的湯姆搞來的。穿上這些衣服,拿着沉甸甸的家夥,就是來示威來的。反正這幫家夥也全都是悍匪,整天生與死搏鬥,比真正的軍人更要恐怖。他們就是一群殺人機器,一群魔王,穿着這些軍裝的話,沒人敢懷疑這幫人的真實性。
劉雲今天之所以這般嚣張,帶着如此龐大的陣容出現在此,就是要把甯靜在這裏丢失的尊嚴,重新在這裏找回來。做爲自己的女人,從今往後,劉雲要甯靜高昂着頭,用俯視的眼神看着這個可笑的大學。
甯靜是劉雲的逆鱗,劉雲絕不容許甯靜有任何閃失。
小夥子在西門祝那吃了憋,正滿肚子火氣,此刻屁颠颠的從大學生活動中心出來。劉雲抖了抖風衣,眼睛看着小夥子沒有說話,但無形中,自有一股可怕的壓力向小夥子襲來。
來到劉雲面前,小夥子先看了眼身邊的幾個大兵,發現幾個大兵眼中比鬼還恐怖的寒光,吓得縮了縮脖子,然後才把目光指向劉雲,卑微的笑着:“大哥,那誰……西門祝那混蛋說他不出來,叫你有事的話,等他辦完事兒再說,或者是等他有空來找他也行!”
“是嗎?”劉雲沒說話,站在劉雲身邊的湯姆眉頭都豎起來:“派頭這麽大,他在幹什麽?”
“這……應該是……應該是要和他的女朋友做愛!”小夥子略彎下腰,神色恭敬。但他嘴角卻有壓抑不住的冷笑:媽的,你西門祝你不是說你很拽麽?!有的是人能制服你。靠,居然還敢罵老子,等下有你受的。
“做愛?”劉雲聽着一愣,接着點點頭,又輕輕笑道:“大學生活動中心這麽大,麻煩你帶我的弟兄過去,把他揪出來行麽?”
“這……”要小夥子背地裏說西門祝壞話,小夥子一百個願意。但要小夥子親自帶人前去抓拿西門祝,小夥子卻犯難了,畢竟西門祝在學生會還有那麽點威力,如果自己得罪西門祝的話,以後就别想在學生會混了。
“唔?!”看見小夥子想去不敢去,猶猶豫豫的樣子,劉雲眼睛一瞪,吓了小夥子一哆嗦。然後再瞄了旁邊一個大兵一眼,大兵會意,立馬從口袋裏掏出一把花花綠綠的票子塞進小夥子褲兜裏,然後目光如刀子一般盯着小夥子看。
小夥子被軍人盯得渾身發毛,再看了一眼劉雲,發現劉雲雖面目和善,但和善中卻透着威嚴的光芒。心知此刻不答應是不行了,更何況捏捏褲兜裏的票子,他媽厚厚一大疊的怕有上萬塊吧?!爲了這萬元得罪西門祝,值!
小夥子嘿嘿笑着:“那……那好吧,我這就帶你們去找他!”
劉雲依靠在勞斯萊斯前,大手一揮,立刻有數個大兵緊跟在小夥子身後,向着西門祝所在的“辦公間”走去……
大學生活動中心内,此刻西門祝打發走了小夥子,立馬把門關上,正要撕扯季雪的衣服去去火,突然聽見門“哐蕩蕩”的大叫起來,西門祝一把推開有些着惱的季雪大吼道:“他媽的誰啊?老子在工作,沒時間。”
“哐”的一聲巨響,幾個大兵可沒時間和這個傻逼廢話,見他媽不開門,直接一腳把大門給踹開,還沒等西門祝回過神來,手上的槍托已經惡狠狠朝着西門祝腦袋砸過去,“啪”的一聲響,可把西門祝砸得眼冒金星。幸好西門祝躲避得快,沒被這一下打破腦袋。但被打了這一下,西門祝也徹底醒過來,看見來人穿着軍裝手裏還拿着眼像是真的微沖,頓時就焉了下去,屁也不敢放一個被人拽着往外走。
直到西門祝被人惡狠狠的打迷糊,季雪這才反應過來。當季雪看見兩個人高馬大的士兵竟然會出現,而且還惡狠狠的向西門祝下手,然後把西門祝綁起來時,季雪也吓得臉色蒼白,下意識的尖叫出聲。但很快季雪就叫不出來了,因爲幾個大兵看見西門祝和季雪處在一起,不用想也知道兩個人是姘頭,把西門祝拽起來的同時,把季雪也拽着帶走。
此刻西門祝渾渾噩噩的,腦袋被打得生疼,也不知道究竟怎麽回事。看着這幫士兵兇神惡煞的,似乎要把自己活刮了才甘心。看到這情況,西門祝又害怕又膽寒,暗想自己最近也沒得罪什麽權貴啊?!那……那是誰要對付自己?!
身後的季雪被幾個大兵拽着,吓得臉色蒼白尖叫,西門祝聽在耳朵裏,心煩意亂,稀裏糊塗被人帶出大學生活動中心,隻見一溜的吉普悍馬聽在門外,中間路虎保護着勞斯萊斯,周圍是全副武裝臉色冷酷帶着刀疤的士兵。士兵也一溜全部帶着微沖,根本不像社會上的流氓那樣稀稀拉拉拿棒球棍大砍刀。一個偉岸的年輕人站在軍人中間,器宇軒昂,卓爾不群,即便是在整天與鐵血爲伍的士兵中,氣勢絲毫不減,甚至比這幫鐵血的士兵更加偉岸。
整個畫面極其震撼,強烈的沖擊着西門祝和季雪的感官。看着最前方偉岸的年輕人,西門祝先是一愣,緊接着心頭大震,暗道他媽難怪有人要整自己,原來竟是劉雲這混蛋?一想之下,心中又惶恐又害怕,暗想劉雲不就一普通公司的人麽?當初來來回回開的都是破電動車,什麽時候……什麽時候竟有這麽恐怖的勢力啊?!媽的,一溜的高檔軍車轎車已經極具沖擊力,這一溜士兵拿着微沖,更是恐怖到極點。他媽的這裏可是z國,不是動亂的非洲啊,他們光天化日之下敢掏出槍來,他們不想活了嗎?!
西門祝臉色蒼白,雙腿哆哆嗦嗦的站不穩,被劉雲陰冷的目光一瞪,吓得腿一軟跪在地上,強笑道:“雲……雲哥,你……你這是怎麽了?把小弟叫出來有事也不用……不用這樣吧?”